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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声音蓦然压低,像是怕隔墙有耳,“这要是被发现了,可是要砍头的哩!”
“娘,如果家里给不出人,也是要被砍头的。”沂洁叹了口气,手肘撑在旁边的木头桌子上。
“可是……可是你是女儿家啊。”花母双眼泪汪汪,绞了绞自己洗得发白的手帕,“不行不行,这事啊,还得你爹定夺。”
“爹躺在床上多时,哪还能定夺?”沂洁撇了撇嘴,起身端起木板凳放到外面晒太阳,“你若想问,也随你,我决心已定。”
花母咬了咬唇,自家姑娘说得在理,皇帝要征军,要求每家每户必须出一个壮丁,她爹卧病在床,弟弟又尚且年幼,除了她女扮男装去从军,还有什么法子可想呢?
可……可她是个女儿家!
花母是个妇道人家,拿不定主意,只得转身进了屋,去找老伴商量。
沂洁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晒着太阳,上个位面光顾着杀丧尸和逃命,太阳都显得阴沉沉的,而这边太阳暖洋洋的,农家空气也格外芬芳,暖和的让人想睡觉。
“姐姐。”小包子晃着两条小短腿出来,眼巴巴的看着没有一点形象的她,“你要出门吗?”
渴望的眼神像极了临死之前的小陆陆。
沂洁面色微冷,闭眼“嗯”了一声。
“那……那你会给我带桂花糕回来吃吗?”小包子咬着白白嫩嫩的手指,似乎她真的只是出门转一圈就回。
他不是小陆陆,她也没有立场把小陆陆的不幸安在他身上,沂洁揉了揉小包子的头,“会的,”
想了想,又补充道,“可能会要久一点。”
“好~”小包子欢欢喜喜的坐在自己的木制小木马上,咯咯咯的笑着,一脸的无忧。
屋内。
“孩他爹,孩子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花母坐在床边,给床上五大三粗的男人掖了掖被角,语气柔和带着讨好。
“我不准!咳咳……”花木兰的父亲皱起了浓眉,又虚弱的躺回床上,无力的看着天花板。
“可是,可是这能怎么办啊,朝廷怪罪下来,可是要砍头的嘞!”花母眼眶蓄满了泪水,马上就要掉下来。
花父最看不得她这个样子,低低骂了一声,叹了口气,拢起的眉头放弃用力,“那就听孩子的。”
去参军,其实也是个不错的出路,军队会给家里补贴,他们家里一个主劳动力只能躺在床上,小劳动力还没长大,也就只能暂时靠花木兰了。
沂洁弯了弯唇,将堂屋里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孙膑,这个世界任务是什么?】
【任务:待定。】
第222章刀锋所划之地,便是疆土(2)
心里骂了无数遍孙膑坑爹以后,沂洁无奈的摸了摸鼻子,然后继续——晒太阳。
花母抹着眼泪给她做着馍馍,能让她在路上充充饥,家里剩余的粮食也不多了,给她做了两个小馍馍和一个草饼以后,再拿不出多的来。
“木兰,出门在外,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花母絮絮叨叨的把包袱递给她,“到了军营,千万千万别被人发现了。”
沂洁点点头,转身就要走。
“哎——木兰!”见沂洁听话的停下,花母悻悻的收回自己想要挽留她的手,搓了搓自己的衣角,“你……当心些。”
“知道了,”沂洁笑眯眯的挑起英气的眉,“我会回来的。”
参军的人最郑重的承诺,我会回来的。
活着回来。
花母的泪水夺眶而出,脚边的小包子抬头疑惑的问,“娘,你怎么哭了呀?”
“娘……娘眼睛不舒服……”
——
女扮男装,新奇体验。
沂洁忍不住第一百二十八次摸着自己头上梳的整齐的发髻,
理了理宽大又有些褶皱的男装,英气十足的五官,倒也不显得女子气。
朝廷征兵处显得很是热闹,毕竟家家户户都被强制要求出一个人,还需要进行登记。
长长的队伍让人心里发怵,不过出乎意料的解决得很快。
沂洁掏出花母做的馍馍,一边香喷喷的啃着,一边无聊的打量着周围的人。
“嘿,嘿,小兄弟。”身前的人突然转身,差点惹得沂洁下意识一拳揍上去,那人却不自知,一脸笑容的凑到她面前,“我姓薛,叫薛诗,你叫啥?”
“花木兰。”沂洁咬着自己的馍馍,含糊不清的说道。
“我本来以为我的名字算娘气的,结果你的名字比我的更娘哩哈哈哈哈哈。”薛诗爽朗大笑,一时间招惹了不少注意力。
见沂洁不理他,嘴里又啃着香喷喷的馍馍,自己的肚子暗自咕噜咕噜与他较劲,薛诗一个没忍住,指着沂洁口里的馍馍欲言又止,“那个……花兄弟……”
谁成想沂洁三两口解决剩余的馍馍,然后一脸无辜的抬头,“怎么了?”
想抢朕的吃的?别说门了,窗户都没有!
薛诗:……
接下来沂洁可谓见识了这位兄台的话唠能力,从小小一个馍馍开始,聊到人生理想,聊到现实状况,讲到激动之时还喷了她不少口水,滔滔不绝讲了一个多小时。
沂洁面无表情的抹了把脸,轮到自己时把登记薄的名字规规矩矩的填好,然后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
话唠真可怕。
而那边,薛诗被几个男生围住。
“喂喂喂,那长得贼好看的小子什么来头?”
薛诗愣了一愣,摸着下巴开始回想他刚刚跟花木兰搭讪的对话,肯定的回答,“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