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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德国戏剧艺术家、诗人,被称作“希登塞岛的隐士”。
[3] 希腊神话人物,迈锡尼国王、特洛伊战争中希腊联军统帅阿伽门农之女。阿伽门农冒犯了月光和狩猎女神阿耳特弥斯,女神为了报复而命其在舰队出征特洛伊之前,用伊菲革浧亚献祭。
房间
艾德这天上午分到的房间像是有人住的。洗脸池上丢着一把牙刷,残留在上面的牙膏已经结成硬痂,牙缸里插着一副眼镜,被褥是用过的,床单上满是层层叠叠的褶皱,仿佛沧桑的山脉,散发着酸臭的气息……艾德朝床俯下身子仔细倾听,是那首恐怖的转弯曲,声音非常轻,非常远。G挥挥手,电车在转最后一圈,几句诗在他的脑袋里嗡嗡作响。
一开始时,克劳斯纳的整体布局、内部结构和各个房间之间的连接关系把艾德弄得晕头转向,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觉得这里的房间数量和位置像个谜一样,认为要在这栋两层的建筑物里安置下所有的房间基本没有可能。在东德赖兴巴赫艺术出版社的“真实的照片”系列明信片(25芬尼/张,吧台有售)上,这栋房子看起来很朴素,不像船,更谈不上像密西西比河上的大船,就是一栋山间旅馆而已,山墙有木头装饰的林间大屋,周围的一圈附属建筑也不是轮船的桨叶仓。尽管如此,艾德总还是觉得楼里所有房间都面朝大海,或许是因为克劳斯纳从早到晚都接受着海浪声的冲刷,眼之所见在这里不断被淹没在耳之所闻中,被打磨,被改变形状,思想拘禁在声音里,委身于浪花和更迭的潮汐。
克龙巴赫先是把他引到房子背后,那里有扇低矮的窄门。这是个独立的入口,一进门就是楼梯,通向楼上的房间。这个楼梯让艾德想起童年时住过的那栋房子里的用人楼梯,于是着意找了找连着叫人铃的拉绳,当年他外祖父母家的卧室和用人房之间就连着这种绳子。用人房空了几十年了,可他外祖父还是精心保留下那个复杂的装置,并且偶尔会用一下,最喜欢当着艾德的面用。艾德小时候非常确信那些人能够听到铃声,挂在绳子另一端的那些锈迹斑斑的小铃铛能够用某种方式唤醒早已经死去的用人,只待灯一黑,外面的走廊上就会传来咔啦咔啦的走路声,随后,卧室门上响起枯骨敲门的声音,并大声说:“是,老爷,有吩咐?”
克龙巴赫说不需要钥匙,这扇门夜里也开着,一直都是开着的,还有,这一点对克劳斯纳和它的使命而言非常重要。艾德再次感到自己有什么东西没听懂,或许又是隐含在“艾斯卡”或者“克鲁索”这些词里的某种含义或者条件。
他们上楼的时候,门扇在一根弹簧的作用下又合上了。克龙巴赫打开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