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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他都不会拼上钱家的全部身家性命,而去跟声势显赫的吴大帅叫什么板。得不偿失呀不是吗,从今往后钱家就算是在中原烟消云散了。现在听孟遥说钱家根本不用逃亡,就像这事是别人的,两个公子简直就是喜出望外,恨不得抱着孟遥啃上一嘴。
“请说,请说,我们完全听你的。”两人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连老爷子是什么态度都不管不顾了。
当天,钱耀祖就在护院的簇拥下,跟着钱如洋走了。钱耀祖回羊尾镇,而钱如洋则直奔上海。按孟遥的话说,越是这个时候,自己的家业越是不能出任何差池。其实钱如洋也知道,孟遥如此在意他们,说白了是在意他这第一笔大买卖。在上海时钱如洋就曾计算过,孟遥提供的那个什么压缩饼干还有橙汁饮料方子,凭他多年商场上的嗅觉,那绝对是一座金矿,想挖多久就挖多久。
而钱如武则留了下来,不是他自告奋勇,而是他必须留下来。否则,钱如云一旦救出,凭她二五眼的性子,绝对不会跟完全就是一个陌生人的孟遥走的。倒是那个雷万里,说啥都不肯随护院一起回羊尾镇。鉴于他的固执精神,孟遥只好也留下他,让他担负起保护钱如武的任务。
当天傍晚,孟遥便带着所有人转移到新落脚点。
这个点,是曹飞彪看上的,决定以后就作为突击营在洛阳的据点。既然洛阳是中原的政治、文化和军事中心,省城的点当然也就相应要挪到这里了。不过每个人都很清楚,要不了多久,他们还得搬家,吴佩孚长不了。
吃饭时,孟遥非要跟战士们挤在一块,曹飞彪拦都拦不住。他就怕这一点,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果然,孟遥朝战士们手中一看,立马揪着曹飞彪走到一边,使劲敲着他的脑袋,险些将自己端着的一碗红烧肉闷饭直接扣在他头上。“说,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战士还在啃饼干、挖罐头,大米不够吗?”
曹飞彪难过地点点头,自责道:“现在大洋的确不够周转,我们只能三天吃一次米饭。但你放心,我一定完成今年一百万大洋的创收任务。”
孟遥听着,眼圈不知不觉红了。
一直坐在屋里吃饭的钱如武,这时不知何故也走了出来。看到两人表情,他一句话都没说,围着战士转一圈,命雷万里拿过他的皮包,飞快地从包里抽出一个信封递给孟遥。
“这是――”孟遥迟疑了一下。
“银票,一百二十万大洋。”钱如武如释重负地说道。
曹飞彪一听,两眼顿时神采奕奕。
孟遥摇摇头,笑着没动窝:“这大的数目,二公子可要小心。”
“你拿着呀,这钱是你们的了。”钱如武奇怪地盯着孟遥,暗道一声真稀罕,还有见了钱不抢的人。
“这是买命钱吗?”孟遥忽然笑起来。
曹飞彪一听,气得瘪瘪嘴,抓耳挠腮的不敢开腔。
钱如武也急了,抓过孟遥的手,将银票一把塞在他的手中。“你说是就是吧。反正不是你,别说一百二十万,就是一千大洋我家也不会剩下一个。拿着拿着,俺大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这笔钱一定要亲自交给你,不算股金,是钱家的特别赠与。”
孟遥沉默地拿起银票,看了看,却毫无来由地叹了口气。
正文 第33章、男人的肉
入夜。洛阳直鲁豫三省巡阅使公署外,数十条黑影如狸猫般靠近了一处相对独立的大砖瓦房。当这些黑影瞬间隐没在房屋四周之后,百米外一片掩隐在漆黑夜色中的树林,又弹出数十条人影,在这一百米的路段上,如钉子般匍匐下去。与此同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营长,一切就绪,开始行动吧。”
另一个声音很快也在黑暗中响起:“一定要告诉每个战士,北洋军不是土匪,是当下中国战力最强的正规军,决不能有任何轻视它的念头。所以我命令,每个战士必须利用所有装备,对顽抗之敌可予以自由击毙。行动结束,立即实施脱离不要纠缠。”
“那个小日本什么六郎的,真的不动他吗?顺手牵羊,多走一步就捎带取了他的狗命,为啥留着呀。”
“不要废话,你只要捎带上那个驴大肠就行,执行命令吧。”
“是。”
最后一个黑影一闪,如一道黑色的闪电逼向远处的瓦房。
行动!他很快做出一个手势,数十条等待在黑暗中的人影,立刻三人一组,纷纷贴墙而立,两人搭出马步,一人一跃而上,然后伸手在高墙上一探,身体便像一枚树叶般轻飘飘地落了下去。
院内,灰暗的半圆式回廊中,如游魂样来回晃荡着几个昏沉沉的北洋军士兵。而在一间略显明亮的房门外,另外靠着一对哈欠连天的大兵,正你一口我一口地抽着纸烟。在貌似平静的房门内,偶尔会传出一两声动静。大概他们对此早已习以为常,所以连眼皮都不曾动一下,照旧眯眼品着他们嘴里的纸烟。
突然,其中一人感觉脖子被咬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在脖子上一拍,嘴里骂骂咧咧地道:“他娘的,大冬天还有蚊子咬老子――”
话还未说完,这人便像一条麻袋似的出溜到地上。
对面站着的人夹着烟头,刚要指着地上的人嘲笑一番,忽然跟着哎哟一声,咕咚一下也坐到了地上。
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