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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第一眼,
谁也逃不掉。
他被她禁锢,何尝不是她亦被囚住。
从顾惊羡第一次遇到染白的时候,在东崚二百六十五年的那个冬天开始。
他别无选择。
也心甘情愿。
染白从未开口说过只言片语的喜欢,就连世人都认为帝王无真心,对待顾惊羡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玩物罢了。
但是只有顾惊羡知道。
那个高高在上的将军,如今君临天下的帝王会在每个难眠的阴雨天陪着顾惊羡揉整整一夜的腿,会在每个噩梦惊醒的刹那叫出他的名字,抱着人的力道像是要揉入骨髓中。
一时兴起,
就是一生。
帝王感情沉默而汹涌,像是暗不见天日的长河中无声呼啸的波澜,像见不得光的凶兽在黑暗中窥探着自己的宝藏,像是盘旋在深渊中的恶龙霸道又小心翼翼的藏好了最心爱的宝石。
从心底最深处滋生出阴暗扭曲的爱恋,如野草疯涨,星火燎原,催生纠缠出病态的占有和欲望。
非血肉相融,使难舍难分。
“可以只有我吗。”当顾惊羡终于有勇气问出那一句话的时候。
得了对方一声嗤笑。
“笨死了,你觉得孤能看得上别人吗。”她说。
顾惊羡一时间怔住。
她坐拥的是浩浩江山,守的是盛世繁荣。
手上沾着数万人的鲜血,脚下踩着的是森森白骨成堆。
可她真正拥有,真正想要的。
不过一个顾惊羡。
“我只有你,你也只能有我了。”
白:我疯起来我连自己一起囚
强制爱怎么这么香快让我吸一口,疯批病娇将军你们爱了嘛哈哈哈哈哈
第3768章君宠重生篇:饲狼(1)
那是个冬季,苍白而漫长,雪下的很大,仁慈覆盖住世间一切污秽。
天空是灰暗色,连零星几朵浮云也是铅灰色,冷风刮过的时候一点点渗透在骨子里,雪花漫天,从空中飘落在那人的睫毛上,像一滴冰封的眼泪。
“顾将军,怎么了?”看那道颀长清瘦的身影停在朱红宫门前一动不动,宫人小心翼翼的问,生怕哪件事做错得罪了眼前的天之骄子。
这个称呼并不陌生,可眼前的一切都让人难以适从。
顾惊羡僵在原地,背脊也绷得挺直,目光一寸寸扫过周围,最后落在自己的手上。
那双手骨骼青涩修长,脉络分明,是少年的模样。
就连那双腿在如此凛冬严寒的风雪下也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明明治好之后,每逢冬季还会复发,更别提如此在外,就好似从来没有伤过。
他看到宫人惶恐不安的模样,心底忽然掀起一个荒谬又惊世骇俗的想法,连眼底一贯的冷淡都被震碎。
“这是哪年?”顾惊羡喉咙滚动,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一字一顿的问出一句话来。
“东陵二百六十五年。”宫人有些茫然。
冷静自持的思维,全部因为这一句话炸开!
东崚二百六十五年,那个时候他还没有见过染白,更不会知道那个人以后会成为东崚帝王,和他纠缠一世。
这年他还是西濬少将军,染白还是罪臣之子,一切都没有发生。
明明夜前他还和帝王在寝殿,那人黑袍倨傲骄矜,慵懒跟他说话,会笑着亲吻他的眼睛。
一朝醒来,
他竟然从东崚二百七十九年回到了最初。
兜兜转转,又是原点。
这太荒唐了。
惊世骇俗。
饶是淡漠如顾惊羡,一时间也很难接受。
他在最短的时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长睫遮住了许些茫然的眸光。
是梦吗,太真实了。
该怎么回去。
染白会不会也回来了。
他得先找到她。
“顾将军。”宫人还以为自己哪里说错了,小脸煞白的叫了一句。
“无事。”顾惊羡回过神来,压下了心底杂乱无章的想法,少年侧脸冷峻,气质也孤冷,“带路吧。”
他依稀记得这年,
两国联谊,这是他来东崚的目的。
明黄琉璃瓦,宫道无尽头。
整个皇宫都陷入大雪的沉寂中,又难以掩盖奢靡的华丽。
是天下人都向往之地。
顾惊羡走过那曲折宫道,风声呼啸而过,携裹着风雪,隐约传来的是模糊而遥远的咒骂声音,他脸上没什么波动,径直往前走去,但那声音越来越近,听得也越发清晰。
“估计是哪个犯了错的宫人,正教训她呢。”给顾惊羡带路的侍从低声讨好的解释道。
顾惊羡没有应声。
雪下的很大,隔着很远也能看到两三个宫人站在雪地上,神态凶狠,手中还拿着鞭子,对着跪在雪地中的身影,但是那样的扭曲在看到从远处走来的身影后瞬间变了。
“顾将军——”
她们一齐行礼,语气诚惶诚恐,又带着难言的尊敬之意。
顾惊羡本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他向来也不是个会多管闲事的性子,只是在擦肩而过的那一刻,他步伐却忽地顿住,心底骤然涌起的刺痛连带着呼吸微窒,让他鬼使神差的侧眸。
正撞上跪着的那人。
大雪纷飞,小孩却只穿了件单薄破旧的衣裳,笔直跪在雪地上,冰雪已经侵透了她的膝盖,暗红血液隐隐从雪地上蔓延,她看起来太瘦了,身形料峭桀骜,还有被抽打的鞭痕混合着血迹,连小脸也冻得惨白,可脸上却一丁点的表情也没有,连跪也跪的挺直,跪在他脚下。
在那瞬间,四目相对,顾惊羡瞳孔骤然紧缩,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