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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目光灼灼地盯着福伯:“福伯,热水伤药都齐了,赶紧给云宸少爷用上吧!那位‘赛华佗’老医师我也联系好了,人家可是看在林家的面子上才答应出诊的!不过嘛……这抵押之物……” 他拖长了音调,目光赤裸裸地落在那柄剑上。
福伯身体一僵,枯槁的手死死攥紧了衣角,指节发白。他艰难地挪动脚步,走到炕边,看着那柄散发着清辉、如同守护神般的长剑,又看看林云宸痛苦紧闭的双眼和灰白的头发,心如刀绞。
最终,老人颤抖着,伸出如同枯枝般的手,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握住了冰魄长剑的剑鞘。
触手冰凉,温润如玉。剑身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那幽幽的清辉微微闪烁了一下。
福伯如同被烫到一般,手猛地一缩,老泪再次涌出。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再次伸出手,紧紧抓住了剑鞘,然后猛地转过身,如同捧着一块烧红的烙铁,颤抖着递向林安!
“林……林管事……剑……剑在这里……求您……求您一定……一定要救救少爷……” 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泣血的哀求。
林安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他强忍着立刻夺过来的冲动,假惺惺地叹了口气:“唉,福伯放心!我林安说到做到!” 他一把接过冰魄长剑!
就在长剑离手的刹那!
嗡——!!!
冰魄长剑仿佛被激怒了一般,剑身猛地爆发出刺骨的湛蓝寒光!一股恐怖的冰寒剑气如同沉睡的凶兽被惊醒,轰然爆发!
“啊!” 林安猝不及防,只觉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怖寒意顺着剑鞘狂涌而入!他握剑的右手瞬间被一层厚厚的湛蓝坚冰覆盖!刺骨的冰寒和剧痛让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如同握住了烧红的烙铁,又像是被毒蛇咬中,下意识地就要松手!
然而,那贪婪的执念让他死死抓住了剑鞘!他体内那点微薄的炼气三层灵力疯狂运转,试图抵抗这股寒气!
嗤嗤嗤!
冰层迅速蔓延!瞬间覆盖了他整条右臂!恐怖的寒气疯狂侵入经脉!林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发紫,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放肆!” 一声暴怒的厉喝如同惊雷,在院外炸响!
一道身影裹挟着强大的灵力威压,如同狂风般冲入院内!来人身材魁梧,面容冷峻,身着林家执法堂执事特有的玄黑色劲装,胸口绣着一枚银色獬豸徽记,赫然是炼气大圆满修为!正是负责看守林云宸的执法小队头目,林厉!
林厉一进门,就看到林安手持一柄寒气四溢、一看就非凡品的湛蓝长剑,正被恐怖的冰寒之力反噬,半边身体都快被冻僵!而福伯则瘫软在地,满脸绝望。
“大胆林安!竟敢趁乱窃取云宸少爷护身之物!” 林厉眼中厉色一闪,根本不给林安解释的机会!他昨夜负责外围警戒,虽未进入小院,但苏晚晴那惊天一剑和冰魄气息他记忆犹新!此刻看到林安竟敢染指此物,心中又惊又怒,更夹杂着一丝被抢了先机的懊恼!
他一步踏前,蒲扇般的大手带着呼啸的劲风,狠狠扇向被冻得行动迟缓的林安!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林安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整个人被扇得横飞出去,口中鲜血混合着几颗牙齿狂喷而出!手中紧握的冰魄长剑也脱手飞出!
林厉眼疾手快,一把抄住飞出的长剑!长剑入手,同样一股刺骨寒意袭来,但林厉修为远超林安,早有准备,体内灵力澎湃运转,低喝一声:“镇!”
炼气大圆满的灵力强行压制,那湛蓝长剑的寒气微微一滞,光芒稍敛,但依旧散发着冰冷的抗拒之意,在林厉手中微微震颤。
林厉握着长剑,感受着剑身传来的精纯冰寒灵气和那股不屈的灵性,心中同样涌起巨大的贪婪!但他城府远比林安深沉,脸上不动声色,反而厉声斥责瘫在地上、半边脸高高肿起、口鼻流血、右臂依旧覆盖着冰霜、瑟瑟发抖的林安:“混账东西!云宸少爷重伤垂危,此剑乃是护持其性命的关键!你竟敢行此卑劣之事!来人!”
院外立刻冲进两名执法堂弟子。
“将这监守自盗、心怀叵测的败类押下去!关入水牢!听候发落!” 林厉冷声道。
“是!” 两名弟子如狼似虎地架起惨哼不止的林安,拖死狗般拖了出去。
林厉这才转过身,目光扫过依旧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的福伯,又落在土炕上气息奄奄、似乎对刚才一切毫无所觉的林云宸身上。他脸上挤出一丝“和蔼”的笑容,但眼底深处却冰冷一片,毫无温度。
“福伯受惊了。” 林厉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放缓的腔调,“林安这厮胆大包天,已被我拿下。此剑既是云宸少爷护身之物,自然该物归原主。” 他嘴上说着,握着剑的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如同鉴赏般,手指轻轻拂过冰冷的剑脊。
当指尖触及“赠云宸”那三个刻字时,林厉的眼神微微一凝,一股更加深沉的忌惮和贪婪交织而过。能留下如此剑意刻字,赠剑之人修为深不可测!但……一个注定要死的废物,留着这等宝物,岂不是暴殄天物?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语重心长”:“不过福伯啊,昨夜血河魔头袭扰,动静太大,家族震动。此剑来历不明,又蕴含如此强大的冰寒灵力,极易引来觊觎,甚至可能……与魔道有染!留在云宸少爷身边,实非明智之举,只会给他招来更大的祸患!”
福伯浑身一颤,惊恐地抬头看着林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