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想不到今天还能好事成双。”

张达笑着问道，“张副主任，是什么好消息啊？”

“是这样的，为了表彰您在兽首回归上作出的巨大贡献，圆明园管理局打算赠送给您一套按照一比一的比例制作的圆明园十二兽首的铜像。”

张副主任玩笑道，“虽然不是真品，但我可以向您保证，质量一定比真品还好。”

“哈哈，谢谢你们。”张达说道，“话说，现在还流落在外的兽首，就只剩下鸡首和狗首了吧？”

“是的，现在就只剩这两尊兽首还下落不明。”张副主任颇为感慨地说道，“回头想想，还真是和做梦一样。过去几十年，我们才找回了七尊兽首。”

“而且，在19年之前的13年里，我们连一尊兽首都没能找回。”

“要不是您捐赠给国家三尊兽首，恐怕现在我们存有的兽首数，还只能停留在七个。”

“都是机缘巧合罢了。”一代挂逼面不改色地说道，“可惜，另外两尊兽首至今还下落不明。”

“是啊。”张副主任颇为感慨地说道，“不过，这么多年过去后，我们也不敢再奢求能找回全部的兽首。”

“您能为国家带回三尊兽首，早已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我再次代表圆明园管理局的全体同事们，向您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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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谢谢你们从燕京赶来鉴定这尊兽首。”张达和张副主任握手道，“在金陵玩几天才回去吧？”

“谢谢您的好意，不过还是下次吧，我们打算明天就飞回燕京。”张副主任笑道，“圆明园管理局的同事们，都等着我们把羊首给带回去呢。”

“好，到时候我送送你们。”

...

第二天上午，就在张达和以张副主任为首的专家组们依依惜别时，他寄给奥蒂斯的帝王绿玉石也抵达了黑岩集团的总部。

这块玉石，被雕琢成了天鹅的形状。

“先生，跟这只天鹅一起送来的，还有一封信。”办公室里，秘书艾米对奥蒂斯说道，“信上说，在东方文化里，玉石象征美德，天鹅则象征着和平与善良。”

“张先生希望这样的一件礼物，能成为两家集团友好合作的纽带。”

“我知道了，一会我会亲自向张先生致谢。”奥蒂斯看了眼窗外的夜空，“艾米，你帮我把这块玉，连同着这封信，一起放进我的展示橱窗的最高层。”

艾米面不改色地点头道：“好的，先生！”

她的心里，暗暗地却有些惊讶。

奥蒂斯的展示橱窗就在他的办公室里。

目前放在最高层的，是一座金质的奖杯，以及一小段风干的树枝。

奖杯是黑岩集团创始人拉里·芬克为了表彰奥蒂斯去年的业绩而授予他的。

至于那段树枝，则来自股神巴菲特。

现在，奥蒂斯把张达的礼物放在了和两位投资界泰斗级人物“平起平坐”的位置。

是不是也代表着，在奥蒂斯的心里——

张先生和明达集团的重要程度，也和芬克先生以及巴菲特先生一样呢？

在艾米思绪万千之时，奥蒂斯已经拨打了张达的电话。

“您好，张先生，您的礼物我收到了，我很喜欢！”

“那就好，奥蒂斯先生。”机场的停车场里，张达坐在后座上说道，“我还有一个请求。”

奥蒂斯当即道：“您请说。”

“我希望您能帮忙留意下圆明园狗首与鸡首的消息。”张达说道，“我愿意以合适的价格买下这辆尊兽首。”

“没问题，我会帮您留意的。”奥蒂斯当即说道，“不过...丑话说在前面，我并不清楚这两尊兽首在谁手上。”

“甚至，这两尊兽首可能已经不复存在了。”

“谢谢您，奥蒂斯先生。”张达答道，“请您放心，对此我并不会强求。”

“不论如何，我会尽力而为的。”奥蒂斯说道，“我也期待着未来我们能在金融领域进行合作。”

张达微笑道：“我想...会有机会的。”

他这句话，倒不是在无的放矢。

实际上，张想等人，已经为奈飞集团的股票，制定了第二阶段的投资计划。

如果黑岩集团愿意从中推波助澜，想来能帮助明达集团获取更高的收益。

当下，在大部分花旗投资者的心中，上个月以“低价”向明达集团出售大量奈飞股票的黑岩集团，应该已经与前者恩断义绝了才是。

当然，想要让奥蒂斯来“帮帮场子”，也要让对方看到足够的利益才行。

毕竟，黑岩集团，可不是热心肠的358团啊。

“喂，你笑的好阴险啊。”就在张达暗自思考时，程明明轻轻在他耳边说道，“稍微注意点形象呀。”

“程秘书，你这是用词不当啊。”张达摆手道，“对于我这样的正派人物，怎么能用‘阴险’一词呢？周师傅，你觉得呢？”

手握方向盘的周耕毫不犹豫地说道：“老板，我不懂这些啊，我就是个开车的。”

作为一名稳健的司机，他才不打算掺和老板和未来老板娘的家务事呢。

没有得到声援的张达，遗憾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