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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便利店。
里面没人,便利店已经废弃了,但是收银台上有台电视机还开着,上面播放的画面正是进击的巨虫。我们都停下来盯着屏幕。电视机没有声音,我们也不需要。这些生物看上去像千足虫,长有巨大的螯一样的颚。有些虫子看着像蚊子和鸭子拼在了一起,长着又长又细的鼻子、鸭嘴还有带毛的翅膀。电视屏幕里的虫子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泛滥成灾,许多画面都是监控视频,没有新闻录像,可能因为现场拍摄太过危险。
图像切换到新闻主播,里奇找到了电视机遥控器,调高声音。
“……位于伊拉克的伊斯兰圣战军声称他们释放了这些杂交的怪物,用于对付其所谓的‘西方异教徒’,并对此负责。据称,一些俄罗斯科学家在俄黑手党控制下,为了金钱培育了这些生物。伊拉克政府否认曾参与任何与此有关的行动,并且谴责这种行为……”
“可以了,”我说,“把电视关了吧,里奇。”
他关了电视。
“现在,我们知道它们是从哪儿来的了,”菲利斯说:“它们是些白痴俄罗斯人搞出来的基因变异物种。不过,它们的数量是怎么在短时间内增加到那么多的?”
“不知道,我也不在乎,”我接道:“我们赶快带上东西离开这里。”
大家一致同意。我们选好自己喝的东西,米歇尔给迈克尔带了咖啡。米莉在前面问道:“我们还用不用掏钱了?”
我钱包里有20块。我拿出来放到了收银机里。
“这些钱够付我们的饮料了,”我接着说:“如果没人来拿,那就不关我们的事了,再说我们也没做错什么。”我指着监控摄像头说,“万一出了什么问题,这就是证明我们付过钱的证据。”
我们正准备离开便利店,迈克尔突然拦下我们,说:“听。”
我们竖起耳朵,却什么都没听到。我跟迈克尔说,什么声音都没有啊。
“对。什么声音都没有。汽车轰鸣声,狗叫声,人声,什么声音都没有。”迈克尔说:“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我开始紧张起来:“嗯,是很奇怪。我们赶快走把。”
我们穿过穆雷时,一辆车,一个人都没见到。就连条狗也没有。
我们到达松树谷的时候,情况则变得完全不同。我们的小车队成了车水马龙中的一小分子。似乎是方圆几英里的人同时出动,全部路过此地,匆匆赶往各自期望的安全之地,远离这些进击的巨虫。汽车一辆接一辆,多得数不清,但我们的小车队总算还是没有被挤散。
我用无线电呼叫菲利斯和迈克尔,说:“前方1.5英里处有岔道。在那右转进入16号公路,这条路直通山区。之后我们还要再转两个弯,我们的车尽量离得近些。”
菲利斯和迈克尔说,好的。
我们右转进入16号公路,开始向山上行驶。落基山脉非常壮丽,但此时月黑风高,我们只能看清车灯照亮的地方。进山途中我们一辆别的车也没遇着。
到了第一个路口,我们右转进入县8号公路。走了2.7英里后,我们左转进入通往小屋的碎石路。这里没有电线,也没有无处不在,煞风景的电线杆。这里只有连绵不断的山峦,树丛和灌木。真希望虫子不会找到这里。
我们绕过碎石路最后一个拐弯,小屋便映入眼帘。这是栋双层A字形小屋,木瓦片、木质墙板都是用周围树林里的木材手工削成,景致十分美丽。这是我曾祖父在30年代建造的,那时候山里还没住人。现在我们在这里有邻居了,是两位女士,它们就住在路那边的另一间小屋。她们常年住在这,我们的关系很友好。我们不在的时候她们会为我们看着房子,所以她们也有我们小屋的钥匙。
小屋外面有三间外屋。一间里面有水井,另一间放着电池和汽油发电机,阴天没风的时候可以用来发电,我们用得不多。但是小屋有个自动开关,如果电池电量下降到一定水平就会自动启动发电机。第三个外屋里装着一个相当大的冷库。小屋的一南、一北,还分别有两个相同的风车,在山风中转动。还有几块太阳能电池板微微朝南边倾斜。有了风车和太阳能电池板,我们便几乎不需要用到发电机了。
冷库在我们的孩子出生前就装上了。有一年的九月份,菲利斯和我准备在最后一个周来小屋过四天周末。她请了两天假,那周周五和下个周一。我们带了刚好够一个周末的食物。但那天周日晚上,突然下了一场早雪,事先谁都没想到,我们俩就那样被困在山上困了一周。我们守着仅剩的一点食物省吃俭用,勉强熬到路况改善,能够离开小屋。所以随后的夏天,我们往小屋买了个体积巨大,人都可以走进去的冷库,还在水泥地上建了间牢固的外屋来专门用来装这间冷库。冷库,还有小屋里中的冰箱,这也是小屋里唯一的一年到头都要用电的物件。
我们把车并排停好,尽可能靠近那边门廊的台阶。我们从车里出来,伸展伸展僵硬的肌肉,静静地聆听夜晚的声音。
山间的晚风,还有风力发电机叶片转动的风声,这两种声音很容易辨别,没有昆虫的嗡嗡声,也没有林间鸟兽的鸣叫声。这是好事。也可能是坏事。
不过,听不到昆虫的声音倒让我感到担忧。我觉得少了昆虫的叫声让我起鸡皮疙瘩。
等我们的胳膊腿舒展开,酸乏的身体活动好,迈克尔说:“我们先卸什么东西?”
“先别卸。”我说。
“有什么问题吗,保罗?”迈克尔问道。
我耸耸肩。“我们得先检查下所有东西。来吧,咱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