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男人全身都被淋湿了,走在雨里时感觉不到,进入长廊的干燥才察觉,他的脚步踏出一个一个的水洼,左右的路灯缩短再拉长他的影。
岗哨的人只是看了他一眼,毕竟这里西部人少,他又足够艳丽,甚至有岗哨的年轻人想要出言提醒,表示他这模样的人最好不要到平民区去。可他摇摇头假装听不懂,迅速地穿过。
年轻人无奈,毕竟他们的权力只在于拦住从平民区过富人区的家伙,而富人区的流通,他管不了。
于是男人更快地往前走,擦过岗哨后他立刻摸到了腰间的匕首,甚至轻微地拔出少许,如果他非得这么做的话。
他很久没有与人搏斗了,似乎自从被送去那个野蛮的男人麾下,他就被交换在不同的赏玩下,他所要熟悉的技能从舞刀弄枪变成了让那些好色的人喜欢,再搜肠刮肚地寻找避开他们对他施暴的可能。
即便是他拔刀的手臂也满是淤青,那是他被那个混蛋从渠先生的房间里拖出来,即便让他做任务前,也要用他身子泄欲的痕迹。这若是在他们的寨子里,从同等阶位的军官麾下未得允许地拿走和使用他,是会受鞭刑的,可当下远在他乡。于是那个人便可以对他为所欲为,而渠先生不可能总为他说话。
所以他讨厌离开西寨,他讨厌来到这里。
想到此,他更用力地握住了刀柄,他看到了洞口外的光。
他又踩进了雨水里,于是他奔跑了起来。
泽池和浦润的车停下了。
泽池的下身还有着闷痛与滑腻,而他胸膛起伏,干脆解开了扣子,因高潮而疲倦地靠在浦润怀里。他弯腰去帮浦润拉好裤链,让浦润能腾出一边胳膊拿出手机。
而浦润说的话,却让泽池不解。
他说,“不用问了,动手。”
说完他挂断电话,拉开车门。
他绕到了驾驶位旁,敲了敲车窗,对阿仓说——“不用等我了。”
阿仓还想问什么,但他看了看泽池,又看了看浦润,什么都没有说。
等到阿仓的车辆绕走,泽池才跟了几步,追问,“你在对付谁?你让谁动手?你……你是要对于顺吗?你不想问问他对我说什么以及……你不想告诉我于顺到底是谁?”
而浦润转过来,好笑地打量泽池,“我需要吗?你清楚他是我丈夫。剩余的事情我想说的时候,我会说。你的问题太多了,别让我动摇对你的信任。”
泽池竟不知如何回应。所以只是愣愣地想了好一会,才有些难过地道——“你是真的信任我,还是有意让阿仓这么认为?你……你猜到于顺在拿我妹妹威胁我。”
是,浦润猜得到。于顺喜欢威逼利诱,这是他惯用的手段。所以浦润有意表达给阿仓,他对泽池的信任不可动摇,不外乎若于顺立刻采取行动将泽池逼得更狠,那就证明阿仓真的是奸细。
他拿泽池去试探阿仓,哪怕这会让泽池更圈进这浑水里。
“可我妹妹……”
“我会安排的。”泽池甚至没有说完,就被浦润堵了回去。
他会安排吗?泽池不知道。
毕竟他们的距离那么远,他根本看不清这个人。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