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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不可违,既然圣旨已下,那随时应对即可。”
“话是怎么说……”喻父绷着脸,“但是,这……”
他看了看面前回来之后把朝服换下,一身雪衣的清隽少年,肤色是半透明的冷白,带着点病态感的脆弱。
喻父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他就这么一个嫡子,若是出了什么事情,这可让他怎么活啊。
喻父如今膝下,
除了一个姨娘生的一个小女儿外,那就只有嫡长子了。
喻父简直不敢想象,若是嫡长子也出了事情,他们喻家可怎么办。
在喻父愁容满面,千叮咛万嘱咐中,染白面无表情的进了皇宫。
进个宫怕什么,
她昨天晚上还强吻过少年帝王呢。
…
与此同时,
皇宫,
后花园内,
正值盛夏,百花齐放,姹紫嫣红,空气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花香。
褚淮途径御花园,微微拧了拧眉眼。
他一向不喜欢这种浓烈的香,更喜欢的……
褚淮鬼使神差地想到,昨天晚上,雪衣少年靠近他的时候,那种清冽好闻,略带甘苦的草药香,很淡,但是却意外的令人舒服。
意识到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的褚淮,脸色瞬间黑了下来,白皙手背擦了下泛红的唇。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疯了吧。
真的是疯了……
“陛,陛下?”这时,一道惊喜的女声从少年帝王身后传来。
褚淮面无表情的转身,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居高临下地睥睨着那个女子,他有些不耐烦,说话的时候嗓音隐隐带着戾气:“你谁啊?”
第2244章暴君心上白月光(31)
穿着粉色宫装的女子面容僵硬了一瞬间,她睁大了眼睛,又几分不可置信,呐呐道:“我……我是嫣嫔啊,还是陛下您封的我……”
他?
褚淮拧眉。
完全没印象,他完全是抛骰子看运气选的人,怎么可能还记得?
“见朕不跪,这就是你的礼数,嗯?”少年天子尾音轻挑,那双冷冽的黑眸宛若世间最暗沉的深渊,带着说不尽的危险意味。
女子脸色一变,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抓紧。
按道理来讲,攻略目标应该对她已经另眼相看了,毕竟她和其他愚昧的古代人不同。
思及这里,女子落落大方地清脆说道:“陛下,臣妾认为……”
“来人。”还不等女子说完,褚淮就已经懒懒冷冷的开口,漫不经心的像是说了一句再微不足道的事情:“给朕拖下去砍了。”
女子:!!!
侍卫听到这话,心底默默给女子默哀了一秒钟,随即马上走上前,抓住女子的胳膊,将人拖了下去。
“褚淮!”意识到这可能不是开玩笑,女子的声音逐渐尖锐起来,她不断挣扎,瞪大了眼睛。
这怎么能不按照剧本来,她到底做了什么,才攻略第一天,好感度直接刷成了负数,还要在任务世界赔上一条命?
“大胆,竟然敢直呼陛下名讳!”侍卫低喝道,心底对女子已经再也升不起同情来,面对当今少年天子,且不说不行礼,单论直呼名讳,那都可以治下一个大不敬之罪。
也怪不得陛下说要砍了。
虽然说陛下经常一言不合就砍人吧。
褚淮长身玉立在树荫下,冷漠的站在那里,他的神情冷酷而漠然,漆黑如深墨般的眸像是阳光也温暖不了的温度。
他看着被拖下去面容扭曲的宫装女子,唇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低低吐出了两个字,声线平静:“愚蠢。”
宫装女子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做,不禁没有引来攻略目标的注意,甚至,甚至就被判了死罪!
“褚淮,你这个暴君!”出于心底的不干和怨恨,女子高声嘶吼道。
而面对的,
却是少年天子讥讽而冷漠的笑。直到女子的惨叫消失不在,褚淮仍旧懒懒散散地靠在树干处,他漫不经心地弹了弹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唇角的弧有些轻嘲的意味。
树荫落下的阴影和太阳折射下的阳光将这一片地方明显分割成两面。
一面阴影浓重,一面光影璀璨。
他就那么处于树影婆娑,漂亮阴影下,微微抬起漆黑如墨的眸,眸底反着太阳洒下了的光。
璀璨流金余晖将少年的侧颜轮廓勾勒的完美至极,像是神明,可是唇角的弧度,却又给人一种邪气盎然的感觉。
静了几秒,
褚淮才慢条斯理地收回了目光,他不紧不慢地往一处地方走,身形永远笔直修长。
直到走的地方越来越昏暗。
“陛下。”
“陛下。”
守在暗牢的侍卫看到向这边走来的少年天子,连忙恭敬的下跪。
褚淮很淡的嗯了一声,带着几分矜贵的优雅感,向暗牢中走去。
暗牢的确也对得起它这个名字。
第2245章暴君心上白月光(32)
这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牢笼,将人死死锁住,成天成天的窥不见丝毫光影,只有永无止境的黑暗。
而褚淮看起来对这样的黑暗很适应,他轻车熟路的走到暗牢最里面的那一间。
那里面关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就那么被绑在牢架上,身上鲜血淋漓,是大大小小的伤痕,长长的头发不知道有多长时间没有梳理过,凌乱的遮住面庞。
褚淮就站在外面,安静的端详了几秒,这才一步步走了几句。
少年天子穿着一身纯黑色衣袍,似乎也与黑暗融为了一体,漂亮的眉眼隐没在暗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