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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寒今天一天的心都是闷着的疼,好像有块大石头压在心上,又闷又疼。
他默默啃着馒头,但见舒白的目光始终在自己身上,他淡淡回道:“我暂时也没去处。”
所以,就这么跟着吧!
舒白也不知该怎么劝了,他匆匆吃完手中馒头,然后找了一个干燥的地方,躺下休息。
司寒坐在篝火旁,啃着发硬的馒头,双目无神地看着跳跃的火光。
若是当初他知道去白云县会使二人的关系变成现在这模样,他绝对不会带着舒白进入白云县。
明明现在舒白近在咫尺,可远到好像相隔了万里。
路回还是第一次见到司寒露出这副模样,心疼不已,他想伸手抱抱司寒,可他刚有所动作,却被司寒条件反射地躲了开去。
刘晋峰等人早就习惯了他们路大佬的死皮赖脸程度,要不是怕得罪路回,说不定他们已经在背后吐槽了。
路回目光看向朝舒白走去的司寒,手撑着头,独自生着闷气。
司寒走到舒白旁边,如曾经一般躺在舒白身边,鼻尖贪念地嗅着舒白身上的气息。
多久了,久到他都快要忘记上次和舒白这么近距离的感觉了。
心虽然痛,却是从未有过的满足。
只要就这么陪着舒白,就算舒白说他们只是同学关系也无所谓。
舒白感受着身边的人,鼻子一酸,眼泪滑落,他真的很贪念有司寒的陪伴,但想到司寒有女朋友,他就难受得心脏抽痛。
如果余生让他看着司寒和别的女人缠绵,还不如现在快刀斩乱麻,把所有念想都给斩断。
他拭去眼角泪水,坐起身,对司寒道:“司寒,我有话要对你说,你跟我来。”
他丢下这话,起身朝远处走去。
所有人看着气氛诡异的二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司寒坐起身,望着走远的舒白,他感觉舒白叫自己去肯定没有好事。但他还是站起身,跟在舒白身后。
二人走远,好奇的众人连忙压低声音讨论起来。
“司寒和舒白的关系好像不一般啊!”
“可不是嘛,感觉两个像闹了别扭的情侣。”
听着大家的议论,坐在篝火旁的路回冷不丁的来了一句,“自信点,把感觉去掉。”
所有人全都一脸惊愕地看着路回。
路回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笑容,“这么明显的感情存在二人中间,别说你们看不见?”
他看向众人,嘴角勾起,想淡然一笑以示自己的潇洒,可他没做到,反而变成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真的失恋了。”
之前他看到司寒和白以念的关系不是很亲密,他总感觉自己有机会,有机会让司寒爱上自己。
所以,他连脸都不要,对司寒死缠烂打,他相信,凭自己俊美的外表,总有一天能俘获司寒的心。
然而,今天,当他看到司寒对舒白的感情,他才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一丝机会。
司寒对舒白的感情,真挚得没有一丝缝隙,他根本就插足不进去。
众人看着瞬间萎靡不振的路回,突然发现路回挺可怜的,全都出声安慰路回。
舒白二人浑然不知后方人员的议论,他走了很远,等确定没人能听到他们的谈话,他才停下脚步。
他没有去看紧跟在自己身后的司寒,而是把目光看向天空中的繁星。
末世里什么都不好,唯独天空明亮了,明亮得好像被清水洗过一般,星星璀璨,犹如钻石一般闪耀夺目。
他双手负于身后,对司寒淡淡道:“司寒,当初若不是你外公出手救我,说不定我早已死在了去往城西大学的路上。”
司寒瞳孔震颤,不是因为自己外公救了舒白一命,而是他知道舒白说这些,是想和自己断绝所有关系。
原来到最后,他和舒白的关系,连同学都算不上。
舒白并没有闭嘴,继续说道:“我欠林老一条命,但林老死了,我没办法换他的人情,所以我只能把对林老的恩情,还在你身上。”
司寒瞬间心如死灰。
他以为,自己和舒白一路走来,就算没有爱情,也还有友情,可到最后,舒白告诉他,他只是为了还外公的人情,才对自己那么好。
心脏好像被人用刀子剜去了一般,血淋淋的疼。
舒白不敢去看身旁的司寒,他头微微上扬,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继续说道:“所以,你没必要觉得你欠我什么,我只是把我该还的恩情还了罢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谁也不要打扰谁。”
司寒整个脑子轰鸣声不断,他感觉有双大手遏制住他的脖子,令他无法呼吸。
他凝望着转身离去的舒白,突然伸手抓住了舒白。
舒白顿觉自己的手臂好像被一只铁爪死死箍住了一般,痛得他蹙紧眉头,一脸疑惑地看向司寒。
由于司寒逆着月光而站,舒白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隐隐感觉到司寒在强压心中的情绪。他用力想挣脱开司寒的束缚,可自己越用力,司寒也越用力,痛得他手臂都有些发麻了。
“司寒,你要做什么?”舒白有些害怕,因为此时的司寒有些陌生。
“你不是说过吗,我们是朋友。”
司寒清楚记得,舒白说过,他们是朋友。
舒白心里很不是滋味,若是以朋友的身份陪在司寒左右,自己不仅要面对司寒和别的女人秀恩爱,还要时刻忍受内心的噬痛。他只想想,都心痛到快要窒息而亡。
既然他和司寒不可能,那还不如就此一刀两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