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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不能上天,它还有什么不可以呢?
正想着,他就感到整个身体一扬,坦克便怒吼着一下子冲上了对岸的河堤,并毫不费力地跳跃一般回到了一望无际的戈壁滩上。
这时,一辆似乎早已停止河边的东风猛士战车,猛然向前窜去。
在它后面,长长地拖着一道摇摆不定的靶标。
一百米,三百米,五百米,八百米——
一道拖曳着蓝焰的火光,忽然挣脱了炮口的束缚,砰地一声激射而去。坦克也因此一顿,带着猝不及防的蒋经国,嘎然一声停了下来。
远处,靶标已变成无数碎片,在半空中四散飞舞。
格穆里亚终于一头撞了出来,连手铐都来不及让人打开,他便一头向身后的河岸扑去。
很奇怪的动作,大家都是向靶标望去,这家伙却是反其道而行之。
“他怎么了,就这一会工夫,不会是救憋坏了吧?”
当然,逃跑的话,就更不可能了。周围虽说没有大部队,可河畔还是有一些游哨一般的突击营战士呐。
因为一起爬过苏联战壕,过了半晌,毛岸英还是摇摇头走了过去。
“格穆里亚同志,您怎么了?”
格穆里亚抬起双眼,就像一头困兽一般盯着毛岸英,看了好长时间,这家伙才忽然嚎啕一声:
“我现在这样知道那天我的一个坦克营是怎么被打掉的了,上帝啊,原来那辆坦克,就是埋伏在河里才躲过了我的三个坦克营的围剿搜捕……”(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第602章、父与女
孟遥在被“请”下车之后,望着路旁楚楚可怜的叶韵恬,以及在她脚旁横七竖八扔了一地的行李,一辆看上去还不错的女士脚踏车,唔,当然还有一杆好像是用作防身的小猎枪,一时间,他不禁有些恍惚了:
呵呵,这是欧洲中世纪哪家贵族千金的愤而离家出走,还是本朝大明晚期深闺大小姐深夜私奔,迷途羔羊,终于知道世事艰难,在此狼狈等待梦中王子的救援?
老实说,孟遥第一眼看上去就想笑,尤其是记忆中这张曾经白皙脂玉般的粉脸,如今不仅被风沙毫不怜惜地弄得五花六道,而且早已在脸上恣肆汪洋的汗滴,也早就变成了洪泽湖,虽波光盈盈,却再也不忍卒读呀。
不知用了多大力气,使劲揉了好一阵鼻子,孟遥才拼命忍住笑道:
“叶小姐,你这是——”
话音未落,叶韵恬顿时泪流满面,只把一双哀怨的足以令所有男人都为之怦然心动的眼眸,无声地投在了孟遥脸上。
哭,是真的哭。
望着孟遥尽情流淌而下的泪水,也是情真意切的泪水。
鉴于已经无数次领略到突击营方方面面的恐怖科技实力,重新与大本营恢复了最高等级联系后,根据天皇指示,凡是一切发自叶家的各项秘密指令,严禁使用包括无线电在内的一切可被追踪的技术手段,甚至连军鸽都不准妄动。而一律只准动用最原始的人工传递。
如此一来可想而知的是。在她和大本营之间的每一次往来指示和接受指示,其延长的过程和间隔时间,自然也就达到了叫人难以忍受的缓慢地步。
比如这一次苏联红军与突击营的冲突,上一次来自大本营最高指示的密令,依然还是停留在一个月前的时间段上。
那时,斯大林刚刚开始调兵遣将。
那时,谁能想到斯大林的雷霆万钧,在突击营面前不过是一阵羞答答的小风雨,三两下就完了。
但天皇是至高无上的,早就准确地预测了这场冲突。虽然结局多少有点不同,虽然最新指示还不得而知,但尽一切手段和美色俘获眼前这个最大的“敌酋”,却是毋庸置疑的了。
她哭呀。就为了这个结果,她漂洋过海不远万里,在这个风沙漫天的鬼地方一待就是多年。
一切,却真的让她都等到了:
让巨无霸一样的红色苏联,与几乎是钢板一块的突击营发生冲突,甚至是一场难以估量的战争,这个做了多年的梦,竟然真的实现了。虽然这一切既不是她一手发动的,也是她自己都莫名其妙的,但现实毕竟是发生了。
让自己因此自然而然地拥有这个可能是当世最有力量的男人。因为这一切的来临,而变得触手可及,她怎能不欢呼雀跃尽情一哭呢?
因为这一切,也是天皇的密令和夙愿啊。
而且从这个男人这些年来相继拥有的一串老婆、夫人的燕瘦环肥来看,这个男人显然也不是纯粹吃素的,只要一切自自然然水到渠成,只要是王八看绿豆对上了眼,他,同样也不会拒绝再多一个她这样的美人吧?
现在总算于公于私都可以正大光明地对这个男人施展手段,她容易吗?
禁不住越想越伤心。当然也有抑制不住的心头窃喜,让叶韵恬一下子浑身发软地扑坐到了地上。
“孟、孟将军,没想到这荒漠之上的路,还是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我与父亲打赌。我能自己骑车横穿六座新城,结果——”
哦。原来是这样。
孟遥一看,连忙示意覃五柄与另一名警卫员将叶韵恬搀扶起来,然后送入自己的车内。
待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