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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的求助当没看见。
丈母娘还在说。
老丈人也劝他算了,说强扭的瓜以后会是苦的。
他一句没听进去。
以后苦不苦的他不知道。
但他心里清楚,如果没有亲妈在身边,孩子会苦。
“爸……”
又看老婆,“小慧,你倒是说句话呀。”就很着急。
丁慧这次没有沉默,低声说道,“咱俩不合适,就,就算了吧。”
男方当即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你、你就舍得女儿?舍得我们这几年的感情?”
明明只是回一趟娘家啊,怎么就变这样了。
老婆一家都心意已决,他最后还是独自一人离开了。
此后再也没跟丁慧联系过。
丁左山心里介怀的,是大侄女离婚后的悲惨日子。
他那哥嫂真的疯魔了。
竟然在大闺女离婚后把一个远房亲戚接到了家里。
槽!
槽多无口!
而那亲戚,是个男的,家里人都死绝了,二十七八的人了还没结婚,成天跟社会上晃荡着。
不种地,也没个正经职业。
从辈分上算,大侄女应该称他为舅爷。
两人关在房子里,没几个月,大侄女就有孕了。
关键,家里不止一个侄女呀。
丁左山真不明白哥嫂两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装的都是屎吗。
就不怕三个闺女都折到垃圾手里了?
也是胆大包天了。
就这样,大侄女的人生跟一个混蛋搅在一起了。
两人在一起生了四个孩子。
最后才得了个小子。
他也是在后来才知道,哥嫂两人是为了不绝户,所以让大侄女离了才好招赘一个顶立门户。
大侄女也是,豆腐渣一枚。
等想明白要离婚的时候,男的就不干了。
直接扬起拳头说“劳资就一个人,大不了弄你一家。”
像块甩都甩不脱的狗屎。
大侄女不敢冒险。
哥嫂也完全怂了,劝女儿说算了,跟谁过不是过。
再说,两人好几个孩子呢,就是离了,也断不了关系。
大侄女就认了。
其实换了任何一个人男人,也不愿意离。
为嘛。
要知道,那男的一事无成,全靠着老婆娘家养,缺钱了伸手要就是,回来家里就有热腾腾的饭菜,孩子也有人给看。
他就占个名额。
多好。
丈母娘是个有本事的,每年给人看风水算八字就能赚不少。
老婆的房子车子门面、养孩子都是她给支持的。
傻子才离。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总会打湿鞋子。
男人太闲了就容易出事。
因为犯了错误,男的最后被000逮了要换个地方生活几年。
再后来,哥嫂老了,赚不到钱了,还一身的病痛。
大侄女一辈子靠父母。
如今没得靠了,还要养几个孩子,根本力不从心。
于是,要强了一辈子的哥嫂,不到七十了病死了。
没了父母撑腰,大侄女日子也越过越艰难。
临到老了,他时常梦见当年那件事,如果当初他给出的是一碗白酒而非醪糟,是不是结果就不一样了。
大侄女有个亲哥哥,绝不会离婚。
哥嫂家不会跟人渣扯上关系,有亲儿子在,后半生没问题。
这人呐,以为自己一生无憾,可等到快死了,回光返照,回想起这一辈子,总会或多或少有些遗憾。
有想要弥补的事。
丁左山想要弥补的,到此已经很清楚了。
思如搜寻原主的记忆在一个立柜里找到小半瓶没喝完的白酒,她拧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酒气直冲鼻子。
想了想,又打开抽屉拿出一把锋利的剪子,顺道去厨房把火柴踹到兜里。
便快步朝丁左石家走去。
丁左石家是三间茅草屋,外面一大片黄泥打平的地就是院子了,靠路边种上些灌木树丛便是围墙。
院里养着一条大黄狗。
见有人进来,狂吠。
思如理都没理。
拿着东西站在门外大喊,“哥,快出来拿东西!”
丁左石正急得满头大汗,心里埋怨弟弟的同时,又怨接生的大婶自己不带齐工具,就听到外面的声音。
他一喜。
抹了把头上的汗,“婶子,你先看着,我去去就回。”
“马上回!”
也不等大婶同意就冲出去了。
“老三!”
思如把瓶子跟剪子递过去,边说道,“哥这是你要的白酒,这是剪子。生孩子这事敷衍不得,为了保险起见,你仔细些,别用什么碎瓦片去割脐带,用剪子,先点火烫一烫,消毒,再用白酒,千万别省着。”又赶紧把兜里的火柴塞给他,“这你拿着,快进去吧。”
一番话说得虽快却很清楚。
丁左石心里一股难言的感动涌出,“好,好兄弟!”
“你的好意,哥记下了。”
思如:“嗯。”
催他进去。
很快,房间里响起一声响亮的哭声。
思如在外面大喊着提醒,“把剪子用火烧一烧再剪。”
里面。
大婶笑着对丁左石说道,“你兄弟可真是个细致人儿,一个大男人家的还懂这些,不过,他对你这当哥的是真好。”
拿起烧红的铁剪子干净利落的一下。
“哇!”
哭声更大。
丁左石低头看着红彤彤的大胖小子,目光温柔。
这是他儿子。
真好!
大婶又给清理了一下,告诉了他一些养孩子照顾产妇的细节,才揣着两块钱一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