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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燎队进洞的片刻,外面下起了瓢泼的雨。
士兵立刻将洞口堵上,留有的缝隙也用藤条遮蔽。
雨可以冲刷掉信号弹的气味,让寻狼难以追踪。但同时,气温骤降。
洞口很高,水不容易浸进来,这是好事,他们补充粮食和精力都有了余地。于是洞里的篝火燃烧得更旺了,沼狼和队员都聚拢到篝火旁取暖。
然而也有不好的事,那就是雨下到一定的程度就会打雹。雹因为森林的热气而融化,带走的热量就会让树林迅速地进入如冬季一样的气温。温水煮青蛙,很多进森林打猎的人都找到地方避雨,燃起篝火就卸了警惕,迷迷糊糊就着温暖闭眼,身体的热量就全部都被带走了。
燎队让他们赶紧烹煮食物,借着雨水挡住气味,填饱肚子,而后几人成团,不要落单,相互倚靠着休憩。这会留住热量,若是雨停也能彼此提醒。
他则走到了洞穴深处,他身上的衣服和皮肤有被划开的伤痕,被雨水一浇,湿润又黏糊。队员们赶紧将随身消炎的瓶子拿出,不过他还顾不得这个,只消脱掉烂的外衣,便操着瓶子往同样受伤的沼狼走去。
那沼狼也没好气,不耐烦地用鼻子推了燎队一下。燎队一边靠近一边抚摸着沼狼的皮毛,认认真真地将消炎汁水洒在沼狼深刻的抓痕上,听着沼狼喘着粗气,再洒一点,又多涂一点。
总算,沼狼抱怨着趴下身子闭起眼睛了,燎队才从沼狼的身上跳下,彻底脱光了他满是污渍的里衬。
于是那茂密的胸毛——不是,于是那健硕的肌肉暴露在火光下,让擦干眼泪的溪仔看着了迷。
“为什么您的身子没有纹刺。”溪仔问。
西部的士兵都有纹刺,那纹刺可以从臂膀到指尖。不,不止是士兵,平民都有。那些纹刺用来遮蔽伤疤,或标注身份。燎队的身上也有很多伤疤,坑坑洼洼,爬满了增生,刀伤枪伤新旧交错着,却是一个纹刺都没有。
可话音刚落笑起来的不止是燎队,还有那一群花匠们。
燎队说纹刺,你还真当我是西部人了,你们纹着想要记住的人,曾经归属的部队,泼洒热血的沙场,还有那些只有你们西部人才看得懂的装饰花样,你说,“我能纹啥。”
他什么都不能纹。想要记住的人没有,也没有部队认可过他,即便是走过沙场带领过战役,那纹刺可是要有专门的人帮他做,于是审核不过,纹刺的资格都没有。
赤裸的身躯代表着这片地方从来就没有组织认可过他的身份。
花匠站起来,拿过毛巾帮燎队擦干净污渍,再打了消炎的汁水,而后花匠示意,几个下属都脱掉了一件干净的衣衫,凑起来给燎队换上。顺便再给了燎队一壶酒,给他在篝火旁让了位置。
“阿大在我们看来是西部人,能打耐操。”一个花匠说,另外几个花匠也跟着应和。于是他们又笑起来,燎队也笑了,说你们这群逼人干啥啥不行,油嘴滑舌却是跟花园的崽子学了不少。
他们给燎队让开的地方,就在溪仔身旁。于是溪仔可以闻到他身上的汗味,烟味,还有酒味。
篝火炎热,队员们三三两两地将自己的包裹放到了一起。没有人和燎队的放在一起,他们似乎都有意给燎队身边留出了溪仔的空地。
外面雨水哗啦啦地下,而他们却在吃着烤肉。
有那么一瞬间溪仔觉得,他们似乎不是被困在山洞里。不是在荒蛮的砂砾寨,也不需要去寻找什么军火库再躲开埋伏,他们是在花园的后院。
那一个他喜欢的男人呼呼喝喝,满嘴的粗话。可是好似那身躯能为这群人拦住火焰的炙烤,以至于过到他们身边的只有温暖。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