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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书从树丛后方绕出来的时候,泥仔于对面的树梢落下。
驻扎队戒备森严,唯一的方式是在他们驻营后方下手。
这个寨子的士兵来自于东北部,是为数不多有港口的村寨,以至于他们也拥有更多的火气,擅长在茂密的丛林里打猎。所以不能让他们放枪,否则逃不出去。
泥仔和渠书等到队里都氤氲着酒味后才动身,而泥仔已经在树梢等候多时了。
长官驻下之后就没有从营帐出来,那一个帐篷就位于士兵的后方。泥仔从后方突入可以缩减路途免被察觉,而渠书则在侧方帮忙放哨扩充视线。
树梢下有提着酒壶的士兵,泥仔落下的刹那他刚找了个角落坐下。枪支就搁在他的身侧,泥仔迅速摸出用满是迷香的布捂住对方,却不留意碰到了长枪。
于是他赶紧勾了一下腿挡住长枪,以免砸在地面,而后轻轻地将软了身子的士兵靠在树旁,再将长枪从脚踝过到手里,塞进士兵的怀抱。
灯火幽幽。
似乎有人听到了泥仔弄出的轻微动响,看向了他的方向。不过他们只看到喝醉了的士兵,腿边还搁着他的空酒壶。
泥仔等候了一会,他所在的位置可以看到躲藏的渠书,却看不到营帐前来往的士兵。所以直到渠书示意,泥仔才拔出了匕首,转身再朝着营帐堆砌干粮的沙袋去。
泥仔的动作极轻,好似微风吹过。他赤裸的双脚踩在湿软的泥土,似乎软草都不会惊动。这也是最初渠书非常看好泥仔的地方,他能静静地在黑暗里蹲守,而一旦进攻,便如出箭般迅猛,就像被打磨锋利的匕首。
可也正是这轻盈柔软的身子,让他在难以接近目标时,被派以用另外的方式引诱敌人。
渠书不会说很多年前,泥仔带着功绩也带着浑身欢爱的痕迹回来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当他一如往昔关顾花园,脱掉了泥仔的衣衫,却见身上的吻痕还没有褪去时,泥仔稍微挡了他一下,却什么解释都没有。
他什么都不需要解释,渠书什么都懂了。
渠书像报复一样侵略着他,不仅没有怜惜,愤怒的渠书还恨他为何不多努力一些,让事情不需要推进到出卖肉体的地步。可同时渠书又很清楚,泥仔没有选择,他只是要完成任务而已。
毕竟完不成的结果,比被人下流地玩弄还要凄凉。
泥仔沉默地在他耳边哭泣,任由他掐着脖颈,对他烧杀掳掠。直到渠书泄愤过后,狠狠地箍住泥仔。
那个拥抱狠厉又沉默,还非常漫长。因为渠书不会让泥仔看到他红了眼眶,不会让他看到他为一个花园的崽子流了眼泪。
而泥仔也贪婪地亲吻着他的身体,贪婪地享受着对方的温暖,他带着哭腔说,“带走我,渠先生,带走我,好不好。”
渠书从来没有答应,因为他从来没有信心能做到。
泥仔再迷掉了一个士兵后,他摸进了帐篷里。还好之前帐篷的灯火就不是很亮,这会熄灭没有人太过在意。这会渠书是影子都看不着了,所以他只能拔出了匕首等待。
士兵在营帐前后来去,渠书则演算着泥仔解决问题的过程。潜入,制服,匕首过喉,再缓慢放手。过程不长,若延长了就会打斗。
帐篷静谧,渠书捡起了一块石块,朝着另外的方向抛过去。
石块滚动着,吸引了士兵们的注意。而也就是在这刹那,那个身躯迅速地从帐篷里钻出来。他的匕首还有污渍,他迅速地在粗布裤子上擦过去。
他冲进了渠书的怀里,渠书赶紧转身一抱,将他带进灌木丛,往下个目的地去。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