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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你们是在我来云南之前就找到这部手机了,而且又说这部手机是我的,这不可能的,绝对是你们弄错了,这部手机不会是我的,我的才昨天晚上被猴子给抢走了……”
老施只是笑了笑,却朝营地外围站着的一个伙计喊了声,那伙计赶忙蹭蹭蹭地跑过来,老施让他把手机拿出来,取出电板,然后将那电板装到这部跟我一样的手机上,按了开机键,不可思议的情况发生了。
这手机竟然开机了!
这是种什么情况?这个发霉发黑得仿佛从臭水沟里捞出来的手机,它竟然真的开机了!
而当我从老施手里接过手机后,看到了更诡异的情况,手机通讯录名单中的第一个号码是“诗妹”,我又不可置信地往下翻看,所有的通讯名单我都认识……
这,这的确是我的手机。但是!才昨天晚上丢的,怎么会出现在那间破烂的木屋里面?难道说是猴子放进去的?可是猴子又怎么懂得找个木盒子,把手机放到床底下?
而且就算我那手机丢了,也只是一天的时间,怎么会苍老到这幅模样?看着眼前的手机,我忽然想起之前无意中看到的一则报告,说某某考古队在几百万年前的原始人洞穴里发现现代飞机的壁画,还在什么埃及金字塔里面发现美元的硬币,难道说这部手机它也穿越了?
好吧,现在我只能相信它是穿越了,可是它究竟穿越到了什么年代?谁的手里了呢?难道说就是那木屋的主人?而从那木屋荒废的程度以及这手机的苍老的程度上来看,应该在十年之内,到底是什么人住在那里,他把这手机当宝贝一样藏起来究竟是为什么呢?
“元庆,你好像知道点什么?”正想着呢,老施忽然看着我问到。
“我这手机肯定是穿越了。”
“穿越?小马,你说的这种事情也许有可能,但是如果真的要说是穿越造成的,那一样等于完全失去解释能力了。其实,我和老施当时看到这部手机时相当震惊,但是后来我们还想过一种可能。”
黄琳顿了一顿,从我手里接过手机,继续说道:“你的这部手机型号很老,是三年前的,会不会有这么一个人,他拿着和你一样的手机到这里来过,并且手机里复制了你卡里的通讯名单,你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人可能会这样做?”
听黄琳这么一说,倒是也有可能,但是什么人会这么做呢?我实在是想不到……
“对了!这手机卡里的号码是多少?”脑子里灵光一闪,就冲着黄琳问到。
“********3314,本机号码上显示的这个数字,是你的号码么?”
“果然不是!********3314……可是这个号码我好像在哪听过……老施,那天晚上你就是用这部手机打的我电话?这边竟然有信号?”
老施点点头,说其它手机在这边根本没有任何信号,他当时拿到这部疑似我的手机,换了电板开机后,就想试试,随便按了一个号码,结果就通了,而且听到了我的声音,很清楚,当时我旁边还有人,而且连什么人他都知道了。
我把手机再次拿了过来,一个个名单按过去,所有的名单下面都是同一个号码——我的,但是名单的数量比我手机上的名单少了大半。
那么,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有人在几年前复制了我手机中的名单,但是没有复制手机中的号码,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现在又在哪里?在做什么?
也许可以通过移动查出这个号码所登记的详细身份信息,但是,显然我们现在没有这个条件,只能回去后再说。
最主要的问题总算是有点眉目了,虽然牵扯出了更复杂的谜团,但好歹也算摸到点什么。接下去就是出现在林子外的营地上那几个细节问题,想来柳老爷子已经把一路来的状况都跟老施沟通了一遍,我没有多问,只是打听了下先前队伍里几个人的状况。
阿风告诉我,在我睡着的那段时间里,柳老爷子回来把他叫走了,不过阿龙的尸体不见了,我这才想起来我们从大石头上下来回到营地那会,竟然没注意到阿龙的尸体,不过印象中那时就没有看到了。至于阿乐,的确是失踪了,最后一次看到他的就是我和阿风,当时看到那么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趴在石头后面准备袭击阿乐,而一眨眼的功夫,阿乐就不见了。
我把这个情况跟老施一说,老施却并不感到惊奇,他仿佛知道点什么,但仍然没有和我多讲,看他那表情我忽然觉得,那黑乎乎的东西应该也和埋在那里的人也有关,说不定那人的死就是那黑乎乎的东西造成的。
当问到这林子里在晚上是不是就会出现那种趴着的黑乎乎的东西,所以老施要在石头上留下那句话的时候,老施的回答却让我感到相当吃惊,那行字不是他留下的!因为在石头上划字不像拿笔写字,字迹几乎无法辨认,我们之前以为是老施留下的,仅仅是因为那是在老施的营地里。
至于那个留下字的人到底是谁呢?我又联想到了怒江边上林子里留下那些口香糖记号的人,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老施说在石头上留话让我们晚上不要进林子是对的,因为晚上出现的东西的确会对我们不利,看来那人留话并没有恶意,也许跟林子里做上口香糖记号一样,其实是在帮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