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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看到溪仔不穿裤子,以及慌慌张张将裤子穿好的样子,燎队还是有些热的,不过他忍住了。
所以他决定走开到旁边等着,比如找根烟或者——不,他为什么要忍。
他几步走回来,毫不犹豫地拎起溪仔的后背,再将他压到了床边,都不等溪仔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燎队就抓住那轻薄的裤子重新拉下。
溪仔的伤已经好了,虽然这段日子老骑着沼狼有些磨屁屁,不过要用的地方已经可以用了,所以他只来得及“哎呀”一下,双手撑住褥子,后面就被什么东西撑开,瞬间像撕扯一样疼。
不过那疼不重要,他是招待过那些不喜欢润滑的客人。他们进来艰难,却乐于享受这样的干涩和疼痛。尤其当这些男女哭起来的时候,那下身会灼热得像铁棍一样。所以他只是闭起眼睛忍耐着,直到拓宽的手指替换为早已灼热的阴茎。
他尽可能不让眼泪流出来,以免花掉他的妆容。可是燎队直接操进来的痛楚还是让他呜咽了一下,痛得他后脊都渗出了少许汗水。
燎队却是很沉默,摁着他的脖颈用力地宣泄似的开凿着,只有那带着酒精腥膻的味过到溪仔的鼻腔,让他的眼眶热辣。
燎队是忍得有些难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这逼崽子。这细胳膊细腿的,就像个刚送来花园还没受过磨练的雏儿。他是开苞都懒得弄,更不要说操过还念记着。
可这几天他就是老想起这崽子蜷缩在他怀里的模样,摸摸他的胸肌,又往他的脖子亲一亲,就像找了个沼狼的幼崽抱在怀里似的。尤其当这崽子疼起来,呜呜地想哭又忍着不哭,将所有放开的浪叫压着,变成带着哭腔的呜咽时,那被他肉穴包裹的阴茎就像着了火一样。
溪仔将自己的身子矮下,就像在医药屋被燎队抓出来,踩住他的后背时那般,屁股高高地翘起,双膝却不能跪下。以至于他的下半身好像就挂在对方的阴茎那般,随着掠夺的痛楚慢慢地被操掉了力气。
他的下身也稍稍抬起了头,可燎队实在太粗暴了,那快感总被疼痛压下去,让两胯之间的那条玩意只溢出少许的淫液。多数时候,他都是这样接客,闭着眼睛趴在对方的跟前,翘起屁股忍受或轻或重的掠夺,而后在对方狠狠地凿到内里时软下身子,于是那阴茎就会从他的身体退出去,他再转身帮对方清掉安全套。
可或许也是因为想到操着他的人是燎队,所以体内那一点点一丝丝酥麻的感觉还是要生不生。而也就在这会,燎队退出了他的身体,而后手一揽住他的腰,将他放到了床褥。
忍受粗暴的进攻不难,花园里的崽子都可以,这就像训练场用鞭子和匕首划过一样。可是当他面对着燎队,看着那一双深色的眼睛,甚至享受着对方的亲吻,再被缓慢地进出肉穴,就不是他能保持冷静的了。
这样的对峙几乎瞬间点燃了溪仔,就在燎队欺身摁住了他,再掰开他的膝盖,手握阴茎再次送入后,他看向溪仔,而溪仔“呀”地叫唤了一下,操过软枕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燎队的目光几乎能烫伤他。
那酥麻的要生不生的快感好似一下被找到了,就着阴茎闯入的刹那,瞬间在他的下身蔓开。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