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了舔爪子上的血,打了个饱嗝。它抬头看了看天,云雾不知啥时候散了,露出了蓝蓝的天,像块洗干净的粗布。
它甩甩尾巴,慢悠悠地往自己的山洞走去。走的时候,它忽然想起刚才那灰家伙踢过来的蹄子,忍不住又笑了——原来这世上,真有靠着虚架子混日子的,混到最后,连自己有几斤几两都忘了。
山坳里,只剩下一堆散乱的骨头,被后来的山风吹着,渐渐埋进了土里。
后来,山里的猴子们在树顶上议论这事,说那灰家伙原是平原上拉磨的,仗着长得高点,就总在牲口棚里充老大,谁知被人卖到山里,连自己会干啥都忘了。
老虎听了,没吭声。它只是觉得,这世上的道理,有时候比山里的路还简单:真有本事的,不用咋呼;光会咋呼的,大多没啥真本事。你看那溪边的老石头,风吹雨打了几百年,啥也不说,可谁也搬不动它;倒是那些被风一吹就滚的碎石子,总爱“哗啦啦”地瞎嚷嚷。
从那以后,黔地的山里再没见过那样的灰家伙。倒是老虎,每逢路过那片山坳,总会停下来,用爪子扒开土看看。扒的时候,它眼神里总带着点说不清的意思,像是在提醒自己,也像是在告诫路过的小兽:别被那些晃眼的架子迷了心,真金不怕火炼,虚架子,经不住三扒两挠。
风又起了,吹得树叶沙沙响,像是在应和它的话。远处的溪水“叮咚”流淌,阳光落在草叶上,亮闪闪的,照着这片永远藏着真真假假的山林。而那些关于虚与实的故事,就像山里的藤蔓,缠着岁月,一圈圈长下去,长给每个愿意停下脚步细听的生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