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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他不知道为什么对面的人会让他愿意有兴趣和她说那么多话,似乎只有相同或者相似的人,才能轻易地打开对方心底那一道隐秘的门。
他隐隐有一种并不强烈,却无法忽略的感觉。
同类。
他想过可能会遇到同类,却没有想过会在密西西里亚。
不过事实证明,现在这个世界,好像暂时并不能让他无聊到那种地步。
因为有塔洛克斯这个宿敌出现了呐,这一年,他脑子早就自动脑补了千百种把他分尸的方法了。
变态都记仇。
“那可不一定,”纱织眉梢轻挑,“还有一些变态,她们是乐于生活的。”
活着多好,还可以看到每天的夕阳和日出,死了的话,只有一片漫无天际的黑色,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她最讨厌黑色了。
“或许。”艾德玛斯不知道他们要讨论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可偏偏就很想理她,“这种像你活还是死,可能这种问题,只有死过以后,才能正确地回答吧。”
“没错。”
纱织赞同地点点头。
艾德玛斯视线不离对面,却让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所以说,你不打算攻击我?”
“嗯……”纱织淡淡地看向他,原本是有这个打算,可是现在突然没了,他运气比较好。
“不过,我否定你刚刚到言论。”
“什么?”
艾德玛斯微微怔愣,随即气息开始阴沉起来,气氛压抑到窒息,周围似乎刮起阴风阵阵。
要知道变态都很骄傲,一般外在都表现得优雅而且风度翩翩。二十多年的时间,早就已经形成了一套极端的自我意识。
但又由于那种本就不容于世的隔阂感,变态又都是孤独的。
变态是不能被否定的,特别是被自己欣赏的人或者同类否定。否则,他们往往会歇斯底里,做出许多不可控的事情来。
“我并不认为,用炸药把身体炸开的模样是最美的。”纱织白皙纤细的指尖抵着下颚,一本正经地道。
啊嘞?
艾德玛斯眨了眨眼,刚刚升起来的危险气息骤然间一窒,有些被噎到。
“死亡就是要让对方定格在最美的时候死去,欣赏那种因为无助而逐渐陷入绝望的神情的过程,才是最美的,不是吗?”语速飞快。
要是身体都炸开来了,那就只是一摊血迹碎肉,哪里美了?
要优雅,不要血腥。
艾德玛斯,“……”
什么乱七八糟,明明是他的更有震撼力。
“好了……”纱织也不开心,居然和他没有共同语言,早就不该和他浪费时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现在我要去睡觉了,你随意。”
“等等……”艾德玛斯眼眸倏然间放大,突然意识到她来的方向是斯屠亚寒的办公室。
可是纱织却并没有搭理他,并且在离开的时候撞到了他。
“不好意思。”
淡定且毫无诚意的道歉声。
空气很快就再次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艾德玛斯:“……”
今天到底是都什么乱七八糟。
心底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不真实感。
他不会又在做梦吧?!
……
纱织沿着走廊的路回到女子监狱,路过单人禁闭室。
“南木、南木纱织……”佩西塔跑到门口,双手抓着铁栏杆看向她,传出细微支吾的声音。
纱织眸中划过什么,好像没有听到般地不做理会。
见她步伐不变,佩西塔顿时焦急起来,提高了音量又叫她一遍,“南木纱织……”
“南木纱织。”
纱织顿了顿,眼眸逐渐加深,随即唇角微微勾起,温柔如水。
她浅笑吟吟地转过身面向她,柔婉的嗓音淡淡地响起。
“什么事?”
清澈动人的双眸,乌黑如绸直达小腿的长发,白色无暇的衣服,就好像天使一样。
佩西塔手心微微收紧,最终却是卸下了一口气,把姿态放到最低。
“……求你。”
纱织看向她,唇畔的笑意淡了下来,眸中的色泽逐渐幽深。。
第289章我是狱中莬丝花(53)
对于伊尔凡的事情,佩西塔会知道,纱织对此并不意外。
毕竟走过路过的人那么多,哪怕自己起初并不想听,也总有风声能够传到她耳朵里。
更何况佩西塔,只怕是日日夜夜都在关注着伊尔凡吧,毕竟,有她这个居心叵测的女人蛰伏在他身边呢……
呵呵。
纱织看向面前的门,唇角浅笑的弧度不变,随即闪身隔着门进入了里面。
纱织随意地环顾了一圈四周的布景,佩西塔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你……”
“嗯哼?”纱织转过身,对她歪了歪脑袋。
“没……没什么……”佩西塔收回视线,无论如何,这都是如今的她不能管的事情了。
她有求于南木纱织,除了把姿态放低,没有任何办法。但是,她还是有着她自己最后的骄傲。
无论如何,她都是皇室公主佩西塔,可以向别人低头,却不能为家族蒙羞。
“求求你,救救伊尔凡。”佩西塔把头低到了胸口,可是腰杆还是笔直的,似乎依然保存着她最后的一丝傲气。
纱织唇畔的笑意深了深,“我不会。”
真的不会吗?是不愿意吧……
佩西塔咬着嘴唇的力度紧了紧,“不用你出手……”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我只需要你帮我,把这个解药交给伊尔凡。”
“你既然有那么大的本事,那也一定能做到把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