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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睛一看,我x,这伙鬼子不仅有一个大佐,而且绝大多数都像孟遥他们一样肩扛手拿,不是日寇的测绘分队就是刚刚完成炮火标定任务的技术兵种。
再一看,这帮杂碎居然已经裹挟了七八个年轻貌美的中国姑娘,正一路走一路忘乎所以地乱摸乱亲着。
鬼子大佐也一眼发现了孟遥他们。
不过,等到鬼子兵们纷纷紧张地举起枪口时,这个杂碎却出乎意料地将两眼一眯,叽里咕噜说了一句,鬼子兵们顿时又嘻嘻哈哈起来,甚至还招手冲着孟遥他们呼喝了起来。
看来,小鬼子将他们当成了没头没脑撞到他们手上的普通平民了。
那架势,不用猜就是准备将他们当做到手的苦役,去替他们扛那些沉重的测绘机器呐。
仅仅也是一转念之间,孟遥按下官兵抬起的枪口,缓缓迎上前去。
**,别说老子人人身穿防弹衣武装到牙齿,就算真要白刃战,老子还能把这些以技术兵占多数的鬼子放在眼里吗,就算他们有百多人又如何?
众人慢慢围过去,刚要装腔作势地颤抖着去抬机器,一个已被鬼子兵魔爪撕碎了身上衣裳的女子突然睁大眼睛,将一道喜极而泣的目光一下子准确地放到了孟遥脸上:
“孟、孟将军,你、你真的是孟将军?孟将军,救我——”
众官兵闻声吓了一跳,纷纷向女子望去,却见孟遥同样也是愣怔了一下,随即叹息一声,抬手就冲着女子两侧的鬼子兵当当就是两枪。
枪声就是命令。
不过是一眨眼间,百多个日寇便带着来不及换上惊恐表情的笑容,忙不迭地回去见他们的天皇了。
一些官兵迅速找来一些衣物,将七八个女子包裹起来。
孟遥这才扶起几乎就要哭倒在他怀里的女子,摇头责怪了起来:“张小凤,你怎么搞的,这么大胆,不要命了吗?”。
不料,张小凤哭着、哭着,闻言却突然一抹泪水,抬起双眼凝注着孟遥,竟然破涕为笑道:
“我要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早一天就这样哩。”
一旁的覃五柄一听就把眼睛瞪了起来,万分吃惊地指着张小凤:“你、你这是什么逻辑,我们营长要是不来哩,你岂不是就讹上了我们营长?”
已经有了一双儿女的傅晓冲一把推开覃五柄,低声呵斥道:“有你什么事,一边待着去。”
“唉,张小凤,你真是命好,根本不知道小鬼子到底是一群何样的禽兽。”
孟遥却是一声长叹,转身打量着其他女子,颇为犯难地挠了挠头皮:
“你们都是南京人氏吗,家里还有什么人,其他地方还有没有什么亲戚或者落脚点?”
张小凤突然接腔道:“孟、孟遥,不要问了,她们都是侍从室的家眷,我都认识,是随夫人一起从城里撤离出来的。”
孟遥略一沉吟,马上点头道:“如此最好,夫人她们应该还在破庙附近。这样吧,我派人把你们送过去,然后你们赶快再随队撤到安全的地方去吧。”
“那你呢,你这是要、要进城去吗?”。
看到孟遥就要转身而去,张小凤慌忙一把拉住就不肯再松手:“孟、孟将军,你不能再进去,里面所有人都正在往外撤呐。”
“你知道此时此刻,南京城中还有多少人吗?60万,他们怎么撤?”
孟遥一声大吼,直吓得张小凤一哆嗦,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快走吧,回去后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我们在这里,尤其是你的夫人——”
孟遥挥手命令着,转身大步而去。
傅晓冲看着拂袖而去的孟遥,随即认真地看了一眼张小凤,加重语气道:
“张秘书,往小说为了大家不至于撕破脸皮,往大说为了我们这片正在沦丧的国家,希望你一定要记住我们营长的话,一个字都不要说出我们在这里。你也多自珍重吧,再见。”
傅晓冲说完,走了没几步,便听到身后突然响起一片哭啼声:
“不,我不走,我的女儿、母亲都死了,我也不活了——”
“天呐,我也不走,我没脸回去见我的先生啊——”
“怎么办,我的家,我的首饰,都没了,我还怎么活下去呀——”
在一片哭嚎声中,傅晓冲快步追上孟遥,带着些许心酸和无奈,却怎么也提不起半点最初拟定计划时的喜悦了。
“营长,这沿途我们已收容和转运了很多逃难的人群了,这个车队里的人怎么全部送回去了呢?”
孟遥头也不回地哼了一句:“没听张小凤说都是侍从室的家眷吗,要来做甚?”
“营长,侍从室怎么了,那些女子可不等同于那些普通家庭妇女、青涩学生甚至一般农妇呀。别的不说,弄回去直接就可以上手,什么学校呀,公司呀还有普通办公室,基本不需要培训就能马上对我们突击营有用。”
傅晓冲嘀咕着,却突然发现周围全是一双双不怀好意的目光。
半晌,岳军和一个团长凑了过来,拍着傅晓冲的肩膀就是一阵奸笑道:
“傅军长,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呵呵,风景这边独好,家里却有糟糠之妻不下堂。理解万岁,理解万岁。有缘的话,肯定能从这么多弄回去的人口里面,找到一两个专门喜欢你这种大叔级老男人美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