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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泽池和浦润的认识。
泽池需要钱,或者说他需要一个身份。也是这个需要让浦润好奇,因为泽池看着就是本地人,为何会没有身份。
可他要用钱买一个身份。
那会的浦润隐约猜到泽池是有案底的,所以他需要的不是一个身份,而是一个新身份。这个身份能让他找到更好的工作,让他可以脱离妓院。
这些话泽池不想说的,在这条街也没有人会问你的过去,更没有人介意你有没有案底,以至于妓院老板都不懂他是什么来路,可这会不行了,不想说就会挨打。
老板关起了办公室的门,为浦润和阿仓满了酒,泽池刚开始还闷着不交代,身旁的安保便一耳光一耳光地甩过去。
老实说浦润是有疼惜,只是他什么都没有说。所以直到泽池给扇得扑到旁边的柜子,没站稳跪了下来,他的眼泪才彻底涌出,老实交代。
帮人跑货,货出了岔子,被围堵了,他被抓了。跑的什么货,他不清楚。帮的什么人,他也不清楚。就像所有刚从学校出来的年轻人受到诱惑一样,给了一个他们难以拒绝的价码,于是他们愿意干,他们有着所谓的胆量。
浦润没有怀疑。
这听起来也没什么可怀疑的,这样的人在当地不少,行差踏错一步,就从外面的街巷进到了红灯区里。他们或许也动过和泽池一样赚钱换身份的想法,在红灯区赚钱的手段不少,利润高却合法的则不多,环境改变人,而再出去的人很少。
阿仓笑了,他说卖那些东西比卖屁股难。
泽池不说话,只是流泪。
老板也笑,他说就觉着没人愿意买他的屁股。
泽池还是不说话,跪着不站起来。
跟着他们的安保则又对他补了一脚,骂他懂不懂事,哭个屁哭。
浦润只是吸着烟,目光落在哭得乌烟瘴气的泽池身子。于是阿仓凑过去,他说先生,需不需要开个包间,再私下问问他。阿仓办事机灵,他当然清楚要问的不是这个人的来路。只是他的老板还有没能了解的东西,比如这个人脱光了的样子。
浦润没立刻表态,等了好一会,才弹了烟灰,说——“身份的事情,我帮问问。”
这话不是对泽池说的,是对妓院老板说的。于是这老板立刻听懂了,赶紧站起来,他说浦先生真是为这些人着想,难怪谁都说浦先生的好,这可不用浦先生亲自问,我这就派人去办,这就去办。
这是什么,这是要买定离手了。浦润不仅没有因为他手下的人坏规矩而追责,却还让他有了机会拉进彼此。你别说让浦先生花钱了,他是自己摸腰包把泽池洗干净了免费送过去都乐意。
所以很多人不是不想送东西,而是对方根本不给你送的机会。好不容易抓到个机会,那就是人给你开了条彼此熟悉的路。千金难买,让老板送自己的屁股过去都行。
那安保也听懂了,又踹了泽池几脚。他说你个逼人,还不快谢谢浦老板。
泽池立马一擦眼泪,在道歉里掺杂着感谢。所以说卖了还给人数钱的人是有的,比如泽池。
说到底他只读出了浦润要给他办身份一层含义,却没有想到要脱光了去交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