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燎队立刻转身开枪,将溪仔挡在身后。
然而当他看到自己的队伍尾部几乎被彻底包围在埋伏里,那一股怒火在他的胸膛燃烧。
他们的人数太少了,少到根本不可能冲出包围圈。也就在确认了这一点的刹那,燎队打转了方向冲回包围里。
他对溪仔说了句“抱紧了”,而后猛然夹了一下沼狼,于是那沼狼几乎是用尽全力奔跑,肩胛伤口处的殷红沿着皮毛流淌。然而当愤怒到达一定程度的时候,燎队和沼狼都根本不在乎这些伤痕。他们落回了包围繁密之处,而燎队的弯刀带出一条条的血花,让他为花匠们又杀回一条路。
溪仔则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他能看到那些身为战俘的花匠们舞动着短匕,灵活地驾驭着沼狼在包围里穿梭。他能看到外国佬燎队的刀刃湿润,削掉那些指向他们的枪管。当然,他也能看到那些原本该守护西寨的士兵,他们对着自己人扣下扳机。他们拿着敌人的武器,打向同胞。
所以保护着西寨的到底是什么人,他不确定。
滂沱的水浇灌洗濯着这片土地,好似向压下硝烟的味道。可是那味道如此浓烈灼热,几乎能烧毁溪仔的胸膛。有多少花匠掉落在这片荒地,不会有人记住。因为他们是战俘,是该被歼灭的一群人,即便是回到西寨,等待他们的也是责罚优于嘉奖。
可他们还是汇聚在了一起,在燎队的带领下靠在一起。
也就在这个时候,草垛之间绿色的目光又汇聚了。
没错,他们的械斗引来了还未找到猎物的寻狼,那些绿油油的目光慢慢地靠近,而燎队骑着的那匹沼狼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它迅速地窜向了侧旁的寻狼,紧接着一巴掌拍向那只犹豫着要不要进攻的寻狼。
瞬间,寻狼群也被激怒了。
还不等那群埋伏的敌人打转枪口,寻狼群便群起而攻之。它们本来就蹲守了那么久,没找到燎队这群人已让它们很不耐烦,这会可好,这会跟到了粮仓里。
于是枪火再燃,却给了燎队脱身的机会。
他立马勒住拴着沼狼的皮带,对着远处放了几枪,所有花匠全部听从号令,毫不恋战地跟着燎队往包围圈外冲。而寻狼则与他们相对冲来,与他们擦肩过的刹那扑向了躲在草垛里的人群。
荒野里充满了皮毛的腥膻,他们就在这样的腥膻里跑向更泥泞的地方。
直到冲到身后的枪响变为依稀,他们才放慢了脚步。
而到了这会,空气似乎都清新了。
被洗濯过后的荒野让雾气彻底散去,也让燎队看清了花匠们的伤。
他们有着被子弹擦过的痕迹,有着被刀口划开的皮肉,有着被泥水染脏的衣衫,这是他的逼崽子们,这是他掉下来的肉。
他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所以只是下了沼狼,而后一个一个打量着。
好不容易才憋出了一句——“辛苦了。”
而后,他把目光投向了溪仔。
溪仔胳膊也受伤了,不过他看到了更重要的东西。
他踩踩脚底的泥,再蹲下拨拉。
“有旱蟒爬过,”溪仔认真地想了一会,最终坚定地说,“是这个方向了。”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