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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是大师起了作用,还是她心里求了安慰,她才敢再次出入斐家。
但是最近发生的一切都让她恐慌,不论是那天她在小洋楼见到的斐然,还是这些日子接连不断的噩梦,都让她再次想起斐父。
她怀疑是斐父知道了她做的那些事,做鬼也不愿意放过她。
已经连续多日不敢睡觉的斐母,满脸疲倦,老态尽显。
“大师,你上次不是说他的魂都已经镇住了吗,我们这次噩梦缠身是因为他吗?还有我上次去小洋楼见到的那个鬼,是他回来了吗?”
李海也眼袋突出,精神萎靡:“大师,是不是姓斐的怨气太大,我们要不要直接把他坟炸了,让他不得安宁?彻底让他灰飞烟灭!”
“大师……”
两人一人一句向大师求助,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嘴里吐露出来的想法越来越恶毒。
大师面目紧锁,手中的阴阳八卦镜开始不停旋转。
只见,八卦镜在他手里越转越快,他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紧接着就见他浑身都开始颤抖,一丝鲜血从他耳朵眼睛嘴角缓缓流出来……
“啊啊啊啊……”
斐母吓的想要缩进李海怀里,李海一把把她推开,自己跑远了。
砰——
大师手里的阴阳八卦骤裂,他颤抖的倒在地上。
这时,斐母和李海早已连滚带爬的躲到了角落里。
之前他们可能还抱有一丝侥幸心里,现在看到大师凄惨的模样,越来越大的恐惧在他们内心弥漫,使得他们越发想把斐然的坟炸了。
大师羊癫疯似的在地上抖了会,直到他七窍的血液缓缓止住,他才停止抖动。
他眼睛盯着天花板,嘴里还在喃喃的念着两个字。
“不……对……”
对不对的斐然不知道,他只感觉他的黑衣大氅下,似是有什么破碎的东西在缓缓聚集。
他奇怪的扬了扬了他的大黑衣,什么都没发现。
斐宗端着自己新炸好的小黄鱼走出来,另一只手还端了洗好的果盘。
斐然瞬间放弃他的大黑衣,飘起来热烈的抱住斐宗。
“儿子哇,你怎么能这么优秀,爸爸好爱你。”
斐宗脸颊微红。
斐然松开斐宗捏住一个果子塞进嘴里,就在他嘎嘣嚼碎一个果子的时,脑海里莫名的涌出一股强烈的要去他的墓地看看的念头。
“儿子,爸爸要去给爸爸上束花。”
就在斐然和斐宗说要去上花的档口,斐母和李海早已跟随从地上爬起来的大师,一路往斐父的墓地赶去。
斐父的墓地位于斐家的一座后山之上,是一块专门为斐家后人准备的风水宝穴。
大师抱着他破碎的阴阳八卦,一路紧赶慢赶终与赶到了斐父的墓前。
肉眼看去只是一座稀疏平常的墓地,和往常所见没什么不同,墓碑的黑白照片上是斐父年轻时的笑脸。
大师从破碎的八卦里取出其中的黑白阴阳符,狠狠在手腕上割了一下。
手腕鲜血流出,缓缓浸染到黑白阴阳符上。
直到阴阳符完全血红,大师把他抛进他早先设好的阵眼里。
就在阴阳符即将落入墓地的一瞬,突地,墓地金光炸现。
墓地的上空如笼罩了一层回弹网,直接就把黑白阴阳符弹了出去,正正好砸在大师脸上。
大师捂着脸后退一步,眼里闪过恐惧。
在他心里本应该黑气弥漫,神魂溃散的墓地突然迸发金光,没有比这更让他害怕的了。
一旁的斐母和李海根本看不见金光,他们只看到大师把什么东西扔进去,之后那东西又飞出来砸到了他脸上。
这让两人不免慌神。
他们哆嗦着朝大师靠近,“大师,要不要直、直接弄找人炸、炸……”
然而他们话还没说完,就被杨多术扬手直接抽飞了出去:“滚!”
他没时间再理这两个蠢货,他命都要没了!
杨多术这样的术士,自然不是斐母和李海花点钱就能请到的人。
他们能请到他,无非是因为他看中了斐父的魂体。
十年大善人修炼不消的魂体,对于他这种寿命即将到头的术士,是天赐的良药。
杨多术表面和斐母说的是镇魂安家,实际上却用秘法布置了摄魂阵,暗中不断抽走斐父的魂力以壮自身,吸收斐父的功德来遮因果,延寿命。
但是现在,几乎一切都完了。
杨多术看着金光大盛的墓地,手发抖的停不下来。
还有办法,还有办法的……
他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段被磨成尖刺的蛟骨,咬了咬牙,低低念了一句咒术,而后一把将蛟骨扎进了自己心口。
锋利的骨尖刺破皮肉,鲜血迸溅。
然而流出的鲜血没有飞出一滴,全部都被蛟骨吸收,知道蛟骨身上爬满黑红的花纹,一滴鲜红心头血被蛟骨幻引而出。
杨多术脸上闪过喜色,他改换咒术,嘴里不断吟诵。
在咒术的加持下,蛟骨引着他的心头血,径直朝墓地所在的金光压去。
杨多术满头大汗,随着蛟骨和心头血朝金光逼近,他的脸色越来越白,越来越白,整个人颤抖的像是下一秒就会死去。
墓地上方,蛟骨带着心头血艰难压进,蛟骨每进一步,金光就后退一步,眼看着金光即将消失,蛟骨下一秒就要彻底压进墓地,杨多术脸上猛然闪过一丝狂喜。
他要成功了!
忽的,他脸色崩裂。
一坨黑乎乎的东西握住了他的蛟骨!
“这是什么?”
斐然一手抱着鲜花,一手握住在斐父墓地上飞来飞去的蛟骨,面色不善的看向杨多术。
“你是想要把这臭玩意弄进我墓里?”
斐然陡然把东西掷向杨多术,“你完了。”
随着斐然的动作,蛟骨就像是长了记忆似的,直接就飞向了杨多术的心窝,插回了原来的伤口处,严丝合缝。
在蛟骨返回的瞬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