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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玩得跟真的似的,却叫我一人受过,什么世道。”诸葛盾小声嘟哝着,却被傅晓冲一巴掌拍了回去:“那你也没有理由那样做,还警卫员哩。”
孟遥转身刚要登上武直,诸葛盾突然喊一声:“营长,你真不要我了?”
孟遥迟疑了一下,头也不回地来了一句:“记住这次教训,更要记住这不是对你的惩罚。好好干,基层部队需要有人带领,记住要给我弄个师长、团长。”
何刚带着他的特遣小分队卸下自己的装备,却把一个箱子留在了机舱里。这里面是什么,他并不知情。周先生在撤离是将它郑重其事地交给他,只说请他务必转交与孟遥,所以最后他想出了这么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直接拒绝周先生,显然不妥。而未经任何程序就将一个无法查验的不明物体呈给最高领导,似乎也不合章法。
还别说,就这么一个不起眼的箱子,居然就这样被人毫不注意地留下了。
随着无关人员的撤离,36人又原班人马地回到了武直上。这36人,都是在南京政府备案了的孟遥随扈人员,掺不得假。但后来一查人数,忽然现诸葛盾一走,这就少了一人。
孟遥沉吟半晌,拉开舱门又把何刚喊了过来:“何队,你如果舍得,把你的副队长谭红兵派给我吧,我这现在少一人,正好也用的着他。”
何刚一听就笑了,招手就让人给他送背包来:“营长,我直接把自己送给你得了。”
孟遥一听,慌忙一脚将他踹了下去:“你得一个萝卜一个坑,叫谭红兵来。”
好不容易折腾完,驾驶舱里的刘纯刚又长叹起来:“唉,咱真苦命,又得往回跑,跟橡皮筋似的,被营长拉来拉去。啥时候咱每隔一个县城都建一个航空补给站,那时咱6航大队才算叫一个牛。”
由于一次拉不了这么多人,一架专门用来运载燃油的武直被迫卸下了燃油,将人一起送过来后现在再一起返回藏油点,拉上燃油再掉头回来继续南下,去到什么张枋。呵呵,听着就够绕的了。几十个人不由得哄堂大笑,弄得孟遥只好揉搓着鼻子笑骂了一声:
“知足吧臭小子们,咱们已经是一步登天了。想过得更好,就祈祷山上那些老夫子们,赶紧把咱的武直生产线弄出来。”
正文 第171章、大围山外
在官兵们惬意的笑声中,没有人知道孟遥的笑容里面藏着多少焦虑。
现在是9月,而浏阳的张枋是一定要去的。好在熟知历史,估计在那里耽搁不了多久,也就几个民防团的事情,亮出身份吓都能把他们吓死。重点是在毛。顶着这身皮和现在日渐响亮的声名,毛会怎样看待突击营,他又应该怎样去见他,谈什么,怎么谈,这都需要一番深思熟虑。
而到了1927年1o月,宁汉将完成合流,老蒋与汪精卫会达成一个秘密协议,将党务交出去,从而实现国民政府的再次名义上的统一。随后,他就将率团访问日本,并与田中会谈,鲜廉寡耻地要求日本协助他统一中国。
也正是这个田中,在北伐正激烈之时的前几个月,他才刚刚抛出了他那篇臭名昭著的《田中奏折》。以前的事情且不说,仅1926年以来,日本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不要了,在张家口、满洲里、青岛等地纷纷增设领事馆,枪杀长沙码头工人、上海纱厂工人,派遣驱逐舰直接驶入天津大沽口,包括最近的出兵山东,炮轰南京政府等,都集中反映在那句野心勃勃的话语中:“吾人欲征服世界,必先征服中国”。
可叹咱们那位蒋大人,一切都还蒙在鼓里,根本无视今年突然蓬勃而起的“抵制日货”的民间浪潮,竟然还要腆着脸去访问。也不知道明年的“济南惨案”,那无辜死去的五千多中**民的鲜血,是否能够唤醒他的美梦。
畜生已张开獠牙,撩起了蹶子,驾车人却懵懂不知,这才是最令人心惊胆颤的事情。
痛苦的是,突击营也就航空这块金手指,还不能成军,这也叫人郁闷不已。
临近浏阳张枋,武直一边降低高度,一边在大围山东麓一带寻找合适机降地点。武直张牙舞爪的样子对普通民众来说,实在太过前,能不现身还是不现身的好。
将武直隐藏好,留下看守小组,孟遥一行随即全副武装向山麓外走去。
围剿南昌起义军的主战场虽不在这个范围,但这里的紧张气氛还是能看的到的。零星的山民一看见孟遥他们,以及他们身上作训服的怪异服装,腿脚快的嗷一声就隐入林子,胆子小的则一屁股坐在地上,直愣愣地瞅着他们,问他什么都只是摇头。
难道他们的奇装异服比山里的野豹子还可怕吗?
在后世,孟遥曾看到过张枋出现云豹的一个新闻,引起了当地的一阵轰动。这2o年代嘛,估计野狼、豹子什么的还不会大围山绝迹。想到此,孟遥突然心生奇想:真要遇到一两只野物,打下来尝尝鲜应该不会犯罪吧,呵呵。
可惜,走了快2o里山路,没遇上一个猎户,全是砍柴的樵夫。
不知是心有灵犀,还是山里猎人天性使然,覃五柄看到孟遥东张西望,凑过来悄声道:“营长,快到午时了,要是现在就宿营打尖,我去林子里打几只野鸡给你尝尝吧。一路上我都看到好多,手直痒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