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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向晚没有料到, 陆知寒说的暑假见会来的这么突然。
陈父早年因为心脏病手术掏光了陈家不多的家底,家里亲戚能帮忙的也都借了个遍。
好在当时手术顺利,陈父陈母为了还债外出打工, 自己盘了个铺面做特色小面,小面味道好, 价格又公道,陈家小铺子的名号也渐渐打出去, 前年还清了所有亲戚的债务, 这才把陈向晚接来城里。
陈家小铺子在胡同夹道口, 盛夏暑期来来往往, 热闹得全是人气。
陈向晚前一年只来过一次,陈父陈母无意让她接触除了学习之外的任何需要操心的事,陈向晚之前也从来没有想过。
但是从下半年开始,陈向晚借口学习得时间太长有些昏头, 挨挨挤挤的追着陈父陈母来帮忙了两次,自打那之后三五不时的就来帮忙, 暑假更是除了学习,就是在铺子上。
“老板,来一碗山西小面!”
陈母应了声,刚要去,端完盘子的陈向晚立刻接过点餐的单子,扬声对陈母说:“妈我去,正好桌子收拾好啦。”
陈母一怔, 随后摇头笑笑,拧着眉轻柔的说:“你这孩子, 看都出汗了, 说了不用你来帮忙---”
陈向晚‘哎呀’一声打断她, 嘿嘿笑着说:“这不是学习也费脑子嘛,休息休息正好。”
说罢,她一扬声:“来嘞。”
“爷爷,山西小面一个,您还要点什么?”
“还要点小美女~”
一只白皙的手臂从一侧出现,懒洋洋的挂在陈向晚脖子上把她一把勾过来。
陈向晚嫌弃的把胳膊甩下去,愤愤:“不卖!”
大爷被她俩逗得哈哈笑,摇着蒲扇说:“妹儿再加一个豆卷。”
“好嘞爷。”
陈向晚几笔几下,甩着本子,去报给陈父,回来在门口睨着假意‘乖巧’盘手坐在摊子上的凌优优。
她把手里的大海碗放下,“诺,特意给你的,加蛋加肠。”
凌优优夸张的‘哇塞’一声,抱着碗朝铺里边喊:“谢谢叔姨!我两三口吃完就给您们帮忙!”
陈母撩开帘子,笑着看她们俩:“快吃吧,吃完和晚晚一块去玩玩,我们两个手脚麻利着,可不需要你俩帮忙。”
“那不成那不成,不能带吃白食的。”
凌优优好听话一连串。
陈向晚抱着肩,敲她脑壳:“几天没见你了,老实交代,又干什么去了,我电话差点被段祁琩打爆了。”
陈向晚可一点没夸张。
也不知道段祁琩从哪里知道的她号码,自从知道她能无时无刻联系到凌优优后,陈向晚的老年机基本上就没怎么歇过。
凌优优豪爽吞面的动作一顿,她揪出一张纸,抹了把嘴。
罕见的安静了几秒钟。
陈向晚觉得不太对劲,她慢慢坐在凌优优身边,手搭上她的手背:“怎么了?”
凌优优擦了把嘴,抬眼看她,喃喃似的说了句:“晚晚,你说,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究竟能有多大。”
陈向晚蹙着眉,“你又看什么小说了?”
人能吃饱喝足,除此之外,又能有多大的差距。
陈向晚截止目前的人生中体会最明显的差距,就是在学校中。
那位传说的林熙、娇艳明媚的明漾、数不清的华南学生穿得比他们光鲜亮丽,但是除此之外,她们还都在同一个校园中。
念着同样的书,下课同样嘟囔抱怨着哪个老师好说话,哪个老师灭绝师太秃顶师爷。
凌优优一双天生含情的美目看着她,半晌,哈哈笑出声:“我新追的‘霸道少爷爱上我’,宝贝你都不知道剧情有多刺激---”
“我就知道。”
陈向晚嫌弃的抵住她的脑门让她安静。
凌优优抱住她腰,埋在她怀里,懒洋洋的说:“对啊,你可一辈子也不要看---写的不好极了。”
“凌优优,你躲我?”
咬牙切齿的声音忽然在俩人背后响起。
凌优优傻住了,陈向晚也呆了。
她维持着腰间托着一个沉重的大号娃娃的姿势,艰难的扭身。
她们刚提到的正主正目光阴森的看着她俩,以及他身后---
穿着黑色帽衫的男生。
凌优优从陈向晚腰间冒出头,缓缓站直了,皱起眉:“段祁琩,你怎么找来这里的?”
段祁琩冷笑两声:“亏我还以为你有点良心,幸亏我留了晚妹子这个后手。”
凌优优拧着眉看他:“喂,我可告诉你别把我们晚晚拉下水。”
段祁琩被气笑了。
气氛微妙,陈向晚却来不及注意了。
她微微呆滞着看着段祁琩身边,直到男生懒散的朝她这边侧过头。
连帽卫衣的帽子折叠在他头上,盖住了一些细碎的光线,那双轮廓深刻的眼窝也就显得越发深邃。
高高支起来的灯火噼啪响着,吃面的人们嘻嘻哈哈的时不时闲聊两句的声音擦耳而过,陈向晚坐在板凳上,仰着头,看着高大的少年,好像夏日的萤火越发让人感触深刻,触及到肌肤的火热。
她忽然低下头,手指撩着掉下来的发丝,勾到了耳朵后边,然后再抬头,一双眼睛弯弯的,像是挂在天上的月亮。
“要尝尝我家的面吗?”
陆知寒低着头,视线绕过轰鸣的人群,最后落在小小的姑娘身上,他摘掉帽子,喉结随着动作微微凸起,嗓音低哑的说:“小公主请客,我怎么会拒绝?”
段祁琩在一旁,皱起了眉头。
他视线划过飞虫飞舞环绕着的大灯,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