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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南地□□育馆。
因为处在地下, 不到五点,已经是天昏地暗。
球鞋踩在台阶上,发出很重的摩擦声。
门锁被扯动了一下。
倚在角落的陈向晚以为听错了, 再一下,门从外侧被大力的撞击。
她颤抖了一下, 睁圆眼睛,死死盯着窄小的铁门外。
她不知道门外的是那群没有共情心的恶魔, 还是真的会帮助她的人。
外边似乎上了锁, 轻易打不开, 声音停顿了一瞬, 陈向晚的心跳也跟着平缓下来,下一秒,巨大的钢管与铁锁撞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就好像惊雷一样。
剧烈的震动震得凌乱的发丝垂散下来。
陈向晚咬紧了嘴巴里的衣袖, 用力闭上眼睛。
有微弱的光线照射进来,晃得眼睛疼。
鞋子的声音更清晰了, 陈向晚忍不住往后退了下。
下一秒,温暖的体温触及到她肩膀。
是熟悉的温度。
熟悉的冷松气息。
陈向晚忽然更不想睁眼了,衣袖被扯走,她嘴巴抿成一条直线,牙齿咬着唇瓣,被一只大手护着后脑勺,很轻, 就像对待什么珍贵的藏品一样,抵在心跳灼烈的胸膛上, 圈在怀里。
“我来了。”
他的声音好像在抖。
空气里响起很微小的抽气声。
就好像能揪扯动心脏。
光线很暗, 那双细白手腕上的伤口细细麻麻的, 如果不是鲜艳的红色,可能都不能轻易辨认出来。
陆知寒手顿了下,视线冷若寒冰,动作更小心的拆开。
捆得时间太久,手腕充血不足,陆知寒接住了那双往下垂落的手。
很软,就像她的主人一样。
本该是温热的,现在却冷得像冰一样。
陆知寒很少有暴烈极端的想法,但是在这一瞬间却想了一万种让王启生不如死的手段。
“恶龙公主最坚强了对不对?”
骑士半跪在公主身前,胸膛是她最坚实的铠甲。
陆知寒揉搓着她的手腕,能把她两只手笼罩的宽大骨节,动作却轻柔的可怕。
卫衣湿了一小片,但除了细微的抽气声,任何其他声音都没有。
陆知寒低着头,额角青筋一突一突的。
他下颌贴着陈向晚的额角,把她碎发拨到耳侧,低哑的说:“宝贝儿,和我说句话。”
因为揉搓,血液重新活络起来。
陈向晚似乎是颤动了下,然后她把头埋的更深,手臂像是牙牙学步的孩童,艰涩抓住他卫衣的衣角。
“陆知寒。”
“嗯。”
“陆知寒。”
“我在呢。”
“陆知寒,我有点害怕。”
那道声音仿佛也像是恐惧着尝试一样,颤巍巍的,风一吹就要散了。
陈向晚梳着很乖的马尾,松松散散的,扎在脑后好像一只整齐的小尾巴,这时候蓬松的散开着,沾着地面上的泥土。
陈向晚从没示弱过,她总是像是太阳花,羞涩热切却又昂扬的生命。
陆知寒舔了舔嘴角,他压着眼底的戾气,轻声说:“别怕,我带你回家。”
他把夹克脱下来,在陈向晚的眼睛接触到暗室的灯光前,一片黑暗又笼罩而下,这次的黑暗却无比让人安心。
她不该看到这种地方。
那些脏污的事情也不该沾了她的眼睛。
隔着夹克,一只大手盖在她头顶,揉了揉。
“小公主,准备好起飞了吗。”
身体飘了起来。
陈向晚缩在夹克中,她靠在陆知寒的肩头,睁着眼看着一片黑暗,却感受到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敢。
学校以校内领导视察为借口进行了短暂清场,从北院地下操场到校园外的路上没人多余的学生。
树冠下,姜新昊头上绑着绷带,静静看着这边。
陆知寒脚步停了下,隔着几米的距离,他与姜新昊对视着,缓缓道:“多谢,医药费校方会全部负责,至于王启那边,”
姜新昊打断他,低头哑声道:“你们不该谢我。王启那边,我绝不会松口的。”
陆知寒点头,
“后续会有专人联系你,你大可不必有任何后顾之忧,王启也不可能再出现在你眼前。”
是一辈子。
姜新昊点了点头,他视线迟迟没敢落在那道被夹克完完全全藏在其中的影子上,直到那道身影要离开前,他忍不住问了句:
“她---没事吧?”
陆知寒侧头看了他一眼。
他没回应,干脆直白的抱着人离开。
抵着树干的拳头紧了紧,很久,姜新昊低下头,笑了下。
每个人的生命中都有那道专属的光芒。
曾经挡在他身前的那道光过得好,就一切都好。
而陈向晚的光,是陆知寒。
“请问有碘伏吗?”
临近小区的小药房中,店主在柜架上翻找了两下,把暗棕色的瓶子推在玻璃上,又奇怪的看了眼这俩人离奇的姿势,才道:“碘伏效果没有双氧水好,要是破口深了还是用双氧水或者酒精消毒比较好。”
陆知寒拿了药,道:“就这个,怕疼。”
怕疼?
一个快一米九的大男人怕疼。
阿姨不可置否,摆着手笑道:“还挺会疼女朋友。”
外套下的身体不明显的僵了下,陆知寒微微侧头,他感觉到肩角卫衣被紧张扯动的力道,微微扯起嘴角,笑了下。
“谢了。”
也不知道谢的是什么。
今天天气阴沉沉的,不到下午六点,天色就昏暗起来,从北到南挂起阵阵小风,小区里刚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