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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赠剑……这选择,如同将他架在烈火上炙烤!
“我……我……” 福伯老泪纵横,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林安见状,心中暗喜,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又放缓语气:“福伯,你放心!只是抵押!等少爷伤好了,有了能力,随时可以赎回来!我林安用性命担保!现在救人要紧啊!”
“救……救人要紧……” 福伯失神地喃喃重复着,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眼神绝望而空洞。最终,他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缓缓地、艰难地点了一下头,浑浊的泪水大颗大颗地砸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林安心中狂喜,脸上却强装严肃:“福伯深明大义!我这就去安排!” 他不再耽搁,生怕福伯反悔,转身快步离去,脚步都带着一丝轻快。
看着林安消失在风雪中的背影,福伯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他爬到炕边,看着枕边那柄清冷的长剑,伸出枯槁颤抖的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冰凉的剑鞘,老泪纵横:“少爷……老奴没用……老奴对不住仙子……对不住你啊……可是……可是老奴不能看着你死啊……”
林云宸的意识在剧痛和玉符、冰魄剑双重力量的滋养下,艰难地维持着一丝清明。林安的话语,福伯绝望的哭泣和妥协,如同冰冷的毒蛇,钻入他的耳中,缠绕在他的心上!
愤怒!
滔天的愤怒如同岩浆在死寂的冰层下疯狂奔涌!
贪婪!无耻!趁火打劫!
林家!这就是林家!从上到下,从家主到管事,都流淌着同样的、令人作呕的血液!
一个蝼蚁般的小管事,也敢觊觎晚晴姐留下的剑?也敢如此逼迫福伯?!
他想怒吼!想将这无耻之徒撕成碎片!但残破的身体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嘶鸣,更多的污血从嘴角溢出。
“少爷别急!别动气!” 福伯看到林云宸激动,吓得魂飞魄散,慌忙安抚,“林管事……林管事他说是抵押……等少爷好了……我们……我们赎回来……”
赎回来?
林云宸心中只有冰冷的嘲讽。那贪婪的眼神,如同烙印般刻在他脑海里。剑一旦离手,便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力量!
前所未有的、对力量的渴望,如同最疯狂的野火,瞬间点燃了他灵魂深处那桀骜不屈的意志!他需要力量!需要足以碾碎一切不公、守护身边之物的力量!否则,连福伯,连晚晴姐留下的剑,他都护不住!只能任人欺凌、践踏!
这念头如同惊雷,劈开了剧痛的混沌!他不再将心神沉溺于身体的痛苦,而是强行集中残存的所有意念,沉入识海深处!
灰蒙蒙的混沌识海空间,依旧翻腾不定,但比之前稳定了许多。中心处,那枚古朴的玉符虚影散发着温润清辉,牢牢守护着这片空间。不远处,那卷残破的《混元经》沉浮着,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古老气息。
林云宸的意念,小心翼翼地避开《混元经》,完全集中在玉符之上。他尝试着,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将自己的意念与玉符的清辉紧密相连,贪婪地汲取着那温养神魂的力量,同时,也试图去理解、去沟通这枚神秘祖传之物更深层次的力量。
玉符清辉如同温暖的泉水,滋养着他濒临枯竭的神魂。渐渐地,一种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感应,在他与玉符之间建立起来。他仿佛能感受到玉符内部,那浩瀚如星海般的温润力量,以及……一种近乎本能的守护意志。
与此同时,枕边的冰魄长剑,似乎也感应到了他意念的波动和玉符清辉的牵引。剑身微微轻颤了一下,发出极其细微的嗡鸣。一股更加精纯、更加温和的冰魄灵气,主动地、如同涓涓细流般,顺着剑身与林云宸接触的部分,缓缓渡入他的体内。
这股冰魄灵气,与玉符的清辉之力,一内一外,一温润一清寒,却在此刻产生了奇妙的共鸣!冰魄灵气如同最精密的刻刀,在玉符清辉的引导下,精准地梳理着他体内混乱不堪、如同废墟般的经脉,抚平那些新生的裂痕,驱散血煞魔气残留的阴寒;而玉符的清辉则如同温暖的熔炉,将冰魄灵气中过于凛冽的锋芒悄然化去,使其更易被他残破的身体吸收,转化为滋养生命的本源之力!
剧痛,在这两股力量的共同作用下,竟然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消退!虽然依旧痛彻心扉,但不再是那种毁灭性的、无法忍受的剧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万蚁噬骨、却又带着丝丝清凉麻痒的奇特感觉!
有效!
林云宸精神大振!他强忍着那奇异的麻痒和依旧剧烈的痛楚,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到这种引导与沟通之中。意念如同最坚韧的丝线,连接着识海玉符、枕边冰剑,以及自己残破的身体,努力维持着这脆弱的平衡,引导着这两股守护之力修复己身。
时间,在这缓慢而痛苦的修复中流逝。
约莫半个时辰后,院外传来脚步声和车轮碾压积雪的吱嘎声。
林安回来了。他身后跟着一个推着独轮车的杂役。车上放着一个冒着热气的木桶,里面是滚烫的热水,还有几包散发着劣质草药味的纸包,以及一个粗糙的食盒。
“福伯,热水和伤药送来了!” 林安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高亢,走进院子,目光第一时间就贪婪地锁定了枕边那柄冰魄长剑。
福伯如同惊弓之鸟,慌忙起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有劳……有劳林管事了……”
林安挥挥手,让杂役将热水桶和伤药搬到屋内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