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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于顺在旅馆的窗边吸了一缸子的烟。
他生过气了,那气愤是拿着那写了字的条幅丢在地上,踩了几脚再狠狠地踹了桌子,然后他平静了。
他讨厌被人牵制,非常讨厌。尤其讨厌那个浦润骑在他头上的样子,好似能和他谈判,可归根结底没有他于顺,那浦润不过是平民区的一个掮客。
他甚至都想象得到浦润说通岚队之后会有多快乐,快乐到拉上那个男宠愉快地干炮,就像每次拿下了什么项目,就带着那男宠出去潇洒一轮,让对方心满意足再开个包房让对方爬过来给他口交。好似这样就能舔干净他的肮脏,再让那快要燃烧了他的欲望冷却。
阿仓什么都不用问,看着于顺踢桌子踹椅子也清楚这谈话很不愉快。虽然这结果看似愉快的,比如拿到了钱和总算离了婚。但他清楚浦润不会就此满足,只要能插手掮客馆的生意,浦润会慢慢地,将掮客馆从于顺的怀里抢走。
贪得无厌的混账玩意。
“我只有你了。”于顺收起了愤怒到拿枪杀人的气焰,转身又楚楚可怜般抱住了阿仓,“你不能背叛我,否则我杀了你。”
他亲吻着阿仓的脖颈,阿仓也捋了捋他的后背。越过他的肩膀,阿仓看着他拿回来的账号和密码。
“赶紧转走,”阿仓说,“否则他还有办法抢回。”
“怎么转,这里又没有通讯设备。”于顺当然也想,这不是在荒郊野外遇到坏人了。
不过阿仓有办法,他笑了一下,说军区可以联络外边,“钱必须拿在手里才行。”
哦,对,阿仓和那群穿兽皮的很熟,于顺差点忘了。他还想摸出烟盒,结果里面啥也没有了,于是他揉成团,随便丢在角落。而后从阿仓兜里找出新的,擦燃。放开阿仓,将椅子扶起来再坐下。
他的目光落在阿仓身上,看着阿仓收拾桌子,捡起被于顺随便扫在地上的瓶罐,再将密码和账号折好收了起来。于顺细细地打量着这个看似无怨无悔地在他身边的家伙,而后说话了。
“浦润有句话说对了,我在西部被通缉,所以,我是不能有官阶的。而渠书是西部人,若是让他插手掮客馆,他会为着西部的立场左右我掮客馆的活,我也不喜欢。所以从这个角度而言,浦润才是更好的投资者。”
阿仓应了一下,继续收拾东西。他去到吧台给于顺找了一瓶酒打开,再满到杯子给他送去。而后靠在桌子边缘,也擦了根烟。
“可是我多么讨厌浦润,这家伙若是做了我的投资者,我就成了他的奴隶,你说有什么办法让我在西部找一个能有官阶的人,让他成为掮客馆和西部的挡板,使得西部的钱可以流到我的掮客馆,西部人和浦润又不能左右我呢。”
阿仓呼出烟气,终于说出了那句话——“你需要我。”
一个了解浦润,在澎焰被认可,在西部不通缉,甚至还为了渠书而向司长和副司长报信的外国人。当然还有关键的一处,他和于顺很熟悉。
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却终于等到了能跃迁到足以插手掮客馆的地位。
“这就是你当初接近我的理由。”于顺的语气冷了下来,“你隐忍了那么久,这会总算到了非你不可的地步了。”
阿仓不置可否。
他侧身看向于顺,问,“如果你想听我爱你,我也可以说。”
两人安静地对视了片刻,不约而同地笑了。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