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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把事情搬到明面上的世界法庭。
千百年来,默默无闻接受谩骂的私生子,和光芒万丈的正统继承人,即使是一个爹生的,却没有人能够摆脱那样的宿命。
而且大多数都觉得理所当然。
“也就是说……”纱织唇角的弧度深了深,透出些许恶劣,“要是把那个库塔塔西洛的下一任继承人给杀了,伊尔凡也就能理所应当地坐上那个位置了,是吗?”
“南木纱织!”
斯屠亚寒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她,“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思想?”
“是不是?”纱织浅笑吟吟地看向他,又问了一遍。
“不是。”
斯屠亚寒皱着眉头回答,她怎么会想到这个,她疯了?
这是和整个库塔塔西塔家族,啊不,应该说是和整个世界贵族的法则为敌,这样的话,要是被塔洛克斯听见……
“是吗?”纱织唇畔的笑意淡了淡,清澈见底的眼眸倒映出他的影子,“斯屠亚寒,我原本以为你是不一样的……”
斯屠亚寒怔愣一瞬,深紫色的眼瞳一窒。
“我对你很失望。”
纱织淡淡地开口,随后转身离开,关上办公室的门,不再回头。
“以后,可能无法再光顾你的办公室了。”
门“啪嗒”一声关上,声音很轻,可他的心口却发闷地厉害。
看着那一扇禁闭的门,好像有什么再也回不来的东西,也随之被带去了。
斯屠亚寒静静看了一会儿,然后默默地回去。坐到属于他的办公椅上,执起钢笔,想要批阅今天的文件。
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那天,她浅笑盈盈地坐到他的旁边,把旁边的文件全部拖到一边的情景,就那样托着脑袋看着他,眸中尽是笑意。
执着钢笔的手指微微紧了紧,随后再也没有心思,默默地放下,起身踱步来到另一边,有点透不过气。
手不自觉地扶着墙面,垂落的深紫色眼眸中,透出不易察觉的让人心疼的忧伤。
他让她失望了吗……
可不是因为别的,他真的害怕,她会遇到危险呐……
可他却害怕,他会保护不了她。
如果可以,他宁愿她一辈子也完成不了任务,一辈子都留在密西西里亚。
这样她就可以永远活在他的庇荫之下,生活在只要他抬头,他就可以看得到的地方。
守护着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秘密,不求相濡以沫,只为彼此间不经意的一个眼神中的默契和惺惺相惜。
可是,终于那天要来了吗……
她是自由的鸟儿,没有人可以束缚住的,除非折断她的翅膀,剥夺属于她的羽翼。
而他,不忍心……
……
纱织以一步十米远的距离闪身在黑暗的密西西里亚走廊中行走,颦着眉,内心有着些许莫名的烦躁。
夜晚的密西西里亚,这条从男子监狱过往女子监狱的走廊里是没有人的,正好适合散心。
再次闪身来到十米开外,突然猝不及防地撞上一人。
纱织有些诧异,很快就往后退了开来。
“谁?”细细的压低了的嗓音,带着戒备和谨惕,声音很小。
可是纱织却听出来了,居然是艾德玛斯。。
第288章我是狱中莬丝花(52)
艾德玛斯眉心微微皱了皱,总觉得这一幕的情景有些似曾相识,拍拍脑袋,可就是想不起来。
“艾德玛斯。”对面的人轻轻地开口了,是个女声,嗓音空灵又干净。
她知道他是谁?难道是熟人?
“嗯……”
艾德玛斯是变态,所以他笑眯眯地承认了。
唇畔挂着一抹似是而非的危险笑意,灰雾朦胧的双眸微眯,色泽缓缓幽深,放置于两边的手逐渐收紧,谨惕地看向漆黑的对面。
“听说你曾经在联合国委员会大楼四周埋了整整2吨的炸药?”
诶?
“嗯……呃……”艾德玛斯怔愣一瞬,刚刚他以为随时会有一场恶战的说。
“为什么?”她问。
“嘛……”
提到这个,大变态艾德玛斯又愉悦地眯起了那双灰蒙蒙的双眸,形成了两弧迷人的月牙状。
“我当初是想着,如果有一天这个世界对我不再有吸引力了,甚至无聊到让我不想再呆下去了,我就观赏完最后一场能让我感兴趣的美景以后再走。”
“最后一场美景?”纱织歪了歪脑袋。
艾德玛斯唇角的笑意逐渐加深,形成一抹标准反社会的变态笑容,“让全世界的人,提早回归到他们最终的姿态。”
“那种身体被炸开,被肢解,透明的红色血液像花朵一样绽放,好像再也拼凑不起来的支离破碎的样子,才是最美的,不是吗?”
变态都是拥有极端的自我意识的,不过一般情况下,他们都傲慢地不愿和普通人分享他们的内心世界,不过实际上,他们都有着强烈的表现欲。
这段话换做别人,可能会被吓得不轻,可是南木纱织不会。
因为她也是一个变态。
变态和变态的碰面,总有一种共通的吸引力,是在普通人之间没有的。
平时没机会,上一次又太匆忙,这还是第一次纱织以原本的面貌面对艾德玛斯。
虽然他看不清她是谁就是了。
“啊哈?”纱织双手环胸,轻轻伸出指尖抚向下颚,“你那叫厌世。”
“高智商的人都厌世。”因为他们一般都优秀到闲的没事干。
艾德玛斯眼眸眯起,在并不可见的黑暗中,通过空气流速和一道似是而非的身体轮廓,暗自观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