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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志远笑眯眯地叼着烟卷也过来了,远远地抱着膀子观看了起来。
不一会儿,巴达尔扈扛着他的马鞍,也走了过来。不过,他却是一面擦着他的战刀,一面偶尔地瞟上那么两眼。
倒是后来赶过来的扎噶尔,却像是专门来看稀奇似的,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孟遥和他的乌骓看。只是,空降师很多官兵到现在才发现,这个腼腆的还很有些年轻的师长,好像特别喜欢喝酒。每隔一会儿,总要伸手向他的警卫员要他的那个酒葫芦,然后对着葫芦嘴就是仰脖灌上一口。
最后一个赶来的,自然就是那个如今四处求援的年轻**奇俊峰了。
经过今天这一路上断断续续的马上会谈,孟遥总算搞清楚她为何南辕北辙地跑到了大西北来的目的。原来石王活着时就曾给奇俊峰交待过,西北的马步芳与他曾有过交情,将来一旦他有事时可以找他求援。
至于结果嘛,只要看看她现在一脸悲愤而又绝望地只是原班人马回归就可以知道,西北二马是何样的人物,别说现在她只是一个无足轻重了的寡妇,就是石王活着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
有首诗说的好,所谓你在桥上看风景,别人却在桥下把你当风景。
就在众人饶有兴趣地围观着孟遥和陆涛洗马,两人却早已一面刷着马身,一面悄悄地嘀咕了起来。
“孟遥,你说我今天那样对待老高,他会不会有什么想法呀?”
“既然你知道人家会有想法,你还要说?哈哈,陆涛,你就不怕人家一翻脸,把你软禁起来不放你回去呀。别忘了,老蒋明年可就要有此一劫喽。”
“你个混蛋孟遥,我不是看你阴着脸不讲话嘛,我不说能行吗?”。
“嘘,小点声骂人好不好。还有,你看你这个公子哥样儿,哪像在喂马洗澡哇,一副心不在焉的,拜托你做样子也弄得专业,别让人家看了笑话。”
陆涛听着、听着,险些一把摔掉手里的马刷子。
这都多少年了,而且大家都知道,他们现在是根本不可能再穿越回去的,为什么还是总拿他的高干子弟身份说话。职业可以选择,兄弟可以选择,父母有得选择吗?
孟遥一看陆涛气急败坏的模样,突然冲他挤挤眼,然后朝奇俊峰那边悄悄示意了一下道:
“你快欣赏一下陆涛,看看那位传奇女子的风采。”
陆涛扭头望去,只见怀有身孕的奇俊峰在一对卫士的搀扶下,缓缓走到离小河沟约百米开外的一处小土包上,另一对卫士飞奔着将一个马扎搬过来置于其上,随后她便轻轻地一撩长袍,双手扶着自己的大肚子慢慢坐了下去。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奇俊峰一坐下,随手便将她两支插在腰间的驳壳枪露了出来,加上四个卫士马上整齐地一字排开站在她的后面,在烈烈北风中,竟然别有一番风采。
陆涛哈哈一笑:“孟遥,她这副模样,怎么跟我们在一些老照片上看到的场景,那么的似曾相似啊。”
原来, 1937年“七七事变”后,为了躲避额宝斋一伙的追逼,以及德王把持的所谓“蒙古联盟自治政府”伪政权对西公旗的拉拢利诱和控制,就是这位刚刚产下石王遗腹子的女中豪杰奇俊峰,毅然率部投往了傅作义驻守五原县的国民**军骑七师门炳岳部,从此正式加入到了抗日大军的洪流中。
当然,老蒋也没亏待她,不仅对奇俊峰慰勉有加,急令《中央日报》大肆宣传,公开高度赞扬她是“第一个从日伪占领区投向抗日阵营的蒙旗王公”。而且又以极快的速度,任命其为乌拉特前旗防守司令部司令,授予少将军衔,每月由军政部拨付饷银7000元。
不仅如此,其子奇法武刚一出生,便被老蒋授意,由南京政府蒙藏委员会正式行文,任命为乌拉特前旗记名扎萨克,从法理和事实上承认了奇俊峰母子对其原有领主的地位。
1938年底,在老蒋的推动下,为了打击和削弱日军在内蒙地区的军事存在和伪满蒙政权的嚣张气焰,傅作义发动了包头战役,奇俊峰随即率部配合门炳岳骑七师等国军主力,不仅重新夺回了被日伪军占领的五原县城,而且自己也亲自挥枪上阵,每次都是像现在这样命人设下军帐,帐前摆上一张交椅,两个卫士一左一右,站立两旁,面如沉水,威风凛凛,全然一副女王的派头。
像她这这般多少有些作秀的姿态,在当时其实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小鬼子的战斗力和凶残性,以及全国范围内一边倒的退缩和逃跑,只能让这个弱女子以这种貌似胆量惊人、视枪炮声如无物的大无畏气概,用以振奋人心,激励战士们奋勇杀敌。同时,也是为了防止有人临阵溃逃。而就在她的座椅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条她亲手画下的一道横线,如果有人退到这个线的后面,站立在她两旁的卫士就会立即对其格杀勿论。
南京政府撤退到陪都重庆后,在宋美龄的不断游说下,老蒋终于决定着手加强对中蒙边境那些一心维护祖国统一的蒙古王公贵族们的血肉联系,特命所有投入国民政府阵营的蒙古各盟、各旗的盟主、旗长以及扎萨克前往重庆述职、参观。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同为女性蒙古王公贵族的东公旗护理扎萨克巴云英,也在重庆同一天与奇俊峰一起,受到老蒋和宋美龄的联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