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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跳动起来,让哲学家的全部神经感受到复活的愉悦。同时,自从多莱突然遭难以来就被淡忘了的《物质世界论》,又由巴塞尔的一位书商重新出版,那里的人们好像忘记了从前的偏见和尖刻的争吵。泽农是否亲临现场变得不那么必要了:他的思想已不胫而走。
他从希斯特回来后,再也没有听见有人议论天使小团体。他处处小心避免与西普里安单独相处,以使他的隐情无从倾泻。为了避免给所有人带来灾难,塞巴斯蒂安·戴乌斯曾想让前院长采取的某些措施都已自动实现了。弗洛里安修士很快就要出发去安特卫普,他从前待过的修道院被毁坏圣像者烧毁,如今正在重建;他要绘制那里回廊门拱上的壁画。皮埃尔·德·哈梅尔要去外省的各个分支审查账目。新的管理机构已经下令翻修修道院的地下室;有几处地方被认为可能会导致崩塌,这样一来便取缔了天使们的秘密庇护所。夜间聚会几乎可以确定已经停止了;此后即便有引起麻烦的不慎之举,也不过属于修道院内司空见惯的那些偷偷摸摸的罪过。至于西普里安与美人在废弃的花园中的幽会,季节对他们已很不相宜,再说,伊德莱特说不定又找到了一个比年轻修士更体面的情郎。
也许由于所有这些原因,西普里安的情绪十分低落。他不再哼唱乡下的小曲,干活时也脸色阴沉。塞巴斯蒂安·戴乌斯起初以为,这位年轻助理跟吕克修士一样,是因为济贫院即将关闭而难过。一天早上,他发现小伙子的脸上挂着泪痕。
他将他叫到配药室,关上门。只有他们两人面对面,跟复活节后的第一个星期天翌日一样,那天西普里安说出了危险的自白。泽农先开口:
“不幸落到美人头上了?”他冷不丁地说。
“我见不到她了”,小伙子答道,声音都哽咽了。“她跟黑姑娘一起闭门不出,自称生病了,为的是掩盖她的负担。”
他解释说,他只能从一个勤杂修女那里得到一点儿消息,此人一来被小礼物收买了,二来眼看她负责照料的美人那副样子,也未免心软。但是这个女人头脑简单甚至到了愚蠢的地步,难以通过她来传话。从前的秘密通道没有了,再说,现在两个姑娘连影子都害怕,更不敢夜里偷偷跑出来了。的确,弗洛里安修士是画匠,他倒是有办法进入贝尔纳会女修道院的小礼拜堂,但这件事他撒手不管了。
“我们吵架了”,西普里安消沉地说。
女人们预计伊德莱特会在圣阿加特节前后分娩。医生算了一下,还有差不多三个月。那时,他早已到吕贝克了。
“不要绝望”,他说,想尽量帮年轻修士打消极度沮丧的心情。“在这些事情上,女人们很聪明,也很有勇气。假如贝尔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