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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沉寂了一年以后,如期而至的那一天。
时清词并不意外。
死刑的宣判,
三个人的命运。
竟是夙愿。
而无论如何,
他从不后悔,
丝毫也不。
可他的一意孤行,竟毁了她心之所向。
后来的后来……
染白正常死亡。
同一天,
时清词逝世。
他说过,
她生,他陪她生。
她死,他陪她死。
时清词做到了。
那一天,
天色昏暗,风声萧瑟,浅灰色的天空仿佛流淌着残云的眼泪,在无声的哭泣着。
太阳东升西落,世间万物轮转。
时光镌刻出深远悠长的思念,似那一季杏花春雨错付流年,生死荣枯皆是命运,不留痕迹,无人所知。
天际乍现的微芒,恍惚间映衬着青年眉目清隽如画,宛若最初的模样。
是难以打破的风度。
任是谁也看不到他眸中深渊般的情绪,孤绝与落寞交织出最病态的爱恋。
生生世世不曾罢休。
染白之于时清词,
是胜过世间一切的存在,包括他的命。
心上悸动难言刻上永恒神邸,循着尘封岁月时光的痕迹,寻找着流年深处的一季花雨中一抹翩然似玉的身影,似是温柔剑影自心间,占据成疾所向披靡。
第3164章银河慷慨,独赠他的幸运
那一场心动,伊始与结束,盛大而热烈。
被否定,被排斥,被拒绝,依旧义无反顾,一往情深。
横跨了整个青春,连同所有欢喜,心悦,年少轻狂和恣意风流,那一颗真心以及整个世界,都送到意中人眼前。
那年,
十八岁。
江予言。
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了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矜贵存在。
无论哪个人见了喊他一声小祖宗也不为过。
这位自幼金尊玉贵,骄矜自负的小少爷,除了那贯穿童年阴影的噩梦以外,向来顺风顺水。
他爱跑车,于是去打比赛,打破了世界纪录。
他爱烈酒,于是去学调酒,华丽绚烂又神奇魔环般的手法一幕难睹。
他爱音乐,于是专门去学了各种乐器,惹得界内风云人物震动。
作为江家唯一的独子,帝都最矜贵的太子爷。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想要什么没有?
似乎是上天都看不下去江予言如此独受偏宠,所以才会在少年十八岁的时候,在那个最轻狂最风流,肆无忌惮务所束缚的年纪,将染白送到他的世界。
从此,
两个人的命运,截然不同的世界,那是命运的伊始,是恩赐的劫难。
在那以前,江予言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过自己会喜欢一个人,连命也不要了的喜欢。
其实染白并不知晓,
他们真正的第一次见面,远比那日杏花春雨淅淅沥沥来的要早很多。
这一个秘密,
他一个人知道就好了。
最初认识染白的时候,江予言只觉得这姑娘挺顺眼,可随着一次又一次的交集,他完全推翻了这个想法。
烦。
真的烦。
几乎每一次见面都是巧合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又总是会吵起来。
真是他克星。
当初江予言是这么想的。
只是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三番两次的和一个姑娘较劲拌嘴。
幼稚到不行。
直到很久以后,
江予言才明白。
原来,
从一开始,
就已经埋下了心动的种子,只是谁也不曾察觉。
狭路相逢勇者胜。
在他这里,
她赢了。
赢了他心,
奖品为他。
少年人的心动,来的声势浩大又声声不息,欢喜又热烈的仿佛暗夜中陡然升起的火焰,可以燃烧整个世界。
不知从何时开始一句话反复斟酌奉送于染白,这般里转千回又小心翼翼,他记得他以前的时候还挺嚣张的。
这是江予言平生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也是唯一一次。
喜欢到将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全部捧到女孩面前,将肆意平生所有温柔悉数给予染白,却仍觉得不够。
因为那个人值得更好的。
告白被拒的那一天,风声凌冽,初雪盛大。
失落是真的失落,却从未产生过放弃的念头。
从始至终都没有。
喜欢她这一件事情,从来不是三分钟热度。
山河错落,万般荆棘。
他来渡。
她只需要等着他。
他会用漫漫余生直到死亡最后一刻来证明。
隐藏在骨子中剑走偏锋所向之处的固执甚至是不可理喻的偏执。
江予言一旦认定一个人。
决不放弃。
这一生,
只能死别,绝不生离。
她想离开他,需是他生命尽头的那一刻,除非他死。
否则绝无可能。
这一生,
谁都知道,
有一个姑娘,是少年明目张胆的欢喜,亦是肆无忌惮的偏爱。
只是,
怎么可以这样。
无法抗拒的病情,步步紧逼的死亡。
江予言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不是因为自己,只是因为一个姑娘。
他怕她死。
怕得要命。
曾经无意间的戏言,以前那些荒唐言语,都是假的。
〖我怎么着也得死在你后面。〗
不是真的,都不是。
他要她活着。
给他好好活着。
一生平安顺遂长命百岁,无伤无悲万事胜意。
那在心上始终盘旋着的强烈恐惧以及期许,在无意间听到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