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被捕后的第三天，渊渟集团法务部的邮箱里，收到了一份来自 “启星科技” 的合作意向书。发件人是吴峰，地址显示为开曼群岛，附件里的公司介绍写着 “专注企业级智能视频解决方案”，业务范围与渊渟的核心业务完全重合 ——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张建国在海外搭建的壳公司，想靠偷来的代码抢市场。

“启星科技刚注册一周，注册资本 1000 万美元，股东信息全是代持的，连办公地址都是虚拟的。” 苏晴将背景调查资料放在林渊桌上，指尖点在 “融资计划” 一栏，“他们正在接触海外资本，计划融资 2 亿美金，第一步就是推出低价竞品，用‘年服务费 5000 元’的噱头抢中小企业客户，第二步再靠张建国的旧人脉渗透政府项目。”

林渊拿起意向书，只见上面写着 “希望与渊渟合作开发低端市场，共享技术资源”，字里行间都透着试探。系统界面弹出【对手分析】：【启星科技由张建国主导，背后有东南亚资本支持，核心目标是 6 个月内抢占 15% 的企业级市场；吴峰正通过多个渠道收集渊渟的技术路线和客户分布，准备制定针对性竞争策略。】

“合作是假，探底才是真。”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意向书推给陈默，“安全团队能不能伪造一份‘渊渟 2024 战略调整方案’？核心内容要写‘放弃企业级市场，全力攻坚 c 端短视频工具’，还要附上详细的研发进度表和预算分配 —— 比如‘c 端产品投入 8000 万，企业级团队缩减 70%’，越具体越真实，让他们觉得我们真的要战略收缩。”

陈默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立刻补充：“我可以在方案里加‘技术诱饵’，比如写‘c 端产品将采用全新的 AI 生成算法，剪辑速度提升 10 倍’，但这些参数根本无法实现，只是为了让张建国觉得我们的技术重心真的在 c 端；再伪造几份‘客户流失报告’，标注 10 家‘即将转投启星’的中小企业，实则都是我们早就放弃的低利润客户，让他们觉得有机可乘。”

为了让戏码更逼真，林渊特意安排了一场 “内部冲突”。当天下午的部门会议上，李明带头 “反对” 战略调整：“林总，我们刚拿下国家电网的年服务费 300 万订单，现在放弃企业级市场，之前跑客户的努力全白费了！而且政府项目的资质认证刚下来，放弃太可惜了！”

林渊 “强硬” 地拍了桌子，语气带着 “不耐烦”：“市场竞争不等人！c 端才是未来，抖音、快手的用户基数多大？企业级市场才多大？下周起，技术部全员转岗做 c 端产品，谁不服从就走人！” 他故意停顿了几秒，眼神扫过在场的员工，“我知道有人会有意见，但这是公司的战略决策，必须执行！”

这场争吵被提前安插在会议室角落的 “实习生” 全程录了下来 —— 这个实习生是陈默的得力助手，当晚就将剪辑后的视频 “泄露” 给了吴峰。视频里，林渊的 “强硬”、李明的 “反对”、其他员工的 “窃窃私语” 都清晰可见，完美营造出 “渊渟内部因战略调整产生分裂” 的假象。

更绝的是，林渊还让法务部的 “潜伏者” 王涛（已被监控）偷偷复印了 “战略方案”，通过加密邮箱发给吴峰，附言 “冒死偷拍，启星要是想抢企业级市场，现在是最好时机，我可以提供更多客户信息，只要你们给我足够的好处”。

王涛本以为这是自己 “立功” 的机会，却不知道，他发送的每一封邮件、每一条消息，都在陈默团队的实时监控之下。林渊看着屏幕上王涛与吴峰的聊天记录，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 张建国想利用间谍传递假消息，却没想到，自己才是那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

吴峰果然上钩。收到方案和视频的第二天，就主动联系林渊，提出 “收购渊渟企业级业务” 的意向，报价仅 3000 万。电话里，吴峰的语气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林总，既然你们要转做 c 端，不如把企业级的客户和技术卖给我们，也能回笼点资金，免得最后客户被抢光，竹篮打水一场空。”

林渊在电话里 “犹豫” 了半天，语气带着 “为难”：“吴总，3000 万太低了，我们光客户维护就花了 5000 万，但公司战略已定，我也没办法。不过我有个条件 —— 你们要承诺，不能降低服务质量，不能伤害之前的老客户，否则我宁可不卖。”

这番 “仁义” 的说辞，彻底打消了吴峰的疑虑。他以为林渊真的是 “被迫放弃”，还在电话里 “安慰”：“林总放心，我们会善待客户的，毕竟都是未来的长期合作对象。” 当天就敲定了 “初步合作意向”，约定一周后签订正式协议。

消息传到海外，张建国在视频会议里笑得合不拢嘴：“林渊这小子，还是太年轻！等我们拿到客户和技术，不出半年就能把渊渟挤出行业！” 他立刻让吴峰追加投资，将启星的融资额度从 2 亿美金提升到 3 亿，还拍板决定 “建自己的服务器机房，彻底摆脱对第三方的依赖，降低运营成本”。

林渊看着系统实时同步的启星会议纪要，指尖划过 “机房预算 5000 万” 的字样，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苏晴端着新打印的机房建设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