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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还不错。他是两天前感染的,就是你的邻居往你的割草机上吐血的那天。”
我还没有从惊吓中恢复过来。抗虫药。但,我很快就明白了。如果这种药能起作用,结果应该会好很多。
我想到了什么:“但是,我们还不知道孵化周期,对吧?”
凯斯医生摇了摇头:“不知道。”
“所以他依然可能发病。”
“是的。”
“那我们必须把他隔离开……至少要隔离一周吧。”
“对,”凯斯说:“那你准备把他安置在哪?你的房间?我的房间?还是大多数人睡的巴士里?或者可以把他安置在外屋的冰箱旁边。”
我抬起手:“我明白你的意思,医生。”我想了一会:“那好吧,只要他身边有其他人全天候陪着。”
“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们便如此行动。至少对可能发病的病人来说,这是最好的。
那天下午晚些时候,我正在检查外屋里的电池。输出功率正常。看来这里的太阳能和风能足够把电池充满电。我正准备接着检查一下接线的时候,鲍比走了进来,说:
“保罗,你能出来一下吗?”他问。
“当然了。”我拿起随身携带的滑膛枪,走出屋子:“怎么了?”
“听。”鲍比说。
我仔细听着。一开始只听到了风声,好像没有什么别的声音……慢慢地,我听到了一点细微的嗡嗡声,像是远远地,有人在用链锯割什么东西。
“是链锯的声音吗?”我问道。
“我也不确定。”鲍比说。“来找你之前我已经听了几分钟了,但我也不清楚这是什么声音。我觉得两双耳朵总比一双强。”
我又听了一会,但那个声音随后逐渐远去,消失了。
太阳快要落山了,我耸耸肩,说道:“不管是什么,今天就先休息吧。”
鲍比神情担忧:“或许。对,或许你说得对。”
说实话,后来我便忘了这件事。那晚我们都忙着安排后来那些人的守夜,安排他们第二天一早去苏珊的小木屋旁边挖壕沟,所以就没再顾得上链锯的事情。
但一到第二天,我就不得不思索这件事了。不得不仔细地思索。
鲍比和比利负责苏珊家旁边壕沟的建设。两兄弟带着工作组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缓缓绕到山顶的苏珊家。快到苏珊家小木屋的时候,山路变成了猎人和四驱爱好者才用得到的泥土路。
我留在自己的小木屋里,负责检查应急发电机,分配,储存各类用品,确保武器干净,上油,能用。我在前院摆开架势,菲利斯和拉提莎也来搭帮手。
这是九月末的暖秋。气温大概七十华氏度左右,太阳当空照。
不一会,菲利斯进到屋内去了。她,和苏珊一起,要准备午饭了。迈克尔,那天也留在小木屋里,坐了下来,接替菲儿。
我们三个享受着难得的闲暇,互相聊着。
“保罗,你的城市发生了什么?”拉提莎问。
“我们差点没逃出自己家。”我说。我跟她还有迈克尔讲了那天早上发生的事,还有我们踏上逃亡之路的惊险历程。“要不是当时阳光明媚,藏在割草机下面的东西一定会感染到我们当中的至少一个人。”
我讲述自己经历的时候,泰瑞斯,拉提莎巴士的乘客之一,和里奇一起走进前院,也坐了下来,听我们的故事。
“你呢,迈克尔?”拉提莎问。
迈克尔讲了讲自己原本对怪虫的一无所知,后来出现的那个顾客,还有麦克凯尔维超市里的飞虫。
“等等,麦克凯尔维超市。”拉提莎诧异地说。她看着里奇,指着他,认了出来:“啊,我记得你!你对所有人都很好!还有一个小姑娘负责结账,一个瘦瘦小小的金发姑娘,人很好……”
“你说的一定是特里莎。”里奇说。“斯泰尔斯先生也把她接过来了。她在这,还有米莉。”
“米莉?那个淘气包!我怎么没见着她呢?”
“我也不知道,女士。”里奇说。
“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你昨晚才到吧。”我说。“你们来之前我们已经吃过饭,给大家安排好住处,睡着了”
拉提莎哈哈大笑起来:“对啊,亲!我们才刚认识不久,还有巴恩斯家的小伙子们。”
“你呢,拉提莎?”迈克尔问道。“你是怎么逃出城的?”
她的笑容瞬间转换成了愁容:“我不会全说的,你们得理解。我要是说着说着哭了也是情有可原,你们不能笑,听见没?”
我坐近她,捏了捏她的肩膀:“不会的,拉提莎。我们这群人里,谁没见到过永生难忘的场景啊。”
拉提莎看着地面,说道:“对啊,永生难忘。”她抬起头,望着远处的地平线:“我就是想知道。”
“想知道什么?”迈克尔问。
“我想知道这就是末日审判吗。”
没人能回答得了这个问题。
拉提莎深吸一口气:“好吧,你既然问了。我就来讲讲巴士司机的遭遇。”
第八章
“我那天就不该开车,”拉提莎说:“我那天本该休班,但是电话一直响个不停,领导说我就去开几个小时就好,答应我下周五补休,还说给我减一半的轮班,可以多休息一会。我有四个孩子,都是十几岁……我很需要钱!所以我就去了,开的这两又破又旧的巴士,中间没有铰链。就这么一辆开起来很费劲的破旧城市巴士。路线和我平时走的不一样,我事先已经知道了。所以我核对了一下路线表就出发了。我的路线在城市东边。”
我情不自禁地瞪大双眼道:“我靠。”
拉提莎摇着头:“我一开始什么也没注意到。乘客像往常一样上上下下。个别人看起来怪怪的,但城市生活就是这样的,不是吗?总会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