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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仔没有想过这是圈套。
不,严格来说,这个圈套也是那个长官才设下的。或许是研所的人说了什么,比如燎队的行踪让他们推测渠书那边不会只派人找军火库。又或者是岚队传达了什么,让他们靠近西寨后就收到消息。当然也有可能泥仔和渠书被人跟踪了,只是他们没有察觉而已。
这都不重要了。
因为就在泥仔摸进去的刹那,那枪便抵住了他的脖颈,让他身子都不能支起来,只能听着士兵居高临下的盘问——“同伙在哪里。”
“没有同伙。”泥仔笑。他不是没直面过枪管,即便是在澎焰都擦着子弹过。所以他的语气很平静,而他几乎立刻做下了保下渠书的决定。
他的后衣襟被人抓住,将他拉进帐篷里。于是他看到那个坐着椅子,手里同样拿着枪,翘着二郎腿的军官,他的烟灰弹在锃亮军靴旁边。
“我问你,同伙在哪。”士兵再说话。
而泥仔还是那个回答,“我说了,没有同伙。”
只是这话才说完,就被一枪托扫在后背。紧接着那军官拉长了语气,下令——“亮灯,看看他同伙会不会来。”
泥仔立刻从地上窜起,扑向想要亮灯的士兵。只是另外一个士兵出刀更快,抓住泥仔的衣襟就将匕首便抵在他的下巴。匕首坚硬冰凉,好似潮来之前的气流。
于是灯火亮起。
不过,那光亮只有一瞬间。
因为那个人直接从帐篷的入口闯进来,匕首干脆地削掉了蜡烛的火星。如果说泥仔的动作像泥鳅一样,那渠书的力量就如旱蟒狠厉。
他几乎没有留给军官反应的机会,打转了匕首就朝着擒住泥仔的士兵胸膛去。那士兵为了躲开而放手,泥仔便迅速地爬起,后背贴住渠书的刹那,从渠书的另一侧腰际也拔出了匕首。
“看来他们说的不假,你可是为了一个男妓要篡权了。”军官笑言,而他根本没想过谈和,立刻下令士兵可以开枪。
渠书也毫无谈话的机会,甚至都近不了军官的身。他当然清楚下令开枪是什么意思,那就是要将他们两个人抓住再押送回西寨。于是渠书立刻矮下身子,抓住泥仔的胳膊就往帐子外冲。
他不能被缉拿归案,否则就敲定了篡权的罪。
然而这个营帐就是等着他们来,就在枪响的刹那,几乎所有帐子的士兵都跑了出来,对着渠书和泥仔的方向扫射。他们有着那么好的武器装备,他们才是岚队的亲信。
以至于渠书和泥仔完全没有还手的可能,只能被逼着往沼狼棚的方向去,他抓住一匹沼狼甩身骑过,就着这弹雨冲出军帐。
没有人追击,那枪响迅速地被他们甩在身后。可认出了渠书的身份,那即便不追击岚队也赢了一局。
渠书抱紧了泥仔一路往灌木丛冲,泥仔难受得都快哭了,他说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呀,你不该来找我的,他们识得你。而渠书却顾不得泥仔有多愤怒和愧疚,他就这么沉默地往前冲,耳畔的呼啸该过了纷乱的思绪,好似护送着他到了西寨边界,他才放慢脚步。
他有两个选择。
他眯起眼睛看向了西寨,再收回目光看向了砂砾寨。
最终,他没有选择往西寨的方向走,而是勒住沼狼的项圈,往砂砾寨的方向去。
“我们去哪?”泥仔问。
“找燎队。”渠书回答。
既然有人蹲守着他们,那就意味着也有人了解燎队的行踪。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