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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浦润打来的,浦润说,你下来,我在楼下等你。
老实说,自从泽池从远郊别墅换到市区公寓后,他特别喜欢听到浦润说这句话。那就意味着浦润又要带他出去了,他们可以相伴一夜,而浦润也会送他回来,甚至在他这里留宿。
从别墅换公寓是泽池的要求,当他拿回身份证之后就再也不愿意住在别墅了。与世隔绝的环境让他觉得寂寞且被动,而换到公寓里虽然和邻里也没有交流,却让他能感受到人气。
虽然长廊富人区的人气肯定没有平民区的旺。
泽池随便拿了一件外衣下楼。
往日里他还会精心打扮一下的,可烦乱的心情让他收拾的欲望都没有。走出楼梯口,便见着浦润靠在了车旁吸烟等他。
阿仓也在他的身旁,凑到他的耳畔汇报着什么。见着泽池下来,他示意了一下,为泽池拉开车门。
而就在泽池钻进车里,阿仓也绕到驾驶座时,浦润叫住了他,“不用,你可以回去了,我带他转转。”
阿仓看了看泽池,又看了看浦润。
而后,他看着浦润起动了车辆,绕出围栏。
阿仓微微眯起了眼睛,拿出手机。
“他们走了,”阿仓说,“没让我跟着。”
阿仓没回去开自己的车,而是搭了的士,他来到那个酒店前,特地让司机绕到了门口才下来。
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与那个人见面,至少当下还不可以。
不过还好,这里距离浦润的地盘很远,而陪伴浦润那么多年,浦润基本不会涉足平民区自己管辖外的地盘。这在这里是掉身份的象征,所以若非泽池当年刚好在他旗下的妓院工作,他们根本不可能有机会认识,即便认识也必然是在荒郊野外的拷问室里。
他不喜欢泽池,非常不喜欢,虽然他不会表现出来,甚至比谁都更快接受泽池作为浦润伴侣的身份。所以他对泽池很周到,那是对浦润都没有这么细腻。
所以他把泽池琢磨得很透彻,包括他喜欢什么牌子的香水,若非如此,他又如何能让那个人用着同款的过去挑衅。
而且他不喜欢泽池这一副乖顺的样子,即便是泽池精致的容貌在阿仓眼里也多了几分脂粉气。这在他的评价下就是婊子和男妓才会有的,而泽池——或许泽池两者兼具。
但或许浦润就喜欢这样的乖巧和顺从,那妩媚的容貌下总是一副不情不愿可怜楚楚的态度,于是便能让浦润燃起更强烈的征服欲,让那双深眼窝里的眸子流淌出泪水。
阿仓拍过他们的艳事,为了满足那个人的趣味。
所以他们会窝在房间里,开着酒,燃着烟,翘着腿观赏这两个人云雨,看着浦润因为欲望而略显粗暴的占有欲,以及泽池因为疼痛而淫叫和哭泣。
那个人对此的评价是——“哇,这婊子确实漂亮啊,怪不得浦润那么喜欢他。”
漂亮吗?阿仓可不这么觉得。至少当泽池趴在浦润的腿间,一边自渎一边吞咽着浦润的下身时,阿仓的裤裆没有立起帐篷。
他更想看的是那个穿着垮垮的,泛黄的衬衣,领口散着香水和汗味,却津津有味地盯着屏幕的观众脱光了是什么样。
他循着房号去,敲了敲。
房门打开,那个人见着他便笑开,搂过他的腰亲了一下。
他赶紧抵住那人的胸膛,告诫——“进屋去。”
说着他不由分说地将对方推进了房里。
只是他还没能继续说话,就给对方抵着啃了,于是泽池那求而不得的香水味钻进他的鼻腔,浓郁得让他浅浅地咳嗽了一下。
“我的会议取消了,干我一炮。”
于顺说着,抓住阿仓的手迫不及待地伸进他的衬衣下。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