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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润做了一件让泽池完全没有想过的事。
不过后来的泽池回想,或许于顺的高调豪爽可以成事,那浦润的隐忍沉默也是一种手段,两种完全不同的行事做派都让人看不透他们的真实想法,这也才能让他们于西部这浑水里站稳了脚跟。
就像当下,浦润从来没和泽池说过,他接触过这些胡里花哨的家伙,甚至还跟个戏子困在森林里。
泽池还有些不情愿,他说这些人对外地人不友好,我刚来的时候他们就要捉弄我,若是没渠书的阿嫂,那——浦润搂了一下他的肩膀,没听完,便带着他往楼下去。
他们是彻底的外国人打扮,然而浦润压根不介意,对着旁边假装看报纸的戏子打了个呼哨,那戏子从报纸后面看向浦润,没理,浦润又打了个呼哨,逼着那戏子回应。
那戏子穿着一身橙色和紫色间或的衣服,有一种逼仄的热度。他瞬间堆满了笑容,跑过了街道,朝着浦润过来,而受已经摸到了腰间的喇叭。
他冲到浦润跟前的一刻,立刻拔出了喇叭,不过浦润动作更快,一把推开了他的喇叭。而后不用西部话,却是用地道的澎焰话没好气地说——“站那么远,该监视的人在哪里,你看得到什么,渠书这钱可不该花。”
那戏子好似没反应过来,浦润摸出了几枚金币,想要交给戏子,那戏子赶紧想去抢,浦润立刻收回。他扬了扬下巴,继续骂,“看到钱就来了精神,说谎的时候可不见你有这热忱。”
“我没说谎。”戏子一听便用澎焰话脱口而出。
哇。泽池扬眉。那澎焰口音地道得让他不能理解,甚至还带着长廊富人区的尾音。
说着他又要抢浦润手里的金币,浦润退开,看向燎队身边的那个戏子,“他可不是这么说的,”接着他又看向跑到街区更远处的戏子,“他也不是这么说的,”而后他看向跟前生气的这个,“他们说了什么你可清楚,还想要钱,你可是尾款都不想要了。”
那个戏子气鼓鼓的,甚至还有些暴躁,他说我没有说谎,是他们说谎,他们说谎,我要见渠书,我要自己跟他讲。
浦润笑,他说岂是你想见就能见,你若能见,我才不会跟你说话。浦润将那几枚金币丢过去,戏子立刻扑过去抓住,浦润又说,“拿好这尾款,好好学学别人是如何说实话的,若是渠书宽容,指不定还会再雇佣你。”
这话一出,那戏子更生气了,他挥舞着拳头,说我没有说谎,没有说谎,姓岚的就是要抓外国人于顺,他找不到,他找不到,我没有跟丢,不是我跟丢的。
“闭嘴。”浦润呵斥。
那戏子还想说什么,却被浦润赶走了,而后浦润又当着前一个戏子,跟燎队旁边的戏子打了个呼哨。
而见着前边那戏子都过去了,燎队身旁那穿着蓝紫色衣服的赶紧跑过来,同样的,燎队干脆就抛出一句——“那小子说你说谎了,他找到了于顺,以后你不用做了。”
他摸出金币,丢给了那个家伙。
那戏子也立刻抱住金币,生气地骂——“他说谎,他才说谎,他才没有找到于顺,他跟丢了,他跟错了人,才被罚过来看着姓燎的外国人。是我找到了,我找到了,我还找到边境队的驻扎营,你们讨厌,你们很讨厌。”
“你不用干了。”浦润说着,又摸出一枚金币丢给他。
于是他骂得更难听了,拿金币是一回事,骂人是一回事。
而当他走远,浦润看向了燎队,燎队也看着他,于是浦润打了个招呼。
“他们是一群彼此为敌,喜欢金币,也喜欢打听消息的家伙们,”浦润看着燎队的方向,对身边的泽池说,“给他们金币,他们就会帮你做事,只是从他们那里拿来的消息需要过滤,毕竟你可以随便骗他们,他们也可以随便骗你。”
就像看着他们很生气地被套出了话,指不定套出的也不过是假话。就像看似他们相信了浦润,实则还是会找到渠书,再将浦润的所谓和盘托出。
他们就是西部的烟雾。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