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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短的几句对话后是大片大片的沉默,莱尼娅笑的更加灿烂,用力点点头:“嗯……我知道啦。”
染白什么也没说,径直离开,没有一次回头。
莱尼娅仰头看向天空,笑意一点点消失,她不想哭,所以她无法理解有一个人会连哭也不会。
“阿娘的骨灰埋在西安山上!”
最后,她喊出了那么一句话。
莱尼娅忽然在想,像这样一个人,连哭泣都是无声的,藏起来,偷偷的,不为人知。
她们有幸,在一无所知的幼时,干干净净的相遇。
即使仅有短暂时光。
那天晚上,莱尼娅做了一个梦,已经忘记却又重新想起的梦。
在梦里,肆无忌惮的笑声响彻春光明媚,偌大的庭院中姹紫嫣红,一番盛景。
“阿娘,你来追我呀!”
约莫三四岁的孩子提着漂亮裙摆狂奔,笑的灿烂张扬,一不小心跑得急了,脚下绊了一块石头,整个人都往前扑去。
扑倒了一张棋盘。
棋盘上复杂交错的黑子白子瞬间乱成一团,再无章法,棋子哗啦啦的滚落到地上,散落满地。
跪坐在棋盘前的身影瞧着年纪也不大,有种空荡荡的纤瘦感,苍白到有些病态,着一身红衣,长长的银发柔软垂落在身后,指尖还捏着一颗黑子,僵在半空中。
小孩摔在棋盘上,呆了好几秒,后知后觉的感到疼痛,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怎么止都止不住,小脸泪流满面:“好疼呜呜……娘,我疼……”
染白怔了片刻,沉默望着散乱的棋盘,迟疑着将棋子放在一侧,慢慢的伸手去扶小孩。
“别碰她!”
手还没有碰到,就被匆匆冲过来的人狠狠打掉,手背上红了一大片。
来者将还在哭闹的孩子抱在怀里轻声轻语的哄着:“不哭了,莱尼娅,乖乖,我的小莱尼娅最坚强了。”
小孩渐渐止住了抽泣,趴在娘亲的怀里,睁着一双水润润的大眼睛好奇的看向染白。
那道身影默不作声,半蹲下来望着地上的棋子,一颗颗伸手去捡。
廖茹斯看见她就来气,脸色一冷,伸脚就踹翻了棋盘,劈头盖脸的呵斥道:“你这个当姐姐的是怎么回事?!妹妹在跑你看不到吗?不会照顾一下妹妹!”
棋盘猛地被人踹翻,轰然倒在了地上,沉沉砸在了染白正在捡棋子的手上,钻心的疼痛蔓延在骨节上,她眼睛一眨不眨的将指尖抽出来,一点也感知不到疼痛,垂着青紫的手,仰眸茫然的看着廖茹斯,声音清哑稚嫩:“你不让我碰她。”
“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什么不让你碰妹妹吗?你还好意思怪我!”看到女孩子手指的那一瞬间,廖茹斯呼吸抽了一下,有片刻的愧疚,可是长久的怨恨几秒间掩盖了过去。
“可是我……”
不脏。
没有想过要伤害莱尼娅。
廖茹斯没有兴趣听染白说话,她越是看着这个孩子,头就越疼,总能想到当初那些不如人意的事情。
“够了,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吧,少和莱尼娅接触,别把你那些厄运传染到莱尼娅身上。”
她冷冷说完,抱着怀中的孩子离开。
庭院中只剩下了一副踹翻的棋盘,散落的棋子,还有一道羸弱身影。
染白长久的望着地面狼藉凌乱的棋子。
还差一颗黑子。
就下完这盘棋了。
不知为何,有些难过。
那是莱尼娅幼时第一次见到染白,她趴在阿娘的怀里好奇的看着那道身影,见她在阳光下弯腰费力将棋盘重新搬了上去,一颗颗捡起滚落一地的棋子。
“阿娘,她是谁呀?”
莱尼娅从来没有见过她。
将她温柔抱在怀里的女人平静道:“莱尼娅听话,不要和她玩。”
后来,
莱尼娅才知道,原来她还有一个大她两岁的姐姐。
…
夜色沉沉。
凤凰冒了个头,火红漂亮的羽毛在深夜中异常耀眼:“殿下,我们还做什么?”
染白沉默两秒,微妙道:“你看看天。”
“啊?”
“该休息了。”
“……”
染白又住在那栋阁楼里,阁楼一切都是陈旧的样子,落满了厚厚的一层灰尘,潮湿又阴冷,气味有些呛人,看起来空荡荡的,勾勒出幼时住的模样。
这么多年来,未曾有人踏足。
是个被遗忘的禁地。
她打开了阁楼的那扇窗户,刚好可以看到院落中的桃树,眉眼便柔和一寸,染白在满屋寂静中轻声道:“先生,晚安。”
“这次换我来哄你睡吧。我们今天讲什么故事好?要听童话故事啊,那就讲狼和狐狸。”
月色从窗外洒了进来。
声音轻而微哑,在沉沉夜色中不疾不徐,和曾经那温润低沉的音调逐渐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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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民国,想看什么设定?
第4107章殿下归(9)
如果是古时有国师献策谋天下,那么血族的蛊阁基于王而言,便等同于国师。
蛊阁历朝历代不见天日,黑袍披身,无人见得巫师真面目,只知他们通天入地无所不能。
这几乎是血族供奉的信仰之地。
在都域万千子民眼中,蛊阁是神圣的信仰。
如今血卫在外层层把手,将蛊阁封成了禁地。
蛊阁中两人相对而站。
深秋的风阴凉入骨,殿下衣袂飘飘,猎猎生风,银发血瞳,冷血矜贵。
她说:“好久不见。”
站在对面的人黑袍加身,宽大帽子遮住了整张脸,身形高瘦,明明看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