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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排战士也已通过巨石阵,沿着第二次爆破形成的缝隙,带着一部电台在半路上找到了孟遥。孟遥没有犹豫,马上命令话务员与6涛取得了联系。当他得知第二波次空降行动已经展开,立刻又命令取消了第三波次以后所有的行动。
做完这些,孟遥这才问带队的排长:“曹飞彪和傅晓冲呢,他们是不是正在外围进行合拢任务?”
“是的,营长。”排长钦佩地望着孟遥,“你没有联系,你咋知道的营长?”
孟遥哼一声,“好了,你们也赶紧去捉俘虏吧,这里不需要你们了。”
“不,营长,彪子给我的任务是,找到你,保护你。”
“你睁开眼好好看看,我们现在还用得着枪吗?”孟遥说着,指了指四周。
只见漫山遍野的到处都是四处乱窜的人影,一个个看上去就像没头苍蝇,撞到哪里算哪里。有一些不长眼的,则直接撞向了正朝他们扑去的突击营战士。这些人倒也干脆,一看见对面是怒目相向的战士,啥话也不说,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扔掉手里的长枪、刀片什么的,一面捣蒜似的连连磕头,一面在嘴里念念有词地说着什么。
“走,看看他们都在咕叨什么。”孟遥好奇心起,迈步走了过去。
“营长,”战士一看,连忙就要敬礼,被孟遥摇头制止了。
孟遥现,这队自投罗网的红枪会众,尽管人数仍远远过了他们,却看不出一个人有哪怕是一丝丝反抗的意思。而且他们不管是谁来,也根本不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逮着他们,只管自顾自地紧闭着双眼,就仿佛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尊尊佛像,他们只要虔诚地念着阿弥陀佛,他们就不会送命。
这些人异口同声念叨的,还真像诵经一般整齐划一:“天兵天将,饶命呀,俺家里可供着你们的牌位,俺几乎天天都叩拜的呀。”
听了一会儿,孟遥突然叹口气,阴沉着一张脸离开了这些人。
看看吧,什么是愚昧无知,什么是狂妄自大,这个民族所有的劣根性,你都可以在眼前这些人身上找到它们。那些深藏在灵魂深处被一点点吞噬掉灵性的心灵,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呐喊,什么叫觉醒,什么叫抗争。
五胡十国时,是这样吧,羌笛几乎成了那个时代一代人的梦魇。
积贫积弱的大宋,也是这样吧,匈奴的马刀,就是那一代代汉人头顶的闪电。
清军入关,男人辫子从此成为一个民族的一个世界笑柄,一个永久的耻辱。
接下来,又将有多少汉奸,奴颜婢膝地举起那一面面令人作呕的膏药旗?抗战能一打就是八年,有多少是拜这些败类之所赐?
正文 第93章、中原农会
转过一片树林,在数十个战士的簇拥下,孟遥正要往轰炸区域攀援而上,几百米外的山梁上,突然呼呼啦啦钻出了一支数百人的小队伍,一面东张西望,一面做着在他们看来十分可笑的战术动作,缓缓向山谷外移动。
终于看到一支瞧上去还算完整的队伍了,不错,至少他们还没有溃散,甚至还有战场意识。孟遥就像看见了自己的队伍似的,嘴角一下子高兴地裂开了。
“追上去,看看他们的指挥官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排长迟疑了一下,回身瞅瞅自己不到四十人的排,小声提醒道:“营长,我们的任务是保护你的安全,不是围堵和抓俘任务。”
孟遥刚想说话,这边山梁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奔跑声,虽然听不到一个人讲话,但在这里已经能清晰地听到对方大口呼出的喘气声,以及身上丁零当啷的武器撞击声。
“隐蔽,”随着孟遥一声兴奋的口令,几十个人无声地隐在了大树底下。
一个人探头探脑地走过来,随后冲着身后的林子招了招手。七、八个人很快走上来,平端着手中快枪,警惕地散在两边,直到确认没有危险之后,其中一人忽然嘬起手指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随后压低嗓子喊道:“王委员,王委员,快,可以通过,没有那些骇人的家伙,也没有红枪会的人。”
“王委员?”孟遥疑惑地皱皱眉头,一个十分熟悉的革命称呼涌上脑海。
王忠秀走过来,疑神疑鬼地四处看着,突然鬼使神差地晃悠到了诸葛盾藏身的地方,然后踮起脚尖,手搭凉棚,看样子是想向远处眺望一番,再做计议。
诸葛盾看看孟遥,孟遥刚一点头,他就嗖地一声窜了出去。
哎呀,王忠秀猝不及防,只来得及惊呼一声,整个人便动弹不得了。他这边一躺下,那边就炸营了,惊慌失措中,几十个人突然像土豆似的嘣嘣嘣地窜出来,眨眼间就将所有人给围了起来。
“扔下武器,双手抱头――”
那位排长刚想威风凛凛地吼一嗓子,对方就像心灵感应一样纷纷扔掉手中的烂枪以及破刀片子,两手抱着膝盖,老老实实地蹲在了地上。只有另外十几人愣愣地瞅着他们,围着几副担架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哟呵,还没怎么着你们哩,自己倒先嚎上啦?”
一个战士没好气地走上前,伸手就要给他们一下子。谁知,手还未跟前,孟遥的声音就先响了起来:“是岳军吗,你们是――”
说着说着,他的脸一下变得阴云密布:“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