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我很好奇,为什么您不换一件衣服再过来。”泥仔赤裸着身体,向着长官靠近。
他顺服地匍匐在对方的胯间,帮着对方将皮带解开,将匕首卸掉,将裤链再拉下。他的手指抚摸着鼓囊的地方,提问轻描淡写。
他身旁的两个士兵已经脱掉了裤子,他们三个需要享用他一个。这样的幻想让另外两个年轻的人裤裆已难耐不已,着手掀开了泥仔衣服的下摆。
他们顺着臀瓣抚摸进去,摸到了那个已清洁过的地方。
“有什么区别。”长官问。他的下体软绵绵的,或许玩过太多的花样,以至于不像两个年轻人那么着急,他点了一根烟闭起眼睛享受着,语气疲倦地拉长。
“当然有区别,”泥仔笑,“哥哥们穿着士兵的衣服过来,如何能玩得开。难不成是边界的司长都不稀得给换衣服的机会,或是你们觉着我们转个背就跑掉。”
泥仔拉开了裤子边缘,让手指可以贴着肌肤抚摸。他感受着那个绵软的玩意逐渐热起,另一边手却摸到了对方的侧腿,感受着裤子里是否放着东西,再推测着东西的形状。
长官没有理他,却是身后的两个士兵笑起来。他们说你个小男妓还能跑到哪里去,若是不将你们都分给我们营队,你们也都——
长官咳嗽了一下,士兵闭嘴。
分给他们营队,泥仔皱眉。他的手指过到了囊袋,假意没听出长官阻止的意味继续调笑,他说驻扎队过来一次也是难,若是让我们过去伺候你们,可得要接送才行。否则岚队可不愿意让我们私自外出,之前偷溜想跑边界去玩,还给狠揍了一顿。
两个士兵还是笑,这会学乖了不接话。
于是泥仔继续编着,他说那鞭子打得可疼得了,不过岚队管得是,边界危险,他说若是边境队的人……
说着泥仔没往下,好似觉察到说错话了一般,立刻给了自己几个耳光,说对不起,多话,没有说哥哥们的意思,多话。
然而或许是提及了岚队,却是那长官说话了。
他呼出一口烟气,烟灰弹在了泥仔的后背。或许是狠弹了一下,没有灭掉的星火在衣服烧出个洞。
泥仔轻轻地唤了句,哀怨地看向长官,而后者还是操着他拖长的语调,问——“岚队说我们什么?”
泥仔赶紧装作没听到,专注地玩弄他手里的玩意。可也不懂是不是长官示意,只觉着他的下身狠地一痛,有什么干涩又粗壮的东西捅了进去。泥仔呀地往前扑住了对方的膝盖,那痛楚立刻让他渗出眼泪。
那是酒瓶的瓶管。
他立刻看向了长官,而长官也看着他,再问,“岚队说我们什么。”
玻璃的瓶子往他的下身捅,见着泥仔还是犹豫,长官再示意,于是两个士兵找来了另一个瓶子。
他想起了溪仔下身的伤,而他赶紧说岚队只是说……事情没有办完,没、没有办完,将我们送给外国人也、也不会给你们尝好处。
长官听罢,冷笑,他稍微支起了身子,夹着烟的手握住了泥仔的脖颈。
他的手指细细地抚摸着这皮肤,而后告诉泥仔,“那你转告岚队,没有我们,他就是个外国人,他才是什么都做不了的那个。”
“那是,”泥仔立刻接话,“没有哥哥们,那岚队……岚队也就只能那这花园出出气,拿……拿他的渠先生出出气,您说是不是。”
岂料这话一出,三个人都笑起来。他们说渠书,渠书是什么,他阿姐都什么也不是。
阿姐什么都不是。泥仔懂了。
只不过还没有等到他继续问下去,两个包厢之间的门却被敲响。
一个士兵不耐烦地过去打开,而跟溪仔在一个包房的士兵裤子都没有穿好,便猛然推开门,说长官,长官他们打起来了。
“谁打起来了?”长官问。
“和燎队,”他说,“就之前管这里的训练官燎队。”
长官刷地站起来,就在他起身的刹那,泥仔迅速搂了一下他的腿,从裤兜里将那一个本子拿走。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