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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 我错了,侠女,救命, 再不撒手我人就没了,大侠您还怎么知道过程啊啊!!!”
陈家, 次卧。
凌优优刚一进门,就被陈向晚夸张的被卡着脖子‘扔’在了小床上, 立马十分识相的嗷嗷着求饶。
陈向晚半点不留情, 一双温软的眼睛‘冷漠无情’的开始审讯:“快点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可以饶你一条小命。”
她人白白软软的, 说起这话来半点气势都没有。
当然,凌优优为了保住还能玩小恶龙尊贵的爪子的权利,很没骨头的软了。
她反手搂住陈向晚的腰,腻腻歪歪的说:“好嘛好嘛, 都说了都会告诉你的。”
陈向晚满眼不信:“长话短说,你可不要有隐瞒, 别忘了还得背单词。”
凌优优嘟囔:“临阵磨枪对我没什么用的啦。”
陈向晚作势要咯吱她痒痒肉,凌优优这才举着手救命:“姐姐,求你,让我有机会把一切全盘托出吧!回去我还要积极主动的背五十个---啊不,一百个单词!”
没闹腾几分钟,陈妈妈敲敲门,端来一碗水果。
陈向晚刚在床上‘威胁’过凌优优, 头发还炸着,快速用手指梳了两下, 十分不好意思的打开门。
见到‘新鲜炸毛’的女儿, 陈妈妈愣了下, 随后捂着嘴笑出声,探了眼屋里边乖巧坐的凌优优,轻声道:“好好玩,不要太紧张了,要劳逸结合。”
“好的妈妈。”
陈向晚乖乖的说,双手接过果盘。
直到门关上,她嘴角还微微弯着。
凌优优盘坐在床上,看着她笑,一边劈手夺过一块西瓜,豪放的咬两口吐籽:“进展很好嘛。”
陈向晚坐在自己的小书桌旁边,也拿了片西瓜,嗯嗯点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上次救小鸟开始,就感觉能越来越自在了。”
凌优优凑过来:“这才对嘛,你都不知道我多羡慕你爸妈,可比我家随心的那老两口强多了。”
她作势吐气。
陈向晚微微弯了弯眼睛。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其实她还挺羡慕凌优优的家庭的,虽然叔叔阿姨—额,都不太靠谱,但是三人的熟悉自然却是什么关系都比拟不了的。
陈向晚小小吸了口气,淡淡看向凌优优,提醒:“你还没说呢。”
凌优优啃着瓜的动作顿了下,她眼睛紧皱在一起,像是吃到苦瓜一样,然后两三口吃完西瓜,拍拍手,直接大字躺在了床上,看着陈向晚屋子里昏昏暗暗的吊灯。
陈向晚慢慢的收了动作,她爬到床上,趴在凌优优身边。
凌优优漂亮的眼睛里投着一片亮丽的星河光。
她忽然翻过身,侧着身体,静静看着陈向晚,露出一个浅笑。
陈向晚微微怔楞住,然后缓缓露出一个笑容,嘴角酒窝浅浅的浮起。
她抓住凌优优的手指,摆弄着,然后把头倚在凌优优的掌心上。
凌优优笑了笑,她缕着陈向晚的头发,三言两语的说:
“你知道我寒假找了个工作吧,其实我怕你担心,就没和你说,是在酒吧。”
陈向晚立刻皱起了眉头,不等她说话,凌优优哼哼着缠过来:“是清吧!不但是清吧,还是那种会员制的!那家清吧是特意设立的勤工俭学的岗位给高中学生,所以没有身份证才能去,时间也很合理。”
陈向晚这才勉强压下想要念经的念头。
凌优优一向有主见,她和陈向晚不一样,陈向晚是在自在单纯的环境中生长,而凌优优,就是一朵生命力极其旺盛的、开在沼泽中的霸王花。
从高一开始,所有学杂费全是凌优优自己赚来的,她洗过盘子端过碗,干过硬照模特、发过传单,甚至还给校门口摊煎饼的阿姨大叔帮过忙。
相比起来,请吧这份勤工俭学的岗位的确算不得什么。
故事发生的很俗套,打工少女在清吧受到客人故意刁难,英雄少年出手相助。
凌优优讲到段祁琩,语气明显松快起来:“你不知道,他就像个中二的二哈一样,人家壮得像头牛,他可好,直接上去就拿拳头和人拼。”
陈向晚听得吊起心弦。
凌优优搂住她,噗嗤一笑,“还是我们‘混合’双打才没吃到亏,当然,夸张了,哈哈,马上经理就来解决了。”
“那也太危险了。”
陈向晚嘟囔,“你现在还在去吗。”
凌优优道:“你这小姑娘,我和你谈风花雪月,你倒好,满脑子都是姐姐打工。”
陈向晚小小的撇嘴,她埋在凌优优肩上:“我这不是担心你?段祁琩---他又和我没什么关系。”
凌优优大笑出声。
被陈向晚掐了一把,这才老实下来,眼睛也充盈上水光,她看着陈向晚,语气静下来:“放心,小姑奶奶,只是一次意外而已,而且我一周只去两次,完全必要因为这次意外不去赚合理该得的工资。”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陈向晚还是觉得危险。
她微微皱着眉头,凌优优大咧咧的抱住她,“放心啦,而且再怎么说---”
“还有那傻子在嘛。”
那傻子。
深夜。
陈向晚裹在被子中,脸上映着屏幕的幽幽光亮。
凌优优走之后她又看了两个小时的书,现在已经是凌晨,明天就是期中考试,陈向晚现在应该做的是放下手机睡觉,保持充足的睡眠,可她却半天没有动作。
光线幽暗,陈向晚微微眯着眼,手指很轻的划过屏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