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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对方,男妓恨不能钻进那人的怀里。
只是渠先生推开了他,而男妓不介意,他眼里的杀意一扫而空,利落地脱掉了衣服擦了擦身子。
渠先生的目光打量着他,喉结滚动了一瞬。他刚想将目光移开,便见着男妓手臂的伤。
不是枪伤,而是那些被折磨出的乌紫和淤青。他对男妓的格斗技巧是有信心的,毕竟那是他亲自指导训练出来的人。只是那些淤青——这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了,这决定于对方的阶位。
而男妓却是见到了渠先生,就什么伤都不痛了。只剩一颗心砰砰直跳,似乎比面对那几个追击他的人更紧张些。
他喜欢渠先生,非常喜欢。渠先生知道,只是他从来不回应。不过没有关系,只要渠先生还需要他,那他的爱似乎就有了落脚之处。
“你的匕首丢了。”渠先生留意到他腰间的皮套,出言指出,“你得自己和他交代。”
男妓有些难过,他说是的,给丢在卡车里了。可他更难过的是他要和那个总是打他的男人交涉,而这免不了他又会挨一顿揍。有时候不是他做错了什么才被惩罚,而是他不管做错还是没做错那个人都会找个理由惩罚他。
他用衣服捆住手臂的伤痕,再拢了拢散开的辫子。一双媚眼似是诱惑,似是恳求般地看向对方,他说渠先生,我们回西寨好不好。
“事情没有做完,回什么西寨。”渠先生干脆地拒绝。
男妓说我们做完了呀,您过来不就是敦促着浦润找到于顺,这会于顺也和浦润接上了,浦润不能再推脱了,“那……那剩下的事情逼浦润办就好了,我不想留在这里了。”
渠先生无奈地笑起,他说你是燎队长带来的,他的事情没做完,你别指望跟我回去。
只要说到这个,男妓更伤心了。
他是想糊弄一下的,只是渠先生从来不吃他糊弄。
是,燎队长就是那个粗暴的男人。
老实说如果渠队没有撇清他和燎的任务区别, 男妓可就想什么事情都没办成便回去,毕竟渠队长受到的指令和燎队长不同。燎队需要过来拿回剩余被抢走的资料,渠队只是敦促他们找到于顺。
那只要渠先生能交差而燎队被追责,渠先生就可以因为立功而请求将他从燎队身旁归入自己麾下。
他就再不用受燎队的指派了,也不用再到这个他完全不熟悉的地方来,不用在燎队为结识新的网络而拿他给别人玩弄,他只想伺候渠先生一个人。
虽然渠队身边的人很多,可只要能跟着渠队就行。
他仍然记得很多年前是渠先生夺走了他的身子,而似乎从那时候起他就只认定渠先生一个。哪怕那时候渠先生醉醺醺的,或许只是想找个泄欲的去处。
所以男妓不说话了。
他的手臂还有些疼,可是他另外的地方更疼。
而当难过的心情澎湃起来,使得他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抱怨,他说燎队又不是西寨人,他能进西寨还不是您帮忙。
“闭嘴。”渠先生呵斥。
他立刻瞥了一眼司机,确定对方没有听到。毕竟这话要传到燎队耳朵里,他可要将男妓扒一层皮。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