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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现在你是用他来烧温体仁,又不是让他复出入阁。”
“属下明白!”
王承恩走后,曹化淳又不顾寒冷,拿起朱常渊送给他的红色女士手表凑在眼前瞅瞅,说了一声:“十点了。”又磨磨唧唧的穿上衣服,出了门。
曹化淳出门,自然是为了给朱常渊报信。
这种事确实不适合由手下太监代为通传,也只有委屈自己亲自跑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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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朱常渊刚刚送走张嫣不久,曹化淳就来敲门了。
将这老家伙请进客厅,看他冷的直打哆嗦,问道:“曹公可是伤了风寒?”
曹化淳摇了摇头,下面同他一起来的小太监说道:“曹公身体有恙,受不得风寒。”
朱常渊一惊,道:“那曹公深夜冒寒来到在下府上,真是,真是令下官不胜感激啊,下官无以为报。”
“咳咳。”曹化淳咳嗦了两下,摆了摆手道:“无碍,咱家的身子就是有些怕冷,倒没有别的毛病。”左右看了看,问道:“常渊家中可以炭火盆,拿来一个烧暖屋子。”
朱常渊苦苦一笑,道:“真是对不起曹公,新居所尚未过冬,这些东西还没准备过。”让破虏将烧茶的炉子从外间挪到大厅中,就放在曹化淳的身边。
曹化淳边烤火边搓手,一会身子暖和了不少,朝自己身边带来的三个小太监说道:“你们先出去,我与朱大人谈点事。”
几个小太监躬身退出,将门合严。
朱常渊对破虏使了个眼色,破虏便出门,一方面也不偷听,另一方便看着那些太监不让他们胡乱跑。
“常渊你祸事近了,还不知道么?”
曹化淳当头棒喝。
朱常渊一呆,暗道尼玛,老子泡个皇后,前后还不到半个小时,就特么有人来抓我了,这皇后娘娘果然够绝情。
心中YY,口中却死活不能承认,讪讪一笑道:“下官一向清正廉明,从来不敢干违法的事,莫不是有小人说了在下的坏话被公公听到了。”
曹化淳道:“这可不是个小人,是个大人呢。”
当下将王承恩告诉他的全部一股脑说给了朱常渊。
朱常渊这才松了一口气,暗道:原来不是张嫣,是温体仁这狗日的要整老子,这个当**还要立牌坊的家伙,老子什么时候得罪他了?
但是想想也有些释然了,人家说的那些事,好像都是事实。
“平台诏对,平台诏对!”朱常渊喃喃自语的重复了两下,突然问曹化淳,“曹公可知陛下因何招在下进宫平台诏对。”
按道理来说,别说他这区区六品主事,即便是五品四品,比如薛廉谦这货,也不可能有资格去平台诏对。
那可都是一二品最低三品大员去与皇帝谈论国事的地方。
“圣心难测啊。”曹化淳说了一句,又道:“后日上午平台诏对,咱家能帮你的有限,只能给你提前通个气,常渊你好好准备一下吧。”
当下,朱常渊向曹化淳问了几个关于平台诏对的问题,曹化淳一一作答。
二人又聊了几句,就听破虏过来报告:“将军,门外有人求见,自称是徽州的商人,说与将军乃是旧识。”
徽州商人,还旧识?
旧识个屁,大概是顾昌祚这孙子将老子给卖了,这商人八成是来找自己经营百货的。
第58章孤本
“告诉他,我不见。”
朱常渊指示破虏。
开什么玩笑,在大太监曹化淳面前谈生意?还是不要的好。
破虏突突突的跑到门前,没多久又回来,道:“大人,那人不肯走,说找大人是为了人命关天的大事,现在已经跪倒在门口了。”
人命关天?难道不是来找老子做生意的么?
朱常渊的脑子稍微一转,道:“将他带过来见我。”心中却道:难道真是旧识不成?
一分钟的时间,破虏就领着一个看上去五十来岁,长相略显肥胖的人进了屋子。
“将军救命啊。”那人来了什么都没说,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了两头,抬起头来看着朱常渊道:“在下乃是徽州商人汪然明,唐突冒认大人旧识,还请将军赎罪。”
“汪先生请起。”朱常渊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肥胖的商人,见他肌肤微黑,一双眼眯着似乎看不清东西一样,五十来岁,说话带着一股难以去除的乡音。
“破虏,给汪先生看座。”
破虏又搬过来一张椅子。
“多谢将军。”
汪然明坐下来,接过破虏送来的茶喝了一口,将茶水轻轻的放在桌子上,脸上有些急切的说道:“多谢大人准许在下相见,在下前来,有一事请求先生。”
汪然明说话间,从怀中掏出一张薄薄的纸片,递给朱常渊。
朱常渊心中一动,暗道这尼玛上道啊,刚刚过来就给送银票。
不懂声色的接过来,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封书信,顿时有些赧然,看了两眼,乱七八糟的也看不懂,道:“汪先生此来何意?”
汪然明道:“大人手中拿的。是一篇墓志铭。”
“墓志铭?”朱常渊一愣,暗道我去年买了个表,给老子送墓志铭是个什么意思。语气不由得有些生硬,道:“汪先生这是在给本将开玩笑吧。”
墓志铭。你特么这是要我死啊。
一旁的曹化淳却冷眼旁边,双手在火炉上缓缓的搓来搓去,眼睛一阵迷离,没有要过问朱常渊的意思。
“岂敢,岂敢。”汪然明还不知道朱常渊为什么生气。道:“在下生平有一位至交,为奸人所陷害,如今却在刑部大狱。某多方打听,知道朝廷近日便会下死刑,故此,来求大人救救在下朋友。”
汪然明说的甚是真诚,朱常渊心不在焉,暗道你特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