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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码头位于海城西区,
与赵磊熟悉的城南兴旺市场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这里没有喧嚣的叫卖和拥挤的人流,
空气中弥漫着咸腥的海风、
铁锈和机油混合的气味。
巨大的吊臂耸立,
破旧的仓库像沉默的巨兽匍匐在岸边,
货轮低沉的汽笛声不时传来。
赵磊按照手机提示,
找到了那个编号为b-7的旧冷库。
冷库大门紧闭,
旁边有个简陋的传达室。
他敲了敲传达室的窗户,
一个穿着油腻工装、头发花白、
满脸褶子的老头正就着一碟花生米喝着小酒,
收音机里咿咿呀呀地放着地方戏。
“找谁?”
老头抬起醉眼朦胧的眼睛,
瞥了赵磊一眼,语气不耐烦。
“您好,请问德叔在吗?”
赵磊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恭敬。
老头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眼神里带着警惕:
“你谁啊?找老德干嘛?”
“哦,是朋友介绍来的,想打听点生意上的事。”
赵磊含糊地说着,
顺手从口袋里掏出刚买的一包好烟,
抽出一根递了过去。
老头看到好烟,脸色缓和了些,
接过烟别在耳朵上,
朝冷库后面努了努嘴:
“在里面盘货呢。你小子面生得很,哪条道上的?”
“刚入行,想找德叔这样的前辈指点指点。”
赵磊陪着笑,
又递上一根烟,
并拿出打火机给他点上。
老头美美地吸了一口,吐着烟圈:
“老德这人,脾气怪,你小心点说话。”
他指了指方向,
“从旁边那个小门进去,最里面那个办公室。”
“谢谢您!”
赵磊道了谢,
顺着老头指的方向走去。
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铁门,
冷库内部的寒气扑面而来,
夹杂着更浓的海腥味。
里面灯光昏暗,
堆满了各种规格的冷冻箱。
赵磊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
在最角落看到一个用铁皮隔出来的小房间,
门虚掩着,
里面传来算盘珠子的噼啪声和一个男人粗哑的咳嗽声。
赵磊敲了敲门。
“谁啊?进来!”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赵磊推门进去。
房间里烟雾缭绕,
一个五十多岁、身材干瘦、眼袋深重、
穿着旧棉袄的男人正坐在一张破桌子后打算盘,
桌上摆着账本、
一个酒瓶和一碟吃剩的猪头肉。
这就是德叔了。
德叔抬起头,
一双浑浊却透着精明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赵磊:
“你找谁?”
“德叔您好,冒昧打扰。”
赵磊关上门,脸上堆起笑容,
“是强哥介绍我来的,想跟您打听点事。”
他随口编了个常见的混混名号,
试图拉近关系。
德叔眉头一皱,
显然不认识什么“强哥”,
但也没戳穿,只是冷冷地问:
“什么事?快说,我忙着呢。”
赵磊凑近一些,压低声音:
“听说……咱们这冷库里,压了一批阿根廷红虾?
原买家出了点问题?”
德叔打算盘的手猛地停住,
浑浊的眼睛瞬间锐利起来,
像刀子一样刮过赵磊的脸:
“你听谁说的?”
赵磊心里一紧,知道关键来了。
他稳住心神,按照想好的说辞道:
“道上传的,说德叔您这儿有批好货,价格合适。
小弟我刚入行,想找点门路,所以冒昧来问问。”
德叔盯着他看了几秒,
忽然嗤笑一声,
身体往后一靠,拿起酒瓶灌了一口:
“小子,消息挺灵通啊。
不过,那批货,麻烦着呢。
原来的主儿栽了,欠了一屁股债,
这货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谁沾谁一身腥。
你?吃得下吗?”
“有多大锅,下多少米。”
赵磊尽量让自己显得沉稳,
“德叔您要是有意出手,不妨说说具体情况,
价格、手续,都好商量。
规矩我懂。”
他说着,
从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用信封装着的一沓钞票,
轻轻推到德叔面前的桌子上,
厚度约莫五千块。
“一点心意,请德叔喝杯茶。”
德叔瞥了一眼那信封,
没动,
但眼神里的戒备稍微松了些。
他哼了一声:
“你小子,倒是挺上道。
不过,光上道没用。
这批虾,数量不小,这个数。”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万?”赵磊心里估算着。
“三百件!一件十公斤!”
德叔吐出个烟圈,
“原价一百五一公斤,
现在库主急着回款,七折出手,
也要三十一万五。
这还不算冷库费!
你拿得出来吗?”
三百件,三吨多!
赵磊心里倒吸一口凉气。
这远超他的预料!
他卡里只有不到一百万,
这笔钱如果全压上去,风险极大!
但利润也同样惊人!
七折拿货,
如果能按市场价甚至略低一点出手,
每公斤至少有四五十块的利润空间,
三吨就是十几二十万的毛利!
他的心砰怦直跳。
机遇和风险都放大了数倍。
“德叔,”
赵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货我看不见,心里没底。
能不能先看看货?
如果品质真像您说的那么好,
钱……不是问题。”
德叔眯着眼看了他一会儿,似乎在权衡。
最终,他站起身,
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
“行,看你小子还算实在。
跟我来,让你开开眼。
不过丑话说前头,看归看,
要是吃不下,就别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