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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鲁索_第25节(2/3)

克鲁索  | 作者:卢茨·赛勒|  2026-01-15 03:28:35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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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存货里。诗是一种反抗,是寻求解脱的路,一种非常强大的可能性。克鲁索给他看了一些书。最多二十本书,他称之为自己的“藏书”,其中有列奥·舍斯托夫和根纳迪·福斯德伯格这样艾德从来没听说过的作家,也有巴贝夫,布洛赫,卡斯塔尼达这样的人物。[2]

“思考让事情变得可笑,艾德,什么都成了故事,我们永远到达不了诗的核心。那些超现实主义者也很可笑,因为他们试图用技术手段回避问题,达达派就更不用说了,他们把一切都打碎,然后等着有人来说这一切都是有意义的。我们需要的是自己的声音,它就像音乐,要从词语里发现一片天地。我们需要的是自己的声音,一个充满空白的空间——一个为了赢得时间而存在的地方。”——克鲁索摊开大手指着房间的地板:地板裂开,几堵墙像书页一样翻开,艾德看见了洗碗间,他看见两个诗人并肩而立,站在各自的洗碗池前。一位伟大的诗人,未来他将会进出于这世界上最好的出版社,另外一个披着罗马长袍,手里拿着铝制的餐具,他还真能用那餐具写字,他站在伟大诗人身旁,不断地做着记录。

艾德喜欢克鲁索对自己倾诉,克鲁索说话的时候或许偶尔会忘记他,但他并不在意,就是听几个小时也没问题。克鲁索的声音给这个世界笼罩上了另外一种光。说到底就是一种态度而已,一种复杂的,同时也是唯一可能的存在形式。克鲁索从本质上来说就是一种态度,这就是克鲁索——一种奇特的混合物,包含着几达禁欲的严格和克己,同时还有近乎狂热的果决,加上对奇幻和禁忌的偏好。禁欲的狂热,如果这有种东西的话,纯洁与义无反顾的奇特混合,洛沙或许就是靠这个赢得了短工们的心。此外还有他那种神圣的严肃,静静振动着的气场,或者说——克鲁索能量。

一切都可以是宝贵的,一切都可以是重要的。仿佛关键就在于听、看、活着,从现在就开始,随处可能都隐藏着诗句,一个恰当的词。于是洗碗的工作和糟糕的环境也获得了完全不同的意义,浮木、锅炉、泔水桶,饭馆里最普通不过的各种组合,这些都可以成为诗的一部分。自己的声音,自己的语气——这是一道光,一个灯塔,从现在开始为艾德指引方向。征服,他的脑海中闪过这个词。

他猛然想起,不知道克鲁索是不是参加了洗身仪式,不知道克鲁索是否看见了他们,触摸了他们,是否用自己灵巧的手为他们洗了身,是否用了那些抹布。他仿佛看见C蹲在自己那个洗大件的水池里,他看见C完美修长的脊背,脊柱上那排长长的突起,看见抵在她胸前的两个白色的、尖尖的膝盖,撑在水池底上的双手。他还看见了克鲁索,正从一个水池走到另一个水池,分发着皇宫酒店的白色小肥皂。

[1] 皇宫饭店(Palasthotel)位于柏林,2001年被拆除。

[2] 巴贝夫(Fran?ois No?l Babeuf,1760—1797),法国大革命早期的政治鼓动家,空想共产主义者。布洛赫(Ernst Bloch,1885—1977),德国哲学家。卡斯塔尼达(Carlos Castaneda,1925—1998),秘鲁裔美国作家和人类学家。

音乐会

防空洞那儿没有人。艾德一个人到这里来是为了让脑子清醒一下,但才走了没几步,他就开始对着脚下的海浪朗诵。“这就是秋天,让你黯然神伤”或者“不要为我哭泣,阿根廷”,都是他父母亲磁带上那些流行歌曲的歌词。

一开始,他父亲还试着切掉主持人尧赫还有戈特沙尔克的连篇废话,这些“广播节目”主持人有个坏习惯,歌曲已经开始了,他们还继续说话——他父亲痛恨这一点,但是又无计可施。他跪在录音机前,一根手指放在“播放”键上,另一根早已僵硬的食指放在消防车颜色的录音键上。他弯下上身钻在组合柜里,宇宙苍穹都因为两根食指的紧张蜷缩成一团。那两个键必须完全同步地被按进他们家那台无比珍贵的B56录音机(后来换成了B100)里,但是尧赫突然又想起了点什么。“闭嘴!”他父亲怒吼道,他觉得这种连篇的废话根本就是故意找茬。接着,终于,轻轻的一声“咔嗒”,磁带转了起来,由于他自己的延迟,经常又会损失一秒:“……要为我哭泣,阿根廷”。

入口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条缝,艾德从这条缝钻进一个小小的,到处是粪便和报纸的夹层里,还没等钻出来,他就听见了说话声。是卡瓦洛,就站在他头顶的陡崖上。艾德不知道他是不是尾随自己而来的,但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卡瓦洛带着他穿过草地,来到一个垃圾堆跟前。垃圾堆上密密麻麻挤满了海鸥,所以只能大致估摸出垃圾堆的轮廓。他们穿过进车的入口,拐进洼地里,这时,那些鸟懒洋洋地飞起来,带起一股让人窒息的臭气,浓厚的腐臭气。

这时,艾德听到了喧闹的人声,还夹杂着类似唱歌的声音,但是嗓音不亮,更像是嘶哑的喊叫,像海鸥和它们那凄惨的叫声。

“他们甚至获得了表演许可,”卡瓦洛解释道,“镇委会给的。”他们面前的沙丘让艾德想起了凯尔特的王陵,沙丘间形成一条通道,能一直看见闪闪发光的大海。太阳改变了方向,开始每天的落日表演。

形形色色的人热情洋溢地跟他们打着招呼,脸贴脸。这些人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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