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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润和泽池赶到时,厂房人去楼空。
郊外留下的硝烟和弹壳不会被人清扫,证实着这里有打斗的痕迹。
浦润眯起眼睛扫视着这个多年之前他和于顺买下,用以清理门户的地方,锃亮的皮鞋踏过尘埃,踩过那混在烟尘里的污渍。
没有人接听电话,于顺没有,渠先生也没有,阿仓更是没有。
更不用说,泽池的妹妹。
浦润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打量着刚刚经历过械斗的厂房。他的手下沉默地跟在门外,而雨水冲刷着车辆走过的凹槽。
而后他转身,走向仍然拿着电话的泽池,他给的不是一巴掌,而是一拳。
泽池被他打趴在地,他一脚踩住了泽池的手掌。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对方,目光如冰锥一般能扎穿泽池,“泽池,我告诉你,我是想抓于顺,但如何抓不是由你说了算。”
他的鞋底用力,让泽池吃痛却不敢求饶。
是,泽池是想要西部人尽管抓到于顺。浦润却不是,他想让西部人和于顺抗衡。只有他们抗衡,他才有机会脱身。
“你不会保护我身边的人,我只有……逼着你这么做。”泽池忍痛挤出他的辩解。
他不能让浦润把他和他身后的人当成缓兵之计摆在于顺面前,那不如自己点燃这把战火。浦润失去了董事会的后路,就不得不和西部人彻底站在同一战壕。
浦润轻笑,他一脚踹开了泽池。
他头也不回地走出厂房。
与此同时,渠先生和泥仔也回到了他们的宅邸。
燎哥对着那个被绑回来的男人肚子就是几拳,既然没抓到于顺,抓到个替于顺办事的也行,他立刻拿起手机想要打给泽池,让泽池帮忙送几个这男人的手指过去。
“行了,别搞那套。”渠先生身上都是灰,他让两个挂彩的杀手都下去清理伤口,也支开了泥仔,朝着阿仓扬了扬下巴,“带他回西寨。”
“带回西寨?!”燎哥大惑不解,“什么事情在这解决不就行了,你带他回西寨那于顺——”
“这里不是西寨,警署和政府需要给人交代,搞了那么多动静的出来,再不走你以为还能走得了。”渠先生说。
说到底这里是澎焰国的主场,即便在这里抓到于顺,一是东西肯定不在于顺身上,二是谁懂有什么势力还会帮着于顺脱围,而回到西寨就不同了。那是他们的地盘,他们话事。
“你指望于顺会跑到我们那要人?”燎哥不解。
“如果他不去,他也不会来这里要。”渠先生肯定。他拿出烟盒点燃一根,总算舒了一口气,“那个什么,浦润的男宠,他说董事会想挤走浦润,若是这次于顺真让他给逼走了,浦润很有可能也会被派到我们那去。”
在别人的地方总不好办事,但若是将擂台换了就不一样。
何况渠先生也有自己的想法,他想要的,确实不仅仅是于顺兜里那点东西和浦润手里那些没屁用的钱,他需要的东西比这多太多了。
比如那个掮客馆,就对他很有吸引力。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