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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妓回忆录_第2节

苦妓回忆录  | 作者:加西亚·马尔克斯|  2026-01-14 13:50:11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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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命运的审判,所以我有自己的伦理观念,我从来不参与那些群体活动,也不在公共场合勾搭关系,不分享秘密,也从不讲述身体和精神的冒险经历。

其中最特殊的一个关系是这些年还在与忠实的达米安娜(Damiana)交往着。她那时几乎还是一个小女孩,她具有印第安人的特点,坚强高大,野性十

足,话语短促的无可争辩。她为了不打扰我写作而脱鞋进屋。我记得那时候我正在走廊的吊床上读者《郁郁葱葱的安达卢西亚》时(《La lozana andaluza》),突然看到她在洗衣处穿上短裙已盖住她那诱人的腘窝。我当时难以抑制冲动,性急地过去,从后面把她的裙子撩到背部,把她的内裤剥脱至膝盖处,想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她悲惨的抱怨道:“噢~,先生,您这不是为了进去而是要出来了。”刚进去那下重重地冲击了她的身体,但是她却能牢牢站定。事后,我想付给她当时最贵买春市价的两倍价格,她一个子儿都不收。这是对她的侮辱也是我的耻辱。每月当她在那边洗衣服时,我就会从后面和她做爱,由于她从不收钱,我只能提高她每月工钱来补偿。(译注:根据下文达米安娜的描述她还是处女之身,这里的做爱可能是另外一种形式。)

有时候我在想,那些风流韵事对叙述我那误入歧途而悲惨的生活来说就是最好的材料。文章标题的从天而降,取名为:苦妓追忆录(Memoria de mis putas tristes)。另一方面,我的社会生活却是缺乏亮点:孤儿一个,没有前途的光棍,平庸的记者,四次卡塔赫纳(Cartagena)诗歌赛 决赛选手,绘画难看之极却是漫画比赛冠军的有力争夺者。也就是说:我过着迷失的生活,这个生活从十九岁时我母亲亲手把我送到《拉巴斯日报》描述学校生活专栏的那个下午就开始,那天仅仅是为了证明我在西班牙语和修辞课上写的文章能不能发表。结果报纸的编辑为我这篇文章写了鼓励序言,并发表在星期日栏中。以后的这些年份,当我知道我母亲是出资帮我出版了前七篇文章时,因为我的专栏长了羽翼,我的电讯编辑和音乐评论也有自己特色之后,羞愧来的太迟了。(译注:卡塔赫纳-德-印地安斯,简称卡塔赫纳,Cartagena de Indias,亦称Cartagena of Indies or Cartagena of West Indies,加de indias是为了区别西班牙本土的卡塔赫纳城,上面主人公出远门也提到过,哥伦比亚一个北部加勒比海海滨城市,是玻利瓦尔大区的首府,是哥伦比亚第五大城市,著名的旅游景点,历史底蕴丰厚,古城堡垒入选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第一批世界遗产。是交通枢纽,西班牙人在拉美殖民时期最重要的海港之一,也是重要的内河港口,沿马格德雷纳河通往内陆。当年西班牙人在这里拼死抵抗英法海盗的疯狂进攻,被誉为英雄之城。作者马尔克斯多次在他的小说中提到这个城市,特别是《霍乱时期的爱情》一书就发生在该城,与这座城市结下不解之缘的是因为:他在这边避过难,读过书,

并开始创作。)。

我以优秀的成绩中学毕业后,开始同时在三所公共学校教授西班牙语和拉丁语。我是个糟糕的老师,没有受过培训,没有天赋才能,也不怜悯那些可怜的孩子,而这些孩子把上学作为为了逃脱父亲严厉的管教的最佳办法。我唯一能做的是在我那木尺的淫威下把这些学生牢牢吓住,至少他们会了我最喜欢的那首诗:“哎,法比奥,痛苦啊,你看那孤独的田野,那忧郁的山口,这正是意大利式的美丽。”我年老后,通过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才知道原来这些学生一直在背地里这么称呼我:那位忧郁的山口教师(el Profesor Mustio Collado)。

这就是我的全部生活,再没有其他事情可以拿出来可以叙述了。我在课间一个人孤独的吃着中饭,然后在下午六点钟抵达报社编辑部接听那些来自空间的信号。晚上十一点钟的时候报社关门时,我开始自己真正的生活。我每周会在唐人街和众多的伙伴一起住上两三次,也曾经两次成为唐人街年度最佳客人。在附近的罗马咖啡厅吃完晚餐之后,我会随机挑选出一家妓院,然后偷偷摸摸地进入其后门。我很享受这个过程,但是后来这却成了我工作的一部分,因为由于这些政治要人在寻欢的过程中会不知不觉的会把国家秘密告诉给他们的露水情人,却丝毫不知隔墙有耳,之后这些消息就会传遍了全城。通过这个渠道,我也了解到他们居然把我那沮丧的单身生活归因于我有鸡奸那些克里门街上男性孤儿来满足我的欲望的癖好。我有充足的理由来忘记这事,其中就有我听过称赞我的事情,当然这些全是真的。

我没有密友,那些关系稍好的现在全在纽约了。也就是说:他们全都已经归西,因为我觉得纽约是那些受惩罚的灵魂难以面对以前真实生活的地方。我退休之后干的事情就更少了,在周五晚上也不用赶着写稿,也不做其他该做的事情:美术馆的音乐会;艺术中心的画展,这个画展我还是合伙创始人之一呢;还有一些公共完善协会的市民会议;还有作为阿波罗剧院的当代大事件之一—法布雷加斯的订婚。年轻时我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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