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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
杨杰见司马翼瞟向了自己手下刚才绑的那几个人,赶紧命令手下:“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放人!左岸山人都找到了,这些人都不是左岸山人,放了放了!”
他转向司马翼,嘿嘿陪笑解释道:“翼王,刚才小人也不知道哪个才是左岸山人,就把瞅着可疑的人先抓了起来,打算回去拷问。不过现在既然知道左岸山人是谁了,自然就不会再抓这些人了。”
司马翼转头看向楚念,有些惊叹地道:“没想到鼎鼎大名的左岸山人,竟然是一个女子。”
楚念淡笑道:“让翼王见笑了。”
司马翼:“那幅‘山崖孤菊’因何要用梧桐雪这种香料入画?”
楚念:“只因当时墨色太浓,便顺手加了些香灰调色。”
司马翼:“如何调色,可否也给我等当场演示一下?”
楚念:“这有何妨?”说完便叫个小丫环去拿些梧桐雪的香灰来,在墨中混入一些,众人便见原本纯色的墨经这么一调,再在纸上画出来,果然颜色变得淡了些,不由得又惊叹起这位左岸山人的调色本事来。
楚念笑道:“这并不是什么难事,比起我们女子平时画胭脂时调色的难度低得多了。”
众人听罢不由得都哈哈大笑起来。
杨杰跟着干笑了两声,想起那天这个女人在城郊让一帮跪奴追着自己打,他心里滋味莫名,感觉很想教训这个女人一下,但又觉得这样的女子让他感觉分外新鲜,很想将之据为己有。
司马翼转头对杨杰道:“你看,现在真相大白了,人家就是顺手拿香灰调了下色,根本就没想到这种香料会引起老人家头疼。
我母后其实没觉得这事有什么大不了,你看看你闹的这么惊天动地的,回头惊扰了那些言官,让他们拿你说事——这画你没忘记是你那夫人献进宫的吧,我母后又得替你担待着。”
杨杰听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他不敢对司马翼怎么样,却是怒火中烧地瞟了一眼楚念:要不是这个女人,他哪会这么被翼王当众指摘?
司马翼训斥完杨杰,就令他赶紧带人离开,别耽误别人买卖。他留下了两锭金元宝,算是给翠红楼耽误这一个多时辰的补偿,也带人走了。
临走前他打量一下翠红楼,连楼梯后面都扫了一眼,明显是在找什么人,可惜没找到,他眸中闪过一抹疑惑,却是什么都没问,若无其事地走了。
屋内,赵菲嫣和李文状都松了一口气。
司马修却是在心中疑虑:虽然这个童念的话挑不出刺来,但依他那敏锐的洞察力,总感觉那幅“山崖孤菊”会流入宫中,是童念一早就料到的事,如此她以梧桐雪入画怕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只是他一来没有证据;二来如果童念真的想害太后,放的就绝对不仅仅是梧桐雪,所以他并不想真的要治什么罪,只是想求证一下:画入宫是否是童念一早就想到,甚至说是一早就设计好的?她的目的是什么?
门吱呀一声响,楚念悠然走了进来。
赵菲嫣欢喜地迎了上去,笑道:“姐姐,你刚才露的那一手真是太厉害了。”
“是么?”楚念淡淡地道。别忘记她以前可是影后,除了拍摄电视剧电影之外还参加过无数的综艺节目,对“SHOW”不是一般的擅长。
她很清楚,怎么做才能夺人眼球。
“当然是了。”李文状亮着一双星星眼道,“你那手双笔入画的绝技,恐怕整个东楚国都长不到第二个会的人来。”
关于双笔入画,赵菲嫣在现代时就在电视上看到过,倒没觉得怎样,她佩服的是楚念临场的淡定,还有竟然能用菜汤来调色。
她道:“姐姐,你竟然用菜汤调色,是怎么想的呀?”
楚念已经在桌边坐了下来,伸手想要倒茶,赵菲嫣已经抢着给她倒了一杯。
她答道:“就是当时没有顺手的颜料,正好有菜汤有我想要的色,所以就用了呗!”
赵菲嫣沉吟:“可是,就算菜汤表面上与你想要的颜色相一致,真的落到纸上也未必就是你想要的色啊!”
楚念道:“这就要靠经验了。你要知道,穷苦人家的孩子想要学字学画,哪来的钱买颜料,只能靠这些常用常看到的东西来补色。”
第40章万两不换(16)
赵菲嫣喃喃道:“可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楚念笑道:“这有什么不可思议,你想想,我们常用的胭脂有好多不都是用花瓣做的吗?”
司马修走了过来,他对画作怎么加色不感兴趣,径直在楚念对面大马横刀地坐下来,道:“我心中有个疑惑,不知可否让念念姑娘帮忙解惑?”
楚念心中已经猜到他在疑惑什么,却神色不显地问:“不知马公子有什么疑惑?”
司马修道:“念念姑娘既然是左岸山人,那,敢问姑娘在作那幅‘山崖孤菊’时,是否就想到它会入宫,并且被人进献到太后面前?”
不待楚念回答,赵菲嫣就质问道:“马公子,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司马修轻笑一声,解释道:“李大公子放出儒门会馆将要拍卖这幅画时,可是将它的特色说的非常清楚。而这画所绘的菊花,以及它所表达出的意境,不巧正是太后所爱。”
他说这话时注意着李文状。
而李文状从来都不是什么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听了司马修的话,面色变了变:他可从来没想过要去得罪太后,最主要的是,他根本就得罪不起。
司马修见他面色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