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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池听话地走过去坐下了,两人之间是一壶飘着热气的茶。
浦润说,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泽池说记得,多年之前的一场雨,一场偷窃,一场火拼,混乱的港口和逃走的船只。
浦润笑了,他说我是问,我和你,是如何认识的。
泽池愣了一下,想了想,说平民区,建哥的场子,我是橱窗后看管账本的员工。
那时候的泽池刚从备受欺压的看守所放出来,前途迷茫。在建哥安排的宿舍租住了一个简陋的房子,屋里挤着六个人让光线都透不进来。或闷热,或阴冷。报纸糊着透风的窗户,桌面摆满了吃剩的快餐盒。
他是几个人里看着最干净的一个,也因如此他也最被排挤。以至于当他们偷偷在建哥的场子里卖别人的货,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将责任推到了泽池身上。
泽池被提拎出去,谁也没有供述。却得亏了建哥看出泽池一个人办不了这踩过界的事,才将剩余的人都揪出来。排开站,扇着耳光。
那耳光不敢留情,扇得火辣。建哥呼喝泽池滚去垃圾桶将他慌乱丢掉的东西找出,却栽到了浦润怀里。
多少年了,十几年了。如果不是浦润问及,他甚至都不会察觉时光竟过了那么久。往昔的一幕幕好似还在眼前,不管是浦润点名了要他,还是别墅里孤独哭泣,亦或是落跑之后被浦润赎出来,还是浦润要送走他时,那场滂沱的雨。
那些过去带着情绪,竟然让泽池有些伤感。
他是如何与浦润走到当下的境地。
他是想认错的,他想说多年之前的自己没告诉浦润自己跟劫匪是一伙的,想说多年之后若非于顺抓了他妹妹,他是不会和浦润针锋相对的,想说自己到底是懦弱的,可从始至终对浦润都有感情,虽然这感情看似没有论据。
可是这些话还没有说,浦润便抢了话端,告诉他——那些人拷打我的时候,我想过,将你供出去,让我得以脱身。
这话一出,泽池的胸腔好似被揪痛。可是那痛楚隐晦,迅速又散开了。
而后,他点点头,他说我想也是。
对,泽池也是这么想的。他太了解浦润了,即便是浦润和他在澎焰的那场争吵都在告诉他,浦润冷漠,他可以为了达到目的牺牲身边所有的人。
可是为什么他还是来了。
两个人陷入了一片沉默,泽池帮浦润将茶水满出,推过去,又仔细地清理了烟灰缸,摆上台。他拿出烟盒分给浦润一根,而后再擦亮火机为对方点燃。
他们好似还在澎焰,好似他还是浦润唯一的男宠,好似浦润只是开完会回来,身心疲倦,于是坐在厅堂,桌面是酒,手里有烟。
他会这样静静地陪着浦润,直到浦润招呼他过来,捋了捋他的后背,说你累了就去休息,不用陪我。
但泽池不会走,他只会往浦润身旁坐近一些,然后靠着浦润,说不累,我想陪你。
“我们在西寨,”浦润的话将泽池拉回了现实,“在澎焰的日子,已是过去了。”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