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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赶路,我要是不睡觉,就没的睡了,按我这个体力,绝对吃不消。阿风虽然只是个医护人员,但好歹跟着老爷子也有几个年头了,又比我谨慎,手里还拿着枪,有他守夜应该不会出大问题。
“好吧,我去趴一会,两小时后叫醒我,换我守夜。”
“别啰唆了,快去吧。”阿风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我趴在了帐篷里,感觉全身都散了架似的,累到不行,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
可能心里的事情还是太多,我睡得并不沉,朦朦胧胧间又醒了过来,抬手看了看表,却已经凌晨3点多了,两个小时过去了,阿风可能觉得还是让我睡着好,于是没叫醒我,不过我这下醒来就睡不着了,必须起来换他,也好让他睡一会。
这样想着,我就出了帐篷,却发现篝火熄灭了,连月亮都没了,四下里一片漆黑,我心里咯噔一下,完全醒了过来,难道阿风也……慌慌张张打开手电,调到最亮,把整个营地扫了一圈,一个人也没有!
恐惧再次如潮水般淹没过来,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开始颤抖。
到了现在,我才明白,世界上最可怕的事,不是面对死亡,而是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莫名其妙地失踪,直到剩下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却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像他们一样消失。
而这会,整个营地就真的剩下我孤零零一个人了,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又钻回了帐篷,趴下,眼睛一闭,啥也不管了,啥鬼啊怪啊尽管来吧,老子不看你们,老子只管闭着眼睛睡觉,你们爱干啥就干啥,要动手就快点。
才刚想完,就感觉到帐篷动了一下,然后就是嘶啦一声,帐篷的拉链被拉开了,我日他奶奶的,真这么快啊?不过打死我也不睁开眼睛,大不了疼就疼一下吧。
有东西在拍我的腿,我心想你拍什么拍,要不就把我一把拖走得了,懒得理你。可是不对啊,那人还在拍,一边小声喊道:“元庆……元庆……”
这声音我他妈再熟悉不过了,老施的!
我立马跳了起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激动到语无伦次,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施似乎一点都不激动,只是问了句:“醒了吧?跟我走。”说完就拉了我的手出了帐篷,急匆匆地往林子那条小道走进去。
老施的出现实在太让我震惊了,直到进了林子我才有点回过神来,终于问出了一句话:“爸,诗妹呢?”
但老施没答话,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我以为他没听见,于是又问了一遍,老施却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悄声说:“你现在啥都别问,只管跟我走,到了地方我会把一切都跟你说清楚。”
我看着他那张老脸,一如既往的神神道道,但是此刻的我心里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包括他之前留在石头上那句晚上不要进山的话,但是他既然那样说了,我就只好硬生生地把这些疑问给强压下去,一声不吭地跟着他往前走。
林子里一片漆黑,只有我和老施的手电晃来晃去,才勉强能看清楚周围的环境,都是些不知名的大树,越深入进去树干就越大,也不知道在这里生长了几百年还是几千年,有好两棵的树干已经大过了卡车头,那形势估计得十来个人才能围抱得过来,而且树与树之间藤蔓交错,在手电光下显得异常阴森恐怖,仿如一根根长蛇一样盘绕在周围,看的我心慌慌,也不晓得他说的那个地方到底有多远,我们还要这样走多久。
一路上,老施没有说过一句话,好几次我都想开口,但是一直有种奇怪的感觉,那是种被无数双隐在黑暗中的眼睛偷窥的感觉,你看不到它们,但是你能感觉到它们,这种感觉给我的压力非常大,要脱口的话也就那样被压回去了。
就在这样长时间忐忑不安的行走中,老施终于停了下来,说了一句:到了。
“这……这地方?”我环顾四周,一样粗壮的树干,一样凌乱的藤蔓,我们眼前的小道还在继续延伸,似乎和来路并没有多少区别,我相当疑惑地望着老施。
“顺着这条路往前走二十步。”老施说话越来越奇怪了。
但我还是相信他,于是抬脚继续往前走,但是走了两步,却发现老施站在那里没动,回头去看他,正想问你怎么不过来?他却开口了:“还有十八步。”
“老施……爸……”我完全糊涂了,难道是他要我自己走?
“还有十八步。” 他又说了一遍。
忽然之间,我有点害怕起来,这个是我认识的老施吗?他的行为举止怎么会变得如此怪异?
“马元庆!你小子又给我愣住了?!”他这一声低吼终于让我回过神来,没错的,这绝对是老施的腔调,我只好哦了一声,数着步子开始往前走。
到了第十步的时候,小道一拐,我回头再看了他一眼,战战兢兢地顺着小道拐了进去。
十一步……十二步……十三步……十四步……十五步……十六步……十七步……十八步……十九步……二十步……前面出现一小片荒草地,半身高的荒草中间立着一幢小木屋,完完全全的小木屋,就跟我在欧美电影里看到的那种林中小木屋一样。
可是,在这片荒无人烟的林子里怎么会出现这么一幢小木屋?太突兀了,太让人吃惊了,就那么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