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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主任,我希望尽快亲自去一趟北方一线的几座新城。不管是以个人名义还是以我党国官方身份,而且我至少得面见孟将军一次。所以你看,是由秘书代我交涉,还是由代表团出面协调。二者哪个更为妥当?”
对于蒋经国的这番问话,蒋鼎文似乎一点也不惊奇。况且别说小蒋了,就是他都还想着怎样跑去新城与孟遥见上一面哩。
“经国先生,鉴于您在苏联的那段特殊经历,我建议您直接请求与孟将军通话。这样或许效果更佳。”
“嗯,我其实也是这么打算的——”
蒋经国略显敦实的脸上,不知不觉露出了会意一笑,随后又多少带着一些神秘意味认真地注视着蒋鼎文又道:
“蒋主任,您镇守西安行营多年,中国的赤色运动中心又多在西北复又燎原之势,当对延安有长于他人的真知灼见。此行不止有我党国代表团,雨农先生行前也曾密告与我。碍于与苏俄公开之关系。**虽然未派什么代表团前来,但却有一个比代表团可能更有成色的人物,此刻极有可能就与我等同在一地。您判断一下,他此刻会不会也与我有相同的想法?”
这次蒋鼎文却是结结实实地吃了一惊:“经国先生,您说的这个人,莫不是与您有过同样经历的那一个人?”
蒋经国点点头。随即不动声色地起身望着窗外,果断地拿起了电话。
就在我们的小蒋同志拿起电话的当空。在蒙古基地c区的另一端的一幢戒备森严的小楼里,一个年轻英俊但略显腼腆的青年人也是微微颤抖着一只手。缓缓地拿起了手边的一部红色电话。
“营长,延安一号电话,点名要与您通话——”
马路遥一手捂住话筒,一手轻轻地指了指基地的方向,脸上不知为何浮起一层古怪的笑容。
低头正盯着作战地图的孟遥,头也不抬地嘟哝了一句:
“不是指定秦汉他们每天都要派专人陪着他吗,这时候要跟我讲什么话?告诉他,用不了几天,等我赶走了朱可夫的近卫师、布琼尼的骑兵师,我自会安排专门时间接待他一次的。现在别着急。”
话音刚落,那边张海鹰啊地一声也是古怪地将手里的话筒递了过来:
“营长,重庆一号亲自打来电话,也是点名要与您通话。不过,他似乎好像没有点明要您接见,而是要求以一名中**人的身份参战。”
“参战,这位蒋公子——”
傅晓冲忽然咧嘴笑着摇了摇头:
“等会儿,他是不是也跟我们的那位延安一号一样,做过一段时间的苏联红军?”
马路遥突然接过话茬道:
“营长,我这边也是一模一样,简直就像两个人事前商量好了似的,也是点明前来新城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以一名中国普通士兵的身份参战。不过他好像强调自己曾是一名苏联红军坦克中尉,所以特别希望您专门安排一下,将他编入某支装甲部队序列中去。”
“胡闹,这不是胡闹嘛——”
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的陆涛,忽然暴躁地叫嚷了起来:
“他们以为他们是谁呀,真把自己当做一名普通的士兵了吗?别说上阵参战了,就是出点任何岔子,我们也是百口莫辩啊。马路遥,张海鹰,你们两个直接挂上电话,就以这种方式回答这两位太子,想要在我们地盘上参战,想都别想。”
望着有点暴跳如雷的陆涛,孟遥暗暗摇摇头,随即向高志远看去。
这也的确怪不得陆涛,大战尚未开打,基地这边已然打起了一场异类的大战。随着各个国家和势力的涌入,基地的保卫工作和保密任务,令人难以置信地加倍繁重起来。尤其是最近几天,随着英美等主要大国所谓观礼团的到来,负责这一块的陆涛几乎难以招架了。
为何?因为在发布建国公告之前,他们谁也没有预料到。全世界百分之九十的国家和政治军事势力,就像商量好了一般忽然全部排着队地组织了一个个名目繁多的所谓“观礼团”,如浪潮一般向突击营的蒙古基地涌来。原本以为能到一半就不错了。谁知每个国家都是势利眼、跟屁虫,眼看突击营竟然敢与当今最大的一个巨头之一直接对抗,个个顿时想起了手中的那份“观礼邀请函”。
接待能力堪忧呀,而且这还是其次。了不起吃的、喝的,统统给他们降低标准,实在不行还可以将一些小国直接安排到民居中去,但对他们的保卫,以及对基地重要设施的保密工作。可就捉襟见肘了。急得满嘴冒泡的陆涛,你说他能不上火吗?
看到孟遥向自己望来,高志远自然明白,随即轻轻点头道:
“我看可行,他们两位都曾在苏联红军待过相当长的时间,对其内部建制、兵员配属和战斗战术可谓了若指掌。尤其是咱们的那位毛公子坦克中尉的背景,应该对我们还是有一定参考意义的。”
孟遥沉思半晌,扫了一眼陆涛之后。随即对马路遥、张海鹰二人命令道:
“立刻转告两位公子做好准备。就说我将派专人前去迎接他们前往新城来走走看看。出行方式嘛,就搭乘我们军民两用的城际列车。”
放下电话,毛、蒋二位公子自然是喜上眉梢,马上就吩咐手下做好了一切出行准备。
为了避免双方出现不必要的尴尬,孟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